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番外·变回来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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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冥海。冰岛。夜。
沈霜辞是被气的。
白天被全岛围观了一整天。白曦和来了。灰渊来了。殷夜扒着门框偷看被姜晚吟一株墨玉芝叶子砸出去了。赤如焰甚至试图薅她尾巴上的毛说要炼火符。
白狐三条尾巴炸了一整天。银色眼睛从愤怒到麻木。
傍晚的时候她缩在榻角。姜晚吟端着灵鱼粥进来。她连看都不看。狐耳压得死平的。
"三娘。"
"呜。"
"吃。"
"呜!!"
不吃。不理。不让人碰。
姜晚吟放下碗。坐在榻边。没伸手。就看着她。
白狐背对着她。三条尾巴裹成一团。像一团拒绝世界的雪球。
"……"
姜晚吟没说话。拿起勺子。自己吃了口粥。
白狐的耳朵动了一下。
又动了一下。
"……呜。"
很小声。
姜晚吟嘴角没动。又吃了一口。
白狐慢慢转过身。银色眼睛盯着那碗粥。
"要就过来。"
白狐跳上她腿。爪子搭着碗沿。低头喝了一口。
姜晚吟的手从旁边绕过来。按在白狐背上。顺着毛摸了一下。
白狐没躲。
喝完粥。白狐趴在她腿上。姜晚吟一下一下顺着脊背的毛。
"三娘。"
"……呜。"
"你今天是不是不高兴。"
白狐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"被看了。"
"嗯。被看了。"
"被薅毛。"
"四娘被本座骂了。禁足三天。"
"……呜。"
"大姐也挨了本座一株叶子。没敢再摸。"
白狐的耳朵慢慢竖起来一点。
"就本座摸了。没给别人碰。"
白狐的爪子轻轻扣在姜晚吟手腕上。
安静了一会儿。
烛火烧到了底。
姜晚吟低头。白狐趴在她腿上。银色眼睛半阖着。呼吸慢慢变长。
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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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时。
姜晚吟也快睡了。她把白狐轻轻放到枕边。白狐的尾巴还缠着她的手腕。没松。
她躺下来。闭上眼。
然后——
手腕上的尾巴松了。
不是松。是变了。
毛在退。白毛缩回皮肤里。爪子变长。变手指。三条尾巴缩成一条——然后没了。
姜晚吟睁开眼。
枕边趴着一个人。
白衣。银发。合体期剑修的灵力像潮水一样涌回来。经脉里剑气奔腾。
沈霜辞。人形。回来了。
她趴在枕边。银发散着。眼睛还没完全睁开。像刚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。
"……二娘。"
声音出来了。沙哑的。不是呜咽。是人声。
姜晚吟的墨绿眸子微微睁大。
"……变回来了?"
"嗯。"
沈霜辞撑起身子。白衣皱巴巴的。银发垂在脸侧。
她看着姜晚吟。
银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晃。
"本座不乐意了。"
"……什么?"
"狐狸。不乐意。"
沈霜辞的手抬起来。不是爪子。是人的手。手指修长。掌心有茧。
她抓住姜晚吟的手腕。
力道不轻。
"本座要这样抱。"
然后整个人压过来。
不是白狐趴在腿上那种。是人。是合体期剑修的体温。是白衣裹着药香。是银发垂下来扫在姜晚吟颈侧。
手臂箍住。收得很紧。
"三娘——"
"别动。"
沈霜辞的脸埋在姜晚吟颈窝里。鼻尖抵着锁骨。
"狐狸抱不了。本座要这样。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慢慢竖起来。
"……你压着本座了。"
"嗯。"
"喘不过气。"
"……忍忍。"
沈霜辞的手臂又紧了一分。
姜晚吟没推。墨绿手指抬起来。按在沈霜辞的后脑勺上。银发散在指间。
"……变回来就好。"
"嗯。"
"明天还变回去吗?"
"不知道。"
"哦。"
安静了一会儿。
沈霜辞的声音闷在颈窝里。
"二娘。"
"嗯。"
"明天别让她们薅毛了。"
"本座说了算。"
"……嗯。"
手臂松了一点。但没松完。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慢慢缠上沈霜辞的腰。
跟白天白狐缠手腕一模一样。
只是这次。两个人都感觉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