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季·第五十一集(修正版)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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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域。青霖城。第三季·第一百八十一日。申时。
青霖城是南域边陲一座不起眼的小城。散修多。商贩多。茶馆多。
城东"漱玉茶楼"。二楼靠窗的位置。
姜晚吟坐在条凳上。墨绿尾巴塞进灰布袍子里。裹得严严实实。面前摆着一碟瓜子。一杯粗茶。
对面沈霜辞坐得端正。银尾也束了。灰布短打洗得发白。剑搁在脚边。用粗布缠了三圈。
两只母狐狸。坐在茶楼里。装炼气期散修。
"二娘。"
"嗯。"
"你尾巴又露出来了。"
姜晚吟低头一看。墨绿尾巴尖从袍角底下钻出来。一截。正无意识地拍着条凳腿。
她赶紧塞回去。
"本座习惯了。"
"你三百年的合体期药修。坐茶楼里尾巴藏不住。"
"本座以前在冰岛上不藏的——"
"冰岛全是女修。没人多想。这儿不是。"
楼下街面上人来人往。叫卖声混着灵兽车的铃铛。两个炼气期散修女修坐茶楼。不惹眼。
但两只狐妖精坐在一起。尾巴藏不好。容易被多看两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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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时二刻。小二上茶。
"两位客官。您的茶。碧螺春。一壶八文。"
小二把茶壶搁在桌上。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。
姜晚吟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铜板。数了八个。码在桌沿。一个一个摆整齐。
小二愣了一下。
"客官。您这——"
"铜板。八文。对吧?"
"对是……您二位是——"
"散修。"沈霜辞淡淡开口。"炼气期。出来历练。"
小二看了她一眼。又看姜晚吟。目光在姜晚吟脸上多停了一息。
"……两位看着不像炼气期。"
"怎么不像?"
"气质不像。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在袍子底下猛地一甩。差点把茶壶扫下去。她夹紧了。
"本座气质好。不行吗?"
"行。行。"
小二收了铜板。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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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时三刻。隔壁桌。
隔壁桌坐了两个女修。一个穿鹅黄。一个穿水蓝。看着二十出头。炼气中期的样子。
鹅黄的那个一直在偷看这边。
"师姐。"她用传音。"那两个是不是——"
"别看。"水蓝的按住她手。"炼气散修。别惹事。"
"可她们——"
"狐狸。"
"……啊?"
"你看那个穿灰袍的。耳朵尖。刚才茶壶差点被尾巴扫了。"
鹅黄的眨了眨眼。
"两只母狐狸?"
"嗯。"
"你怎么知道是母的?"
"妖修母的灵韵波动偏柔。你没学过辨妖?"
"……没学好。"
水蓝的无奈摇头。
"别看了。喝你的茶。"
姜晚吟的耳朵尖微微一动。隔壁桌的传音她听到了。
沈霜辞也听到了。银尾在袍子底下微微一僵。
"二娘。"
"听到了。"
"她说两只母狐狸。"
"……她说对了。"
"你倒坦然。"
"本座本来就是母的。有什么好否认的。"
姜晚吟端起粗茶喝了一口。墨绿尾巴在袍子底下松松地卷着。
"三娘。本座突然觉得出来历练挺好的。"
"怎么?"
"没人知道本座是合体期。没人知道本座炸了二十七次炉。没人管本座嗑不嗑丹。"
"你嗑了吗?"
"没。本座忍着。"
"乖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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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。街面。
姜晚吟嗑了颗瓜子。壳吐在碟子里。
"三娘。本座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"
"嗯。"
"咱们岛上全是女修。出来一看。外面也是女修男修都有。"
"所以?"
"本座第一次觉得。冰岛挺好的。"
"怎么突然感慨。"
"隔壁桌说'两只母狐狸'。本座第一反应不是生气。是想笑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她们说得对。而且——"
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弯。
"而且本座跟三娘坐在一起。被当成一对。也不亏。"
沈霜辞的银尾在袍子底下轻轻覆上她的脚踝。
"谁跟谁一对。"
"咱们啊。"
"本座知道。本座装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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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时末。茶楼角落。
楼下又上来一波人。三个男修。炼气后期。腰上挂着剑。一看就是本地散修小队。
其中一个经过姜晚吟桌边的时候。脚步顿了一下。
目光落在姜晚吟脸上。又看沈霜辞。
"……有意思。"
那人笑了。跟同伴使了个眼色。
沈霜辞的银尾在袍子底下微微一紧。
"二娘。"
"嗯。"
"有麻烦。"
"本座看到了。"
"你嗑瓜子能不能别这么响。"
"本座紧张。"
"你紧张就嗑瓜子?"
"本座以前在冰岛嗑毒丹。现在没丹嗑。只能嗑瓜子。"
"……"
那三个男修在斜对面坐下了。要了一壶酒。说话声不大。但炼气期的耳朵都听得见。
"那两个女的。你看清没?"
"看清了。一灰一银。两只狐狸精。"
"长得不错啊。"
"嘘。小声点。那个银尾巴的眼神能杀人。"
"炼气期能杀谁——"
沈霜辞的银尾在袍子底下竖了。
姜晚吟的瓜子壳嗑得更响了。
"二娘。别惹事。"
"本座没惹。"
"你嗑瓜子声大了三倍。"
"……本座想动手。"
"不行。"
"他们骂咱们——"
"他们没骂。他们说好看。"
"……那更烦。"
"忍着。历练。"
姜晚吟把瓜子放下。端起粗茶喝了一口。
然后——
"噗。"
她喷了。
"三娘。这茶——"
"怎么了?"
"有东西。"
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眯。舌尖舔了一下。苦的。涩的。带一丝麻。
"……蒙汗药?"
"什么?"
"茶里有蒙汗药。微量。炼气期喝了会昏半个时辰。"
沈霜辞的银尾在袍子底下竖了。
"谁下的?"
姜晚吟的目光往斜对面一扫。
那三个男修正端着酒杯。笑嘻嘻地看着这边。
"……三娘。"
"嗯。"
"本座说本座闻到不对劲。你信了吧?"
"信了。"
"现在怎么办?"
"你说呢?"
姜晚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墨绿尾巴在袍子底下慢慢松开。
"本座三百年的毒修。有人往本座茶里下蒙汗药。"
"嗯。"
"本座觉得——"
"别杀人。"
"本座不杀人。"
"别废修为。"
"本座不废修为。"
"别——"
"本座就让他们睡一觉。"
姜晚吟从袖子里摸出一颗蜂蜜清心丹。捏碎。粉末弹进茶壶里。混着剩下的半壶茶。
她朝小二招了招手。
"小二。添茶。"
小二过来。姜晚吟把茶壶递过去。
"帮那三位客官倒上。说是本座请的。"
小二不明所以。端着茶壶过去了。
三杯茶端上去。
"三位爷。那位灰袍客请的。"
"哦?"
三人交换了个眼神。端起来喝了。
然后——
第一个。三十息。趴了。
第二个。四十息。歪了。
第三个。撑了五十息。眼睛翻白。咚。
整桌趴平。
茶楼里其他人看过来。窃窃私语。
小二吓得脸都白了。跑过来。
"客、客官!他们——"
"喝多了。"姜晚吟淡定地嗑了颗瓜子。"本座请的茶。加了点料。睡半个时辰就好。"
"加、加了什么?"
"蜂蜜清心丹。改良版。"
"那不是安神的吗?"
"改良了。"
"……怎么改良的?"
"加了三钱墨玉芝花粉。二钱寒水石。一钱半——"
"停停停!"
小二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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酉时。茶楼二楼。
那三个男修被抬走了。茶楼掌柜没敢追究。毕竟是客人请的茶。而且那三人名声不好。本地散修都嫌。
姜晚吟和沈霜辞还坐在原位。
瓜子嗑完了。茶也凉了。
"二娘。"
"嗯。"
"你暴露了。"
"本座没暴露。本座就说加了墨玉芝花粉。谁知道本座是合体期——"
"你说'三钱'。炼气期配毒丹不会用量这么精确。"
"……本座说多了?"
"嗯。"
"那怎么办?"
"吃完瓜子走。"
"本座没吃饱。"
"你嗑了一碟瓜子。"
"本座紧张。"
"你每次紧张都吃东西。"
"本座以前紧张嗑毒丹。现在嗑瓜子。进步了。"
沈霜辞的银尾在袍子底下微微一弯。
"走吧。"
"付钱。"
姜晚吟从袖子里又摸出一把铜板。数了十二个。码在桌沿。
沈霜辞看了她一眼。
"你哪来这么多铜板?"
"路上捡的。"
"炼气期散修捡铜板?"
"本座——本座捡的。"
"你顺的。"
"……本座捡的。"
"灰渊记了。二娘南域历练首日。顺铜板。嗑瓜子。下药。暴露毒修身份。——灰渊批。"
"本座没传讯他!"
"他算的。"
"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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酉时二刻。茶楼外。街面。
两人走出茶楼。夕阳把青霖城的石板路染成橘红色。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在袍子底下又探出了一截。
"二娘。尾巴。"
"塞不回去了。"
"你试试。"
"本座试了。它不听话。"
沈霜辞叹了口气。伸手把她袍子下摆拽了拽。把尾巴尖盖住。
"就这样。走。"
"去哪?"
"客栈。"
"住店要钱——"
"本座带了。"
"多少?"
"五十文。"
"……本座以为你也没钱。"
"本座卖了你一颗蜂蜜清心丹。"
"哪颗?"
"最后一颗。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猛地一僵。
"三娘!本座就剩三颗!你说让本座带三颗!本座嗑了一颗!你卖了一颗!本座就剩一颗了!"
"所以你要早点回去。"
"……"
"走吧。客栈。天黑了。"
姜晚吟跟在后面。墨绿尾巴耷拉着。一步一拖。
夕阳下。两只母狐狸精。一灰一银。走在青霖城的石板路上。
炼气期散修姜七。和沈三。
两只母的。本来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