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季·第三十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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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域。云澜城。万宝楼码头。第三季·第一百五日。午时。
船靠岸了。
姜晚吟第一个跳下去。墨绿尾巴被岸上的热风一激,炸了半寸——北冥海的风是冷的,南域的风是燥的。
"热。"
"你合体期药修怕热?"赤如焰跟下来,赤红尾巴甩着,一脸嫌弃。
"本座不怕热。本座嫌烦。"
白曦和最后一个下船。银发在热风里纹丝不动。渡劫期的灵力自动隔绝了暑气。她站在码头上,银眸扫了一圈。
云澜城比冰岛大了百倍不止。人声鼎沸。灵兽拉的车在石板路上跑。修士们来来往往。卖符的、卖丹的、卖灵材的吆喝声混成一片。
殷夜的狼耳朵转了三圈。
"好多人。"
"别走丢。"灰渊的灰笔已经掏出来了。"本座记着。你走丢了本座不管。"
"本座化神大圆满!走不丢!"
"你上次在后山迷路了。"
"那是后山!这里是大街!"
灰渊没理他。低头写。
「第三季·第一百五日。午时。全员抵云澜城。备注:首次全员离岛南下。二娘嫌热。四娘嫌吵。殷夜兴奋。大姐威压自动收敛以免惊扰凡人。——灰渊批。」
姜晚吟的鼻子动了动。
"……有药味。"
"哪?"沈霜辞的银尾微微一竖。
"那边。"姜晚吟指了指城西方向。"和那天苏霁传讯的方向一致。"
白曦和点头。
"先找苏霁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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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澜城西。客栈。午时三刻。
苏霁在房间里。
她已经三天没睡好了。账册翻来覆去地看。黑袍人那张脸——那双墨绿眼睛——在她脑子里转。
门被敲了三下。
不是普通的叩门。是节奏。两短一长。
苏霁的手指按上剑柄。
"谁?"
"苏霁。开门。是本座。"
姜晚吟的声音。隔着门板传进来。
苏霁的椅子翻了。
她冲过去拉开门。
门口站着——
姜晚吟。墨绿尾巴垂着。白衣被南域的热风吹得贴在身上。
白曦和站在他身后。银发束着。表情淡淡的。
赤如焰。赤红尾巴甩着。手里还拎着一串刚买的糖葫芦。
沈霜辞。银尾微微摆动。目光扫了一圈房间内部。
灰渊坐在走廊的栏杆上。灰笔已经动了。
殷夜蹲在房梁上。狼尾巴垂下来晃。
苏霁张着嘴。
"……二娘?大姐?你们——"
"全员。"姜晚吟的墨绿眸子扫了一圈她的房间。"你没事吧?"
"本座没事!"苏霁的声音劈了。"你们怎么全来了?!"
"你传讯断了。"白曦和走进房间。银眸扫过桌上的账册、留影石碎片、还有那片干了的冰叶。"本座不放心。"
苏霁的眼眶热了一下。
她低头。翻开账册。翻到那一页。字还是歪的。
"二娘。你先看这个。"
姜晚吟接过去。墨绿眸子扫过那几行歪字。
「第三季·第一百三日·夜。云澜城西。巷中。黑袍毒修现身。自称为二娘师妹——」
他看到"师妹"两个字的时候。手指微微一顿。
继续往下看。
「黑袍人摘斗笠。墨绿眼。言"二娘七十年前叛出墨玉芝宗——"」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微微一炸。
他继续看。看到"断魂引第三味药二娘改为墨玉芝须根"那行。
他合上账册。
"……她知道的挺多。"
"二娘。她不是你师妹?"苏霁的声音还带着劈。
姜晚吟把账册递回去。
"不是。"
"那她为什么——"
"因为本座卖过残方。"姜晚吟的声音很平。"她拿到了。自己试出了改方。说明她也是药修。而且不差。"
他顿了顿。
"但她不是本座师妹。本座没师妹。"
苏霁愣了一息。
"那你之前说——"
"本座之前说的。有一半功劳是编的。"
"……什么?"
"回去再解释。"
姜晚吟的墨绿眸子看向窗外城西方向。
"她还在不在?"
苏霁摇头。
"本座蹲了三天。没再出现。"
"那就不是冲你来的。"
"那她——"
"是冲本座来的。你只是个传话的。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卷上自己的手腕。
"但她选在这里现身。说明云澜城有问题。"
白曦和走到窗边。银眸看着城西。
"查。"
"怎么查?"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。"本座又不是毒修。"
"不用你查。"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一沉。"本座有办法。"
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只小瓷瓶。拔开塞子。一股极淡的腥甜味散出来。
沈霜辞的银尾尖一颤。
"二娘。那是——"
"断魂引原方的气味。微量。"
"你带这个出来?"
"本座配的。本座不怕。"
姜晚吟把瓷瓶举到窗口。热风灌进来。腥甜味被吹散。
"断魂引的气味。同类型毒修能闻到。她如果还在云澜城——"
"她会来。"苏霁接上。
"嗯。"
姜晚吟把塞子盖上。
"但这次。本座等着。"
他转头看了一圈。
白曦和站在窗边。银发被南域的热风吹动了一缕。
赤如焰咬着糖葫芦。赤红尾巴甩着。
沈霜辞的手搭在剑柄上。银眸看着他。
灰渊坐在走廊栏杆上写账。
殷夜从房梁上跳下来。狼尾巴甩着。
苏霁站在桌前。账册摊着。字还是歪的。
"……都来了?"
"都来了。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松开手腕。垂在身后。
"那本座就不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