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季·第八十九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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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岛。剑阁。第三季·第三百零五日至第三百三十五日。

姜晚吟的灵力一个月退到了金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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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三十五日。午时。

沈霜辞练完剑。收势。银尾垂下来。

她呼了一口气。

没有寒意。

往常收剑之后。冰蚕毒会顺着剑脉往外渗。整个练剑场会结一层薄冰。手会凉。指尖会泛青。

今天没有。

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
不凉了。

指腹是温的。剑脉里那股压了多年的寒毒像被抽走了。干干净净。经脉通畅。灵力流转顺滑得像从未被毒侵染过。

她愣了一下。

"二娘。"

姜晚吟趴在台阶上。灰袍皱巴巴的。墨绿尾巴颜色又淡了一层。眼睛里的光比上个月暗了不少。金丹期的灵力波动很弱。合体期的威压已经完全消失了。

"嗯。"她脸埋在胳膊里。闷声应。

"本座冰蚕毒——"

"解了。"

"……什么时候解的。"

"第三百零二日。"

"一个月前？"

"嗯。"

沈霜辞的银眸微微睁大。

"你一个月前就解了。你没说。"

"本座说了本座不修了。解你毒顺手的事。不值当提。"

"顺手——你金丹期灵力。你拿什么解冰蚕毒？"

姜晚吟从胳膊里抬起脸。墨绿眸子看着她。

"本座拿本座的命解。"

"……你说什么。"

"冰蚕毒入你经脉太深。常规解法要渡劫期修为才能硬抽。本座金丹期抽不动。本座就拿本座剩下的灵力当引子。把毒引到本座自己身上。然后本座扛着。扛了一个月。"

"你——"

"扛过去了。毒散了。你干净了。"

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
"恭喜三娘。练虚期瓶颈应该也松了。没有冰蚕毒压着。你冲关应该顺了。"

沈霜辞站在原地。蓝袍下的手攥紧了。

"你拿自己的命——"

"本座命硬。"

"你金丹期——"

"金丹期也扛得住。就是慢了点。多扛了半个月。"

"你为什么不告诉本座。"

"告诉你干什么。你又帮不上忙。"

"二娘——"

"本座说了。本座就剩你了。你毒不解。本座睡不踏实。"

姜晚吟从台阶上坐起来。灰袍滑到一边肩膀。她伸手。

"三娘。你过来。"

沈霜辞没动。

"过来。"

她走过去。

姜晚吟的手搭上她的手腕。金丹期的灵力很弱。但探脉的手法还在。毒修三百年的手稳得像尺子。

"太阴经。干净。少阳经。干净。督脉。干净。"

她一根一根脉摸过去。

"全干净了。"

手指停了。

"三娘。你以后练剑不会泄毒了。第七式不会再慢了。"

沈霜辞的银眸里有什么东西在晃。

"你一个月。金丹期。扛了冰蚕毒一个月。"

"嗯。"

"你为什么不叫本座。"

"叫你干什么。你又不是毒修。"

"本座可以——"

"你可以什么。你可以看着本座疼？"

姜晚吟的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蓝袍。

"本座不让你看。"

"……"

"本座自己扛得住。"

沈霜辞的银尾猛地卷上来。缠住她的手腕。比她缠的紧。

"你下次不许这样。"

"本座下次还这样。"

"二娘——"

"三娘。本座金丹期也够用了。本座不练了。本座养你。"

"你养什么——你金丹期——"

"本座煮面。本座比你煮得好。本座给你买糖糕。本座陪你晒太阳。本座晚上抱着你。本座——"

声音低了。

"本座不让你再中毒了。"

沈霜辞的银发垂下来。遮住了脸。

姜晚吟看不见她的表情。

但她听见了一声很轻的。

"……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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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三十五日。同日。午后。

白曦和来的时候。沈霜辞坐在台阶上。姜晚吟趴在她腿上睡着了。

银尾盖着灰袍。尾巴缠着尾巴。

白曦和站在院门口。九条尾巴微微一动。

"她解了？"

"嗯。"沈霜辞没抬头。"一个月前。金丹期解的。扛了一个月。"

白曦和沉默了很久。

"她金丹期扛冰蚕毒。"

"嗯。"

"冰蚕毒是上古寒毒。合体期都未必扛得住。"

"她扛了。"

"……"

白曦和走进院子。在姜晚吟旁边蹲下来。渡劫期的感知扫过她的经脉。

金丹期。很弱。灵力稀薄得像隔了一层纱。

但经脉里干干净净。没有毒残留。没有反噬痕迹。没有碎裂。

她把自己当容器。把毒全引到自己身上。然后一个月。一点一点化掉。

金丹期。化上古寒毒。

"她怎么做到的。"

"本座问了。"沈霜辞的声音很低。"她说顺手的。"

"……顺手。"

白曦和伸手。指尖碰了一下姜晚吟的额头。

不烫。但也不凉。金丹期的体温。比合体期低了很多。

"她以前合体期的时候。体温跟正常人一样。现在——"

"现在像凡人。"

"她还会继续退吗？"

"不知道。"

"你拦吗？"

"不拦。"

白曦和看了她一眼。

"你不拦。"

"她说了。她不修了。她拿剩下的命陪本座。本座不拦。"

白曦和的手指从姜晚吟额头移开。

"本座知道了。"

她站起来。

"本座去给她熬药。这次不放蜜了。"

"为什么不放蜜。"

"她金丹期了。蜜太甜。她扛不住。"

"……"

白曦和走到院门口。停了一步。

"她拿命解你的毒。你拿什么还她。"

沈霜辞没说话。

白曦和没等她答。

九条尾巴消失在风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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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三十五日。黄昏。

姜晚吟醒了。

金丹期的灵力让她睡得很沉。醒得慢。眼睛半睁半闭。

"三娘。"

"嗯。"

"你毒真解了？"

"真解了。"

"本座摸过了？"

"你摸过了。"

"全干净了？"

"全干净了。"

姜晚吟的嘴角弯起来。墨绿眸子里的光虽然暗了。但笑是真的。

"那本座厉害吧。"

"……嗯。"

"本座金丹期解了上古寒毒。南域没人信。"

"本座信。"

"三娘最好了。"

"你昨天也这么说。"

"昨天是真的。今天也是真的。明天——"

她打了个哈欠。金丹期体力差。睡多了还是困。

"明天也真的。"

墨绿尾巴卷上蓝袍。她又闭眼了。

沈霜辞低头看着她。

金丹期的姜晚吟。灵力微弱。体温偏凉。尾巴颜色淡得像春天的柳叶。

但笑起来还是那样。眼睛弯弯的。

"三娘。"

"嗯。"

"本座不练了。本座就这样了。"

"嗯。"

"你不嫌本座弱？"

"不嫌。"

"金丹期很弱的——"

"本座不嫌。"

沈霜辞的银尾收紧了一点。

"本座护你。"

姜晚吟没睁眼。嘴角弯着。

"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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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三十五日。灰渊记。

「第三季·第八十九集。第三百零五日至第三百三十五日。备注：二娘灵力退至金丹期。耗时一个月。备注：第三百零二日。二娘以金丹期灵力为三娘引冰蚕毒入己身。自扛一个月化尽。备注：三娘毒解。经脉全净。练虚瓶颈松动。备注：二娘原话"本座拿命解""顺手的事""本座不让你再中毒了"。备注：三娘原话"本座护你"。备注：大姐第三十五日得知。原话"她拿命解你的毒你拿什么还她"。备注：大姐去熬药。不放蜜。备注：二娘金丹期。体温如凡人。体力差。嗜睡。备注：灵力——金丹初期。本座记了最后一次。——灰渊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