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二季·第六十五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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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冥海。三万里外。修士集市。一月后。
茶摊换了老板。但茶还是那壶茶。消息还是那些消息。
只是变了个说法。
"听说了吗？北冥海深处那座冰岛——不是禁地。"
"不是禁地是什么？"
"上古秘境。"
茶碗搁下的声音。一桌人全安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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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士集市。醉仙楼。三楼雅间。
说话的是个散修。化神期。脸上冻疮还没好全。一看就是刚从北冥海方向回来的。
"本座上个月带了六个兄弟。摸到五千里线。"
"五千里？不是三千里就头疼吗？"
"五千里是灵力紊乱。但本座扛住了。带了护魂玉。"
他喝了口茶。压了压嗓子。
"到了四千里。看见了。"
"看见什么了？"
"冰岛。白茫茫的。但上面有光。"
"什么光？"
"银色的。从冰壁里面透出来的。符文。本座认不出来。但那个纹路——"
他伸手蘸茶。在桌面上画了个圈。圈里几道弧线。
"像狐。五条尾巴。"
一桌人凑过去。
"五尾狐？"
"不止。还有别的。赤红色的。墨绿色的。白色的。灰色的。六道气息。叠在一起。"
散修放下筷子。
"本座查了古籍。北冥海在上古时期是狐族祖地。六尾银狐。是狐族皇脉。"
"狐族皇脉？"
"嗯。传说上古时期有六位狐祖镇守北冥海。银、赤、墨、白、灰、再加一——"
他顿了。
"还有一道气息。不是狐。是狼。"
"狼？"
"对。很纯的狼族气息。但混在狐族灵力里。像……像被接纳了。"
雅间里安静了一息。
"所以你们说那是禁地。本座说那是上古秘境。狐族皇脉传承之地。六道狐祖残魂镇守。外面那层灵力紊乱是守护阵。"
"那为什么进不去？"
"秘境没开。阵法还在封着。等时机。"
"什么时机？"
散修摇头。
"不知道。但本座听说。上个月有灵光冲霄。银色的。从冰岛方向。持续了三息。"
"三息？"
"嗯。然后没了。但那三息——本座在四千里外都感觉到了。合体级别的灵压。不对。比合体强。"
"渡劫？"
"不像渡劫。像……像更古老的东西。压了一瞬。又收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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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仙楼。大堂。另一桌。
"上古秘境"这个说法已经传开了。
有人翻出了三百年前的旧闻。
"三百年前魔界不是出过事吗？灰狐一脉灭门。就剩一个家主带着几个小的跑了。"
"灰狐？那不是狐族分支吗？"
"分支？灰狐是皇脉旁支。五尾。灵力带灰焰。当年灰狐老祖是六狐祖里排行第五的。"
"那灰狐家主呢？叫什么来着——白曦和？"
"对。白曦和。银尾。五道。合体巅峰。"
"她不是正道的人吗？怎么跟魔界扯上关系？"
"谁知道。反正三百年前灰狐灭门之后她就消失了。有人说她带着族人躲进了北冥海。"
"那冰岛——"
"就是灰狐一脉的祖地。上古秘境。封了三百年。现在要开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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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冥海。冰岛。洞府。同日。
灰渊坐在正厅里。面前摊着三份传讯纸鹤。
一份来自青龙宗。一份来自魔界散修集市。一份是殷夜从药圃那边飞进来的——沾着面粉。
"……"
她看完最后一份。抬头。
白曦和靠在冰壁上。银尾垂着。手里端着茶。
"大娘。"
"嗯。"
"外面说我们是上古秘境。"
"……什么？"
"冰岛。上古狐族皇脉传承之地。六狐祖残魂镇守。银、赤、墨、白、灰。加一狼。"
白曦和的银眸微微一偏。
"……狼？"
"嗯。说有一道狼族气息混在狐族灵力里。被接纳了。"
赤如焰从旁边笑出声。
"本座被写成上古赤狐祖了？"
"四娘。你本来就是。"
"那是传说。本座才八百多岁。上古是几万年前的事。"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搭在膝上。
"二娘变成墨绿狐祖了。"
"本座才合体中期。狐祖起码是渡劫。"
沈霜辞开口。
"三娘是白狐祖。"
"本座不是狐。"
"但白衣。剑修。他们说上古白狐祖持剑镇海。"
沈霜辞低头看着银霜剑。
"……随他们。"
灰渊继续念纸鹤。
"还有。说上个月有灵光冲霄。银色。三息。合体以上级别。是秘境要开的征兆。"
洞府里安静了一息。
白曦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银印。三日前。灰渊主动亲殷夜的时候。她的灵力波动了一瞬。银印亮了三息。她以为没人注意到。
"……大娘的银印。"
"嗯？"
"三日前。你灵力波动了一下。银印亮了。"
"……本座知道了。"
白曦和的银尾缓缓摆了一下。
"不是秘境要开。是本座情绪波动了一下。"
赤如焰凑过来。
"大姐。你波动什么了？"
白曦和没说话。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甩了一下。
"……哦。"
她懂了。
大女儿被亲了。大姐高兴。银印亮了三息。
"大姐——"
"四娘。闭嘴。"
"本座没说——"
"闭嘴。"
赤如焰闭嘴了。但赤红尾巴尖抖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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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申时。药圃。
殷夜蹲在冰田里。狼耳竖着。听着灰渊念传讯。
"……本座变成狼祖了？"
"不是狼祖。是'被狐族接纳的狼族气息'。"
"那不就是本座吗？"
"嗯。"
殷夜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"本座四百一十二岁。变成上古狼祖了。还行。"
"别臭美。是'混在狐族灵力里'。不是主角。"
"配角也是祖。"
灰渊低头看着她。
"殷夜。"
"嗯？"
"外面说我们是秘境。会有人来试探。"
"来呗。"
殷夜站起来。拍了拍膝盖上的泥。
"本座正好试试新学的面狐狸能不能当暗器。"
"……面糕当暗器？"
"冻硬的。砸人疼。"
灰渊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"不准用面糕砸人。"
"那用什么？"
"用你的狼爪。"
"狼爪留痕迹。面糕不留。本座聪明吧？"
"……不准砸。"
"唔。"
殷夜的狼嘴被灰渊捏住了。
还是那个动作。跟六十四集一样。
殷夜的尾巴慢慢缠上灰渊的腰。
"灰渊。"
"嗯。"
"本座是上古狼祖了。你亲祖吗？"
"……殷夜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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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酉时。洞府正厅。
白曦和站在冰壁前。看着外面白茫茫的北冥海。
"上古秘境。"
她轻声重复。
赤如焰从后面走过来。赤红尾巴缠上银尾。
"让他们说。说就说了。反正没人进得来。"
"五千里线。有人扛住了护魂玉。"
"那又怎样。大阵是本座和二娘一起布的。合体巅峰的银印加墨绿灵力。外面那层罡风带本座烧了三道火墙。"
"四娘。"
"嗯？"
"你八百多岁。我八百多岁。姜晚吟合体中期。沈霜辞合体后期。灰渊合体中期。殷夜——"
"本座四百一十二。合体初期。"
"——全家加起来。外面那些散修。化神期。来多少送多少。"
白曦和的银尾微微一摆。
"让他们来。"
"大姐。"
"让他们看看。什么叫上古秘境。"
赤如焰笑了。
"什么叫灰狐一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