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季·第五十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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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冥海。冰岛。第三季·第一百八十日。寅时。
天没亮。海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奶。
姜晚吟蹲在剑阁后墙根底下。墨绿尾巴裹着一只包袱。包袱皮是灰渊的账册封皮——顺的。
沈霜辞站在他旁边。银尾束得紧。一身灰布短打。剑用粗布缠了三圈。剑柄都看不见。
"二娘。"
"嗯。"
"你包袱里装的什么?"
"毒丹。清心丹。解毒散。墨玉芝花粉。断魂引原方——"
"本座问的是你包袱皮。"
"……灰渊的。"
"哪张?"
"上个月那本。总账第三册。"
"你拿账册封皮当包袱皮?!"
"本座觉得结实。"
沈霜辞的银尾尖抽了他一下。
"二娘。我们是去历练。不是搬家。"
"本座怕路上中毒——"
"你本身就是毒。"
"那怕没药嗑——"
"你改良了半瓶蜂蜜清心丹。全装进去了?"
"……本座带了三颗。"
"灰渊记了。半瓶。"
"本座嘴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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寅时三刻。码头。
白曦和站在礁石上。银发没束。散着。海风吹得微微扬起。
"大姐来送本座?"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甩了一下。
"嗯。"
"大姐不拦?"
"本座拦什么?"
白曦和的银眸看着他。看了两息。
"炼气期。散修。不露身份。"
"嗯。"
"遇到事不许报冰岛的名。"
"知道。"
"遇到渡劫期不许动手。"
"……本座才炼气期。打不过。"
"遇到合体期也不许动手。"
"本座听三娘的。"
沈霜辞的银尾微微一摆。
"大姐放心。本座看着他。"
白曦和从袖子里摸出两只木牌。粗制滥造。灵力波动压到最低。
"身份牌。南域散修。姜七。沈三。"
"姜七?"
"你排行老二。本座故意的。"
"……"
沈霜辞接过自己的。上面刻着"沈三"。
"三娘本来就排第三。"
"嗯。"
白曦和的银尾覆上姜晚吟的肩。
"二娘。"
"嗯。"
"别嗑路上的野丹。"
"本座什么时候嗑过野丹——"
"去年在南域。你嗑了路边摊的糖丸。结果是毒蛊卵。"
"……本座不知道那是蛊卵。"
"你咽了三个。"
"本座吐了两个半。"
白曦和的银尾微微一紧。
"别碰不认识的东西。"
"知道了。"
"别欠账。"
"……本座尽量。"
"别顺东西。"
姜晚吟的手指缩进袖子里。
"本座不——"
"你顺了灰渊的账册封皮当包袱皮。"
"……那是借的。"
"你说了吗?"
"……没来得及。"
灰渊从黑暗里走出来。灰笔悬着。
"本座知道了。——灰渊批。"
"灰渊!本座——"
"记账了。第三册封皮。备注:二娘顺走。未还。——灰渊批。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耷拉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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卯时。码头。全员送行。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着。手里举着一张紫符。
"二娘!三娘!本座给你们画了张护身符!带毒雾的那种!"
"四娘。本座说了不露身份。"沈霜辞说。
"毒雾符又不写名字!"
"不用了四娘。本座自己带毒了。"
"你带的什么毒?"
"本座不说。"
"……二娘你——"
"走吧。"
姜晚吟踏上小船。回头看了一眼。
墨染站在最边上。黑袍束着。没戴面纱。墨绿眸子在晨雾里看不清表情。
她没说话。
手里拎着一只小药箱。
"圣女。"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微微一颤。
墨染走过来。把药箱放在船头。
"通用解毒散。十二瓶。分三种浓度。用法写在盖子里。"
"……你什么时候配的?"
"你改毒剑那天。"
姜晚吟的手指碰了碰药箱。
"圣女。"
"嗯。"
"本座回来给你带南域的墨玉芝。"
"不用。本座自己有。"
"那带什么?"
墨染的墨绿眸子微微一弯。
"带你自己回来就行。"
姜晚吟的耳尖热了。
"……本座尽量不欠账。"
"你上个月才欠了三百八十八。"
"本座还了——墨染还的。"
"那是本座的钱。"
"……本座回来还你。"
"不用还。带人回来就行。"
沈霜辞在船上。银尾微摆。
"圣女。本座带他回来。少一根头发你找本座。"
墨染的墨绿眸子转过去。看了她一息。
"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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卯时三刻。小船离岸。
殷夜蹲在礁石顶上。狼尾巴甩着。
"二娘!三娘!本座等你们回来打架!"
"你打不过。"姜晚吟的声音从雾里飘过来。
"本座现在打不过!等你们走了本座就突破了!"
"你说了三个月了。"
"这次是真的!"
灰渊站在殷夜旁边。灰笔悬着。
「第三季·第一百八十日。卯时三刻。二娘三娘离岛。化名姜七、沈三。炼气期散修。历练预计三个月。备注:二娘顺走本座第三册封皮当包袱皮。未还。——灰渊批。」
白曦和的银尾垂着。看着小船消失在海雾里。
"大姐。"赤如焰的赤红尾巴卷上她的袖子。"他们会回来吧?"
"会。"
"二娘不会又欠一屁股账吧?"
"……会。"
"那圣女的药箱够用吗?"
"不够他会自己配。"
"他自己配就又该炸了——"
"所以圣女配了十二瓶。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。
"……大姐。你觉得二娘这次能忍住不嗑野丹吗?"
白曦和的银眸微微一弯。
"赌一把?"
"赌什么?"
"三百灵石。本座赌他第三天就嗑。"
"本座赌第五天!"
"成交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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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辰时。海面。浓雾中。
姜晚吟坐在船头。墨绿尾巴垂着。手里翻着灰渊的账册封皮——现在是正着看的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本座突然有点紧张。"
"炼气期。散修。没人认识我们。"
"本座三百年没当过炼气期了。"
"本座也没当过散修。"
姜晚吟把账册封皮翻到最后一页。灰渊的字工工整整——
「第三册完。备注:二娘若在外欠账。传讯回岛。本座记账。备注:别死。——灰渊批。」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微微一颤。
"……三娘。"
"嗯。"
"灰渊说别死。"
"他记了。"
"本座又不是第一次出门——"
"你第一次出门没顺人家东西。没欠账。没嗑野丹。"
"……本座尽量。"
沈霜辞的银尾覆上他的手背。
"二娘。"
"嗯。"
"装炼气期。装不像就闭嘴。"
"本座闭嘴。"
"别顺东西。"
"……本座尽量。"
"别欠账。"
"本座有钱——"
"你上次的灵石呢?"
"……花在毒剑上了。"
"所以没钱。"
"……本座回去拿。"
"船已经出海了。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耷拉下来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本座后悔了。"
"晚了。"
沈霜辞的银尾微微一弯。
"不过本座带了蜂蜜清心丹。"
"几颗?"
"三颗。"
"本座改良了半瓶——"
"本座只让你带三颗。"
"……为什么?"
"因为本座要你早点回来。"
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热。
他握住她的手。
"……行。三颗吃完就回。"
"嗯。"
海雾慢慢散了。前方是南域海岸线。
炼气期散修姜七。和他的道侣沈三。
出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