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二季·第七十一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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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冥海。三万里外。修士集市。醉仙楼。天字号雅间。

白曦和坐在窗前。

银尾收拢。垂在椅背上。她换了一身素袍。没穿银纹主家袍。灵力压到元婴期。看不出合体巅峰。

桌上摆着一壶灵茶。两盏杯。

对面坐着赤如焰。

赤如焰也换了装束。没穿那身张扬的红。换了件暗绛色窄袖。三道赤红尾巴收成两道半——硬压的。还有半道塞不进去。尾巴尖从腰侧露出来。一抖一抖的。

"四娘。你尾巴。"

"本座塞了。塞不进去。"

"再塞。"

"塞了。半道卡着。"

白曦和没再管。她端起茶。目光落在楼下街面上。

醉仙楼正对着修士集市的入口。来往的人流一眼看得清。

"大姐。你确定他今天到？"

"莫问天的飞辇。金纹青帆。认得出。"

"那他要是认出你——"

"认不出。本座压了灵力。换了衣裳。三百年了。他未必记得清。"
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尖又抖了一下。

"大姐。你手在抖。"

"没有。"

"抖了。端茶杯的手。本座看见了。"

白曦和的手指微微收紧。茶盏搁回桌面。

"……三百年没见。"

"嗯。三百年。"

"他欠你一条命。确认你活着就走。"

"嗯。"

赤如焰的尾巴从腰侧慢慢滑出来。绕上白曦和椅背。

"大姐。你嘴上说'想见'。现在人还没到。你手就抖了。"

"四娘。"

"嗯？"

"你八百多年了。能不能安静一会儿。"

"本座安静了。本座尾巴在安慰你。"

白曦和没说话。

楼下传来喧哗。

一辆飞辇落地。金纹青帆。老旧。但保养得好。

白曦和的银眸微微一凝。

"来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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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仙楼。楼下。街面。

莫问天从飞辇上下来。

合体初期的灵压。压得很稳。白须。道袍。腰间挂着一柄拂尘。看着像个寻常老修。

他身后跟着个中年弟子。金丹期。拎着行李。

莫问天站在街面上。抬头看了一眼醉仙楼。

然后他看见了。

二楼窗前。一个银袍女子。

一瞬。

莫问天的脚步顿了。

白曦和端茶的手没动。银眸平视。

莫问天看了三息。

然后他转身。往醉仙楼里面走。

"大姐。"

"嗯。"

"他看见你了。"

"……嗯。"

"他往楼里走了。"

白曦和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慢慢摩挲。

"四娘。"

"嗯？"

"装不认识。"

"什么？"

"他上来了。装不认识。"
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猛地竖起来。

"大姐你——"

"装不认识。就当寻常茶客。"

"他欠你一条命。你三百年没见他。现在让他装不认识？"

"……本座说装就装。"

白曦和的声音很轻。

赤如焰的尾巴慢慢收拢。

"……行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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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仙楼。天字号雅间门口。

莫问天站在门外。

他看着门内。

银袍。银尾。合体巅峰的灵压被压到元婴。但那双眼睛——

三百年。没变。

白曦和抬眸。

"这位前辈。雅间有主了。"

声音淡的。像看一个陌生人。

莫问天的拂尘垂在身侧。手指微微收紧。

"……姑娘。借一步说话。"

"不认识。没什么好说的。"

白曦和端茶。目光收回窗外。

莫问天站在门口。没走。

他身后中年弟子探头看了一眼。被他抬手拦住。

雅间里安静了五息。

然后——

赤如焰站起来了。

暗绛色窄袖。两道半尾巴。她走到门口。

"老头。我们大姐说不认识。听不懂？"

莫问天看向赤如焰。

赤红尾巴。八百多岁的火灵力。压在元婴期下面。但那股子烈劲儿压不住。

"……赤如焰。"

"认识本座？"

"灰狐灭门那年。你在。"
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。

"记性不错。"

莫问天的目光回到白曦和身上。

"白家主。"

白曦和没回头。

银尾在椅背上微微一动。

"不叫这个了。"

"……"

"三百年前就不叫了。"

莫问天沉默了一息。

他走进雅间。没等让。在白曦和对面坐下了。

"三百年了。"

"嗯。"

"你活着。本座就放心了。"

"所以你来了。"

"嗯。"

白曦和终于转过头。

银眸看着他。

莫问天的拂尘放在桌上。手指松开。

"欠你一条命。确认你活着。债清了。"

"清了。"

"那本座走了。"

莫问天站起来。

他走到门口。停了一步。

"白家主。"

"……说。"

"北冥海那座冰岛。别让人靠近。化神期进去。死路一条。"

白曦和没说话。

"十二人队。化神期为主。带破阵符。三日后到。"

"……知道了。"

莫问天点头。推门出去。

脚步声沿着楼梯往下。

一步。两步。三步。

白曦和的手指攥着茶杯。指节发白。

赤如焰站在桌边。赤红尾巴慢慢松开。

"大姐。"

"……嗯。"

"他走了。"

"嗯。"

白曦和的银尾垂着。在椅背上微微发颤。

"他说三日后。十二人队。"

"听到了。"

赤如焰绕到白曦和身后。赤红尾巴缠上银尾。

"大姐。你手还在抖。"

"……知道。"

"三百年。他记得你。"

"嗯。"

"他来还债。还了。走了。"

"嗯。"

赤如焰从后面环住白曦和的肩膀。下巴搁在她头顶。

"大姐。你想追出去吗？"

白曦和没说话。

银尾在赤红尾巴里微微一缩。

"……想。"

很轻。像风刮过冰面。

赤如焰的尾巴收紧了。

"那本座陪你追。"

"不用。"

"为什么？"

"他欠的债清了。本座的债——"

白曦和站起来。银尾展开。

"还没清。"

她走到窗前。看着楼下街面。莫问天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人流里。

"他还会回来的。"

"为什么？"

"十二人队。三日后到。他不会放心。"

白曦和端起茶。喝了一口。

手指不抖了。

"四娘。"

"嗯？"

"尾巴收好。回去布阵。"

"大姐——"

"回去。"

赤如焰看着她的侧脸。

然后笑了。

"行。回去。"

赤红尾巴从银尾上滑落。她转身往楼下走。

走到楼梯口。回头。

"大姐。"

"嗯。"

"他要是敢不还债。本座烧他飞辇。"

白曦和的银尾尖微微一颤。

"……烧吧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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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申时。冰岛洞府。

白曦和走进正厅。银尾垂着。步子稳。

灰渊从石案前抬头。

"大娘。你回来了。"

"嗯。"

"莫前辈呢？"

"走了。"

"……走了？"

"三日后回来。带十二人队。"

灰渊的灰眸微微一凝。

"大娘。你——"

"没事。布阵。东侧你二娘和三娘守。西侧本座和四娘守。你和殷夜控中枢。"

白曦和走到正位坐下。银尾在身后缓缓摆了一下。

赤如焰从后面跟进来。暗绛色窄袖。赤红尾巴露着半道。

她走到白曦和旁边。坐下。

赤红尾巴缠上银尾。

灰渊看着她们。

"大娘。你眼睛红了。"

"北冥海的风大。"

"风不大。洞府里没风。"

"……灰渊。"

"嗯？"

"去练阵。"

"……是。"

灰渊站起来。往中枢方向走。

殷夜从药圃方向探出头。狼耳竖着。

"灰渊。你大娘怎么了？"

"……没事。"

"眼睛红着。"

"北冥海风大。"

"洞府里没风。"

灰渊捏住她的狼嘴。

"殷夜。闭嘴。去练阵。"

"……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