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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19章 第 1219 章

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季·第四十六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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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冥海。冰岛。药庐外。同日。酉时末。

姜晚吟走到药庐门口的时候。脚步停了。

墨绿尾巴垂着。他站在门槛外面。手抬起来。又放下。

门没关。

里面传来翻动瓷瓶的声音。叮叮当当。

他深吸一口气。跨进去。

墨染背对着门。黑袍束在腰间。正在翻他药架子上的瓶瓶罐罐。墨绿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。露出后颈一截白。

听到脚步声。她没回头。

"睡够了?"

"……嗯。"

"在谁那儿睡的?"

姜晚吟的手指微微一紧。

"三娘那儿。"

墨染的手停了。

药架上的瓷瓶不响了。

她转过身。墨绿眸子看着他。

"沈霜辞。"

"嗯。"

"你道侣。"

"……嗯。"

墨染的手指搭在药架边缘。没动。

安静了三息。

"本座知道。"

"你知道?"

"本座查了你三百年。你的事。本座全知道。"

她的声音很平。像在念一份卷宗。

"沈霜辞。冰岛三娘。练虚期剑修。银尾。你道侣。岛上所有人都知道。三十年前就定了。"
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卷紧了。

"……你查得挺细。"

"本座找你三十年。顺带查了和你有关的所有人。"

墨染从药架前走开。赤足踩在地上。走到他面前。

比他矮了半头。墨绿眸子仰着看他。

"姜晚吟。"

"嗯。"

"本座没想抢你道侣。"

"……本座没说你抢。"

"你刚才在门口站了那么久。怕本座误会。"

姜晚吟的手指攥进袖子里。

"……本座没怕。"

"你怕。"

墨染的手指碰上他的墨绿尾巴尖。轻轻捏了一下。

"本座不介意。"

"……什么?"

"你跟沈霜辞是道侣。本座知道。本座没想插进去。"

她的手指松开尾巴尖。

"本座只是来拿方子的。"

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沉。

"就只是方子?"

"就只是方子。"

墨染转身走回药架。

"一百上品灵石。三两花粉。方子到手。账清了。"

她拿起一只瓷瓶。看了看。放下。

"本座住哪儿?"

"……榻上。"

"你不是去三娘那儿睡了吗?"

"本座回来睡。"

"回来跟本座挤一张榻?"

姜晚吟的耳尖红了。

"本座睡窗洞。"

"没洞。"

"……本座挖。"

墨染的嘴角微微一弯。

"姜晚吟。"

"嗯。"

"你耳朵红了。"

"海风吹的。"

"冰岛没风。"

"……本座体热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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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戌时。茶亭。

消息传得比海风快。
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着。一屁股坐在茶亭石凳上。

"听说了吗?!圣女知道二娘和三娘的事了!"

白曦和的银尾垂着。喝茶。

"嗯。"

"大姐你不急?"

"急什么?"

"二娘去三娘那儿睡了一下午!圣女一个人在药庐!万一——"

"四娘。"

"嗯?"

"你符画完了吗?"

"……画了。安神符。给二娘的。用了。"

"再画一张。给二娘。今晚用。"

"为什么?"

白曦和的银眸微微一弯。

"因为他今晚肯定睡不着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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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戌时三刻。剑阁。

沈霜辞坐在窗边。银尾垂着。

姜晚吟推门进来。墨绿尾巴耷拉着。

"三娘。"

"嗯。"

"她知道了。"

"知道什么?"

"知道我们是道侣。"

沈霜辞的银尾微微一摆。

"她什么反应?"

"说'不介意'。说'只是来拿方子的'。"

沈霜辞放下书。

"二娘。"

"嗯。"

"你什么反应?"

"本座说——"
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卷上自己的手腕。

"本座说'就只是方子?'"

沈霜辞的银尾尖抽了他手背一下。

"你问这个干什么?"

"……本座不知道。"

"你想让她介意?"

姜晚吟的手指攥紧了。

"……本座不知道。"

沈霜辞站起来。走到他面前。银尾覆上他的墨绿尾巴。

"二娘。本座是你道侣。这个不会变。"

"嗯。"

"但她找了你三十年。"

"嗯。"

"你心里有她。"

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热。

"……三娘。"

"本座知道。"

沈霜辞的手指一根一根解开他卷着的手腕。

"本座不拦你。但本座也不让。"

"什么意思?"

"意思是。你心里有她。可以。但你不能丢下本座。"
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猛地卷上她的腰。

"本座不会。"

"嗯。"

沈霜辞的银眸看着他。

"去吧。回去挖你的窗洞。"

"……三娘。"

"嗯。"

"你最好了。"

"知道。去吧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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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亥时。药庐。

姜晚吟回来了。

手里拎着一把铁锹。

墨染坐在榻上。黑袍散着。正在看那只小瓷瓶里的薄绢。

看到他拎着铁锹进来。墨绿眸子微微一挑。

"……你真挖?"

"本座说话算话。"

"挖哪?"

姜晚吟走到窗户的位置。那里现在是一面墙。上次炸炉炸掉的。

他举起铁锹。

"就这。"

"你要在墙上挖个洞?"

"嗯。留洞。本座说的。"

"冰岛冬天冷。你挖个洞灌风。"

"……本座堵上帘子。"

"你拿什么堵?"

"你的黑袍。"

"姜晚吟!"

墨染的墨绿尾巴甩了一下。瓷瓶差点掉了。

姜晚吟的锹已经砸上去了。

咚。

墙皮掉了一块。

咚。

又一块。

墨染看着他挖。墨绿眸子里映着烛火。

"……姜晚吟。"

"嗯。马上好。"

"你手滑了。"

"没滑。本座控制力道。"

"墙歪了。"

"……本座重新来。"

咚。

这下歪得更厉害了。

墨染放下瓷瓶。走过去。

"让开。"

她伸手。墨绿灵力从指尖涌出来。在墙上化开一个整齐的方洞。边缘光滑。大小刚好。

姜晚吟的锹悬在半空。

"……你早说你有灵力。"

"你没问。"

"本座挖了三下。"

"本座看见了。歪的。"
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耷拉下来。

墨染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黑布。挂在洞上。

"行了。窗洞。你的。"

"……本座挖的。"

"你挖歪了。本座修的。"

"本座挖的。"

"行。你挖的。"
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慢慢卷起来。

他走到榻边。坐下。

"圣女。"

"嗯。"

"你真不介意?"

墨染坐在他旁边。黑袍挨着他的墨绿袍子。

"本座说了。不介意。"

"为什么?"

"因为本座不是来抢人的。"

"那来干什么?"

墨染的墨绿眸子看着他。

"来拿方子。顺便——"

她顿了。

"顺便看看你。"

姜晚吟的手指微微一颤。

"……看本座什么?"

"看你活得好不好。"

"好不好?"

"嗑毒丹。炸药庐。欠账三百八十八。顺银箸。睡别人榻。"

墨染的嘴角微微一弯。

"活得挺好。"
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卷上她的手腕。

"圣女。"

"嗯。"

"你以后住哪?"

"药庐。本座修好了窗洞。"

"本座睡哪?"

"窗洞。"

"本座说了。本座睡窗洞。"

"那你睡。"

姜晚吟看着那个黑布帘子挡着的方洞。

海风从缝里透进来。凉的。

"……本座冷。"

"谁让你挖洞的。"

"本座没挖好。"

墨染的墨绿尾巴轻轻覆上他的手背。

"姜晚吟。"

"嗯。"

"本座不介意你睡榻上。"

"……三娘知道吗?"

"你问她。"

姜晚吟的传讯符亮了。

沈霜辞的回讯只有两个字。

「随你。」
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炸了一下。

"……她说随本座。"

"那睡吧。"

墨染往里挪了挪。给他腾了半张榻。

姜晚吟躺下去。墨绿尾巴小心翼翼地没碰到她。

"二娘。"

"嗯?"

"你尾巴。"

"……本座收着。"

"别收。本座不介意。"

墨绿尾巴慢慢松开。搭在榻沿上。

"圣女。"

"嗯。"

"你以后别走了。"

"……本座还有事。"

"办完回来。"

"嗯。"

"本座给你留窗洞。"

"你连洞都没挖好。"

"本座下次自己挖。"

"你上次也这么说。"

"这次真挖。"

墨染的墨绿眸子微微一弯。

"睡吧。姜晚吟。"

"嗯……"第三季·第一百四十五日。亥时。灰渊传讯。

「二娘回药庐。与墨染同榻。备注:窗洞为墨染灵力所开。二娘挖歪了。三娘回讯"随你"。二娘尾巴搭榻沿。未越界。备注:本座记的是事实。——灰渊批。」

殷夜在屋顶上。狼尾巴甩着。

"灰渊。什么叫'未越界'?"

"就是没越界。"

"那会越吗?"

"本座不是算命的。"

"……本座觉得会。"

"闭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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