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二季·第六十六集》
------
北冥海。冰岛洞府。同日。夜。
灰渊把最后一份传讯纸鹤折好。放在石案上。
"……五只狐狸。一只狼。"
她重复了一遍。
"外面是这么传的?"
殷夜蹲在旁边啃面狐狸。咬掉了第三条尾巴。
"嗯。银、赤、墨、白、灰。五狐。加本座。一狼。"
灰渊的灰眸看着她。
"你很得意?"
"没有。"
咬掉第四条尾巴。
"……本座就是觉得。他们好歹数对了。五只狐狸。没多没少。"
"六只。"
"大娘是银狐。四娘是赤狐。二娘是墨狐。三娘是白——好吧三娘不是狐。但她们算你一只灰狐。本座一只狼。五加一。六口。"
殷夜竖起一根爪子。
"没毛病。"
灰渊伸手按住她的爪子。
"三娘不是狐。别把三娘算进去凑数。"
"那她们传的'白狐祖'是谁?"
灰渊看向沈霜辞。
沈霜辞坐在灵火对面。白衣。银霜剑横在膝上。面无表情。
"别看我。"
"她们说你是上古白狐祖。持剑镇海。"
"我不是狐。"
"她们说你灵力纯净如白雪。剑气如霜。必是白狐一脉。"
沈霜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"……本座灵力属性是冰。不是狐族血脉。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搭过来。
"三娘。别解释了。她们连本座都编进去了。说本座是墨绿狐祖。镇守秘境东侧。本座什么时候镇守过东侧?本座每天就坐在灵火旁边喝茶。"
"她们还说二娘你'墨绿灵力深不可测。合体巅峰以上'。"
姜晚吟的茶碗顿了一下。
"本座才合体中期。"
"她们给你升了两阶。"
"……"
------
洞府正厅。白曦和听完。银尾缓缓摆了一下。
"五只狐狸。一只狼。"
"嗯。"
"本座银狐。如焰赤狐。晚吟墨狐。灰渊灰狐。那第四只——"
她顿了。
"她们说'白狐祖'是谁?"
灰渊的灰眸微微一偏。
"……她们把三娘算进去了。"
白曦和的银眸看向沈霜辞。
沈霜辞端坐。白衣。面无表情。
"我不是狐。"
"她们说你是。"
"我不是。"
"她们说你'白衣胜雪。剑气如霜。必是上古白狐一脉化形'。"
沈霜辞的耳尖红了。
"……荒谬。"
姜晚吟在旁边补刀。
"三娘。她们还说了。'白狐祖性情冷傲。千年不语。持剑镇守秘境北侧。凡人不得近'。"
"本座每天跟你说话。"
"她们不知道。"
"本座不是狐。"
"她们不知道。"
沈霜辞的手指在剑鞘上攥紧了一下。
白曦和收回视线。
"五只狐狸。一只狼。瞎传。"
赤如焰啃着冰鱼抬头。
"大姐。本座觉得她们传得挺准的。至少数量对了。五只狐狸——大姐银。本座赤。二娘墨。灰渊灰。三娘白。虽然三娘不是狐。但颜色对上了。"
"四娘。"
"嗯?"
"你八百多岁。赤狐。烧了三座药谷。装傻一个多月。现在被写成上古赤狐祖。镇守秘境南侧。持火焚天。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。
"……本座确实持火。"
"不是祖。"
"迟早是。"
白曦和没理她。
银尾垂着。看着外面白茫茫的北冥海。
"让她们传。传就传了。反正——"
"反正什么?"
"反正不是秘境。是家。"
------
同日。药圃。夜半。
殷夜蹲在冰田里。狼耳竖着。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"灰渊。"
"嗯。"
"本座想了想。外面那些修士说得也没全错。"
"哪句对了?"
"五只狐狸。一只狼。确实就咱们六个。"
"……"
"大娘银。四娘赤。二娘墨。你灰。三娘白——虽然她不是狐。但穿白衣。算半个。"
"三娘听见了。"
"本座没怕她。本座说的是事实。"
殷夜站起来。走到灰渊面前。
"本座是狼。唯一的狼。混在五只狐狸里。"
她的尾巴缠上灰渊的手腕。
"被接纳了。"
"……嗯。"
"上古狼祖被狐族接纳。听起来挺厉害的。"
"没人说你是祖。"
"迟早是。"
灰渊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狼尾巴。
"殷夜。"
"嗯?"
"你就是一只狼。不是祖。不是上古。就是殷夜。四百一十二岁。药谷管事。被借出来的。"
"然后呢?"
"然后是我一个人的。"
殷夜的狼耳猛地竖起来。
"……你说什么?"
"我说。你是我一个人的。不是什么祖。不是传说。就是我道侣。"
灰渊的手指收紧。攥住狼尾巴。
"……本座记下了。"
殷夜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"灰渊。"
"嗯。"
"再说一遍。"
"不说了。"
"说。"
"……你是我一个人的。"
殷夜扑过去。狼耳蹭着灰渊的灰毛脑袋。
"本座不做什么祖。本座就做你的狼。"
------
同日。洞府正厅。夜深。
白曦和靠在冰壁上。银尾垂着。
赤如焰趴在她腿上。赤红尾巴摊开。
外面风刮着。冰碴打在壁上。
里面暖的。
"大姐。"
"嗯。"
"外面那些修士。下个月可能真会组团来。"
"让他们来。"
"大阵扛得住?"
"扛得住。"
"如果来了合体期呢?"
"本座八百多年没动手了。手痒。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"大姐。你认真的?"
"嗯。"
白曦和的银眸微微睁开。
"五只狐狸。一只狼。不是上古秘境。不是狐祖传承。"
她顿了。
"是灰狐一脉。"
"谁来了。打回去。"
赤如焰笑了。赤红尾巴慢慢缠紧银尾。
"那本座烧前面。二娘堵左。三娘守右。大姐坐镇。灰渊控阵。那头狼——"
"本座当暗器。"
灰渊的声音从内室传来。
"面糕暗器。冻硬的。"
"不是面糕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