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三季·第二十四集》
------
北冥海。冰岛。后山灵雾谷。同日。未时。
沈霜辞靠在冰壁上。
银尾垂着。银发从肩头滑下来几缕。白衣领口被扯松了半寸。
姜晚吟跨坐在她腿上。墨绿尾巴缠着她的腰。扣得很紧。
两个人嘴唇贴着。从冰壁这头吻到那头。又从那头回来。
沈霜辞的手指搭在姜晚吟后颈上。指尖微微用力。
姜晚吟闷哼了一声。墨绿眸子半阖着。离得近。睫毛几乎扫到沈霜辞的脸颊。
"……二娘。"
"嗯?"
"你压着本座了。"
"嗯。"
"起来。"
"不。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又收紧了一寸。整个人往沈霜辞怀里拱了拱。
沈霜辞的银尾尖抖了一下。
"二娘。这里是后山。"
"后山怎么了。"
"殷夜和灰渊上次——"
"他们迷路才撞见的。本座又没迷路。"
姜晚吟的嘴唇从沈霜辞嘴角滑到下颌。轻轻咬了一口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你今天剑气又耗了。"
"……你怎么知道。"
"闻得出来。"
姜晚吟的手从她腰侧移开。掌心贴上她丹田的位置。灵力探进去。
"练虚期。"
"……嗯。"
"丹田空了三成。"
"不是三成。是两成。"
"三成。"
沈霜辞没反驳。
姜晚吟的灵力在她丹田里慢慢转了一圈。温的。带着墨玉芝的药香。像把药草茶直接灌进经脉里。
"……二娘。你——"
"别动。渡灵力呢。"
"后山——"
"后山没人来。"
姜晚吟的额头抵着她的锁骨。墨绿尾巴松了一点。但手没离开丹田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你练虚期。本座合体期。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。"
"……嗯。"
"你追人都追不过本座。"
"……"
"所以你老实待着。让本座给你渡灵力。渡完了再亲。"
沈霜辞的银眸微微一垂。
"……谁要亲你。"
"你。"
"……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又卷紧了。
"三娘。你耳朵红了。"
"没有。"
"红了。从刚才就红了。"
沈霜辞的手指从姜晚吟后颈滑到他后脑勺。插进墨绿发丝里。
"……二娘。"
"嗯?"
"闭嘴。"
她低头。吻上去。
这次是她主动的。
姜晚吟的墨绿眸子睁了一瞬。然后慢慢阖上。
墨绿尾巴从腰上松开。缠上沈霜辞的银尾。
两 tail 交缠在一起。银和墨绿。像冰渊里的两道光。
灵力在两个人之间流转。姜晚吟的合体期灵力缓缓渡进沈霜辞的练虚期丹田。不急。不猛。像药草茶入口。苦。回甘。
一息。两息。三息。
沈霜辞的手指在姜晚吟后脑勺微微收紧。
姜晚吟闷哼了一声。嘴唇从她唇角移开。
"……三娘。"
"嗯。"
"你咬我。"
"……没有。"
"咬了。"
沈霜辞的银尾尖颤了一下。
姜晚吟的墨绿眸子亮着。他凑过去。鼻尖蹭了蹭沈霜辞的鼻尖。
"再来。"
"……不要。"
"要。"
姜晚吟的嘴唇又贴上去。
这次轻了。像羽毛。像冰渊第四层的雪沫落在睫毛上。
沈霜辞没躲。
------
同日。申时。后山入口。
殷夜蹲在石头上啃鱼干。狼尾巴甩着。
灰渊坐在旁边。灰笔在账册上写。
「第三季·第一百日。申时。二娘×三娘。后山灵雾谷方向。备注:灵力波动持续约两刻钟。——灰渊批。」
殷夜的狼耳朵转了转。
"灰渊。你真能感知到?"
"灵力波动。合体期渡灵力给练虚期。范围两里。"
"……本座什么都没感觉到。"
"你修为不够。"
殷夜的狼尾巴甩了一下。
"本座化神大圆满!差一步就——"
"差一步就是没到。"
殷夜:"……"
灰渊的灰笔又动了一下。
「补充:殷夜心理活动:不服。——灰渊批。」
"灰渊!你——"
"全记。"
殷夜从石头上跳下来。狼尾巴炸着。
"本座也去后山!"
"别去。"
"为什么?"
"打扰人家。"
"……本座又不是去偷看!"
"上次你就是迷路'误入'的。"
殷夜的狼耳朵压平了。
"……那本座不去。"
他蹲回去。继续啃鱼干。
灰渊低头写账。
「补充补充:殷夜妥协。备注:乖。——灰渊批。」
殷夜:"……灰渊你今天写了很多。"
"苏霁不在。本座多记点。等她回来一并给她看。"
"她看了会不会疯?"
"会。"
"……那本座期待。"
------
同日。酉时。后山灵雾谷。
沈霜辞和姜晚吟从谷里出来。
沈霜辞的银发重新束好了。领口也整了。但嘴唇比进去前红了一点。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甩着。墨绿发丝里还夹着一片冰叶。
两个人走得不快。姜晚吟的手指勾着沈霜辞的袖口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灵力补满了?"
"……满了。"
"还差一点。"
"哪里差。"
"这里。"
姜晚吟的指尖点了点沈霜辞的唇角。
沈霜辞的银尾尖一颤。
"……二娘。大庭广众。"
"后山。没人的。"
"灰渊和殷夜在外面。"
"他们不敢跟进来。"
确实。后山入口处。殷夜蹲在石头上假装看海。灰渊的灰笔停了。两个人都没往里迈一步。
沈霜辞和姜晚吟从他们面前走过。
姜晚吟冲殷夜挤了下眼。
殷夜的狼耳朵竖起来又压下去。
"……二娘。你嘴肿了。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甩了一下。
"被蚊子咬的。"
"后山哪来的蚊子。"
"冰蚊。"
"冰蚊不咬人。"
"咬本座。"
沈霜辞的耳尖红透了。加快脚步往前走。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勾着她的袖口。不紧不跟上了。
灰渊的灰笔在账册上补了一行。
「备注:二娘嘴唇微肿。自称"蚊子咬的"。殷夜拆穿。三娘耳尖红透。——灰渊批。」
殷夜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"灰渊。你连蚊子都记?"
"不是蚊子。是咬的。"
"……你写这么明白?"
"如实记录。"
殷夜的狼尾巴甩了一下。
"苏霁回来看到这页。会不会把账册烧了?"
"她烧了本座再写一本。"
"……本座也记一本。"
"你写不了本座那么细。"
"本座写'二娘亲三娘。三娘没躲。完。'"
灰渊的灰笔顿了顿。
"……也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