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季·第三十二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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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域。云澜城东。废丹房。同日。酉时末。
废丹房在城东最破的巷子深处。门脸塌了半边。里面堆着小山似的废丹渣。腥甜味隔着三条街就能闻到。
姜晚吟站在门口。墨绿尾巴炸着。
"……这味儿。"
"比本座药庐的废料堆还冲。"他捏住鼻子。转头看白曦和。"大姐。你威压压一下。别让里面的人察觉。"
白曦和的银尾微微一摆。渡劫期灵力无声铺开。像一层薄冰覆在废丹房上空。
"能撑多久?"
"半个时辰。"
"够了。"
姜晚吟从怀里摸出那只小纸包。药渣样本在指尖捻开。他凑近闻了闻。
"配比没错。是原方。第三味赤焰花粉配寒水石。两味相冲没处理。"
"配出来什么样?"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。"本座没见过断魂引。"
"见过的人基本都死了。"
"……那你还配?"
"本座配的是改良版。"
沈霜辞的银尾微微一竖。
"二娘。里面几个人?"
"三个。黑袍人说至少三个合体期。"
"我们也是三个合体期。"白曦和的声音很平。"加上四娘化神大圆满。三娘练虚期。苏霁合体初期。够。"
灰渊坐在巷口的石墩上。灰笔在写。
「第三季·第一百五日。酉时末。城东废丹房。全员探查。备注:断魂引原方批量配制中。三人以上合体期。大姐威压覆盖。——灰渊批。」
姜晚吟把纸包收好。墨绿眸子看着废丹房半塌的门。
"进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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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丹房。内院。暗窖入口。
暗窖在废料堆后面。一块青石板盖着。姜晚吟的脚踩上去的时候。石板微微下陷。
"下面有灵力波动。"
"几个?"白曦和问。
"三个。和说的一样。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炸了。
"本座先下去?"
"你化神大圆满。下去送菜?"
"本座符多!"
"符多没用。里面是合体期。"
沈霜辞的手按上剑柄。
"二娘。你和三娘守上面。大姐和四娘下去。"
"凭什么本座守上面?"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甩了一下。
"因为你一进去就手痒想配药。"
"……本座是去救人。"
"你上次说救人。结果把人药庐炸了。"
"那是意外!"
殷夜从巷口跑过来。狼尾巴甩着。
"怎么了怎么了?要打了吗?"
"没打。在查。"灰渊头都没抬。
"本座也要看!"
"你化神大圆满。下去干嘛?"
"本座咬他们!"
"……你滚。"
姜晚吟深吸一口气。
"行了。本座下去。三娘跟本座。大姐和四娘左右包抄。苏霁守出口。"
"本座呢?"殷夜举手。
"你守灰渊。"
"凭什么本座守灰渊!"
"因为灰渊记账不能断。你咬谁都行就是别咬灰渊。"
殷夜的狼耳朵压平了。
"……行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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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窖内。
下面比想象中大。三间相连的石室。中间那间摆着三口大药炉。炉火通红。
三个人影围着炉子忙。
姜晚吟从通风口往下看了一眼。
"……还真是三个。"
"认得吗?"白曦和压低声音。
"不认得。但看手法——左边那个。左手配药。无名指不抖。正经药修。"
"中间呢?"
"野路子。火候乱。药渣乱扔。"
"右边呢?"
"……这个有点意思。"
右边的药炉前。那人背对着通风口。但配药的手势——
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缩。
"他第三味药放的顺序。是先寒水石。后赤焰花粉。"
"那又怎样?"
"原方是先花粉后寒水石。他反了。"
"反了会怎样?"
"药力慢半息。但冲性更大。中招的人。死得更难看。"
沈霜辞的银尾尖颤了一下。
"二娘。他怎么知道反着放?"
"因为有人教过他。"
"谁?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卷紧了。
"不知道。但本座没教过。"
白曦和银尾一摆。
"拿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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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戌时。废丹房前院。
三个合体期药修被捆成一串。嘴里塞着禁言符。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着。手里捏着一把从暗窖里搜出来的成品毒散。
"这就是断魂引原方配出来的?"
"别闻!"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抽过去。"那玩意儿闻多了也中招!"
赤如焰赶紧把瓶子盖上了。
白曦和站在三个俘虏面前。银眸冷着。
"谁指使你们的?"
禁言符没人敢撤。三个药修眼神乱飘。
姜晚吟走过去。蹲下。墨绿眸子看着中间那个。
"你。右边那个。第三味药反着放的。谁教你的?"
右边那人眼神躲闪。
姜晚吟从袖子里摸出一只小瓶。拔开。腥甜味散出来。
"断魂引原方。微量。你闻一下。要是你配的。你身体会有反应。"
右边那人开始冒汗了。
"……不说话?"
姜晚吟把瓶子又凑近了一寸。
"本座再问一遍。谁教你的?"
"……不、不知道名字。"
"长什么样?"
"黑袍。斗笠。面纱。墨绿眼睛。"
姜晚吟的手指停了。
"……她。"
"谁?"赤如焰凑过来。
"黑袍人。"
"你那个'不是师妹'的人?"
"嗯。"
沈霜辞的银尾微微一竖。
"她教他们配断魂引?"
"不是教。是放出去的饵。"
姜晚吟站起来。墨绿尾巴垂着。
"她买了本座第一份残方。自己试出了改方。但她没用改方。"
"她用了原方?"
"她把原方教给别人。让人以为有人在批量配断魂引。引本座出来。"
白曦和的银尾微微一摆。
"所以她找苏霁传话。不是警告。"
"是钓鱼。"
姜晚吟的墨绿眸子看着巷口方向。
"她知道本座闻到断魂引的味道会来。知道本座会查。会找到这里。"
"然后呢?"
"然后她等着本座来。把这三个蠢货交给本座。让本座欠她一个人情。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。
"……这人心机也太深了吧?"
"药修都这样。"姜晚吟的声音闷闷的。
"你不是这样!"
"本座比这深。"
沈霜辞的手覆上他的后背。
"二娘。她找了你三十年。用这种方式引你出来。"
"……嗯。"
"她想见你。"
"想见就见。搞这么复杂。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卷上沈霜辞的手指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她好看吗?"
"……什么?"
"黑袍人。你看到了。她好看吗?"
沈霜辞的银眸微微一垂。
"……本座没看清脸。"
"面纱摘了没有?"
"没。"
"那你看她眼睛了?"
"看了。"
"好看吗?"
"……墨绿眸子。和你像。"
姜晚吟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"本座问你好不好看。"
沈霜辞沉默了两息。
"好看。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炸了一下。
"……好看。"
他转身往巷口走。
"好看抓来给你?"
沈霜辞的银尾猛地竖起来。
"二娘!本座没说——"
"本座说的。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甩了一下。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"好看就抓来。让本座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。"
白曦和的银尾微微一摆。
"二娘。你——"
"大姐。本座去见她。"
"现在?"
"现在。"
他往巷口走。墨绿尾巴在身后翻飞。
"她要见本座。本座也见她。三十年了。够久了。"
沈霜辞追了两步。
"二娘!"
姜晚吟回头。
墨绿眸子看着她。
"三娘。你跟着。"
"……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