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二季·第六十三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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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界。血煞宗地牢外围。废弃灵矿。百年后。第三年。

金破岳的牛蹄踩在矿道里。

四蹄。湿滑的矿底。每一步都打滑。但他走得稳。一百年地牢生活教会了他一件事——

重心要低。

惊破月站在矿道口。红衣。散修打扮。手里拎着一根藤鞭。不是打人的。是指路的。

"往左。那边。看见没？紫色的石头。"

金破岳——金牛——低头。牛眼盯着矿壁上的灵石。紫色的。下品。但量大。整面墙都是。

他拱过去。牛角顶住矿壁。脖子一沉。用力。

"咔。"

一块灵石被顶松了。掉下来。

"……哞。"

他回头看惊破月。

"对。就那样。继续。"

惊破月把藤鞭往肩上一搭。

"本座算过了。你这副牛身子。力气比人形大三倍。渡劫期的底子在。灵力虽然空了。但肉身强度还在。搬矿正好。"

金破岳的牛耳朵压平了。

一百年前。他是金狼宗宗主。渡劫期。座下弟子三千。灵矿百座。

现在他是一头牛。在自家——不对。在别人家的废弃矿道里。用角顶石头。

"……哞。"

他又顶了一块。

惊破月蹲下来。捡起灵石。掂了掂。

"成色还行。下品偏中。攒个几千块。拿去黑市换灵草。你吃了涨灵力。本座也省得从外面买了。"

她拍了拍金破岳的牛脖子。

"不错。比本座自己挖快多了。牛就是好使。"

金破岳的牛眼缓缓闭上。

屈辱。

但没办法。

他驮着一背篓灵石从矿道里走出来的时候。惊破月站在洞口数数。

"今日三十七块。比昨天多五块。有进步。"

"……哞。"

"别哞。明天争取五十块。"

金破岳趴在矿洞口。四蹄伸直。肚子贴着地面。金毛上沾满了矿灰。

一百年宗主。现在矿洞牛。

"起来。回去。本座给你梳毛。"

"……哞。"

他不想起来。

惊破月走过去。拽牛角。

"起来。地牢潮。你趴久了腿软。"

金破岳被拽起来了。踉跄了两步。牛蹄在矿道口的碎石上打了个滑。

惊破月扶住他的脖子。

"笨。四蹄都走不稳。"

"……哞！"

金破岳扭头。牛眼瞪她。

"瞪什么瞪。今天表现不错。回去加餐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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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地牢。傍晚。

金破岳趴在石床上。惊破月坐在旁边。手里拿着一把灵草梳。

梳齿从脖子后面梳到背脊。金毛顺了一层。

"今天矿道里第三块石头。你顶的时候角度不对。应该用角根。不是角尖。角尖容易断。"

"……哞。"

"别不服。你那对角是装饰还是工具？工具就得会用。"

惊破月梳到肚子的时候。金破岳翻了个身。四蹄朝天。

"……哞。"

"知道你肚子大。梳不到下面。本座够着了。"

她弯腰。梳子从圆滚滚的肚皮上划过去。

金破岳的牛眼看着天花板。

一百年前。他坐在金狼宗大殿上。弟子跪拜。灵石堆积如山。

现在他四蹄朝天。被一个疯女人梳肚子。

"……哞。"

声音很轻。

惊破月梳完肚子。拍了拍。

"行了。今天搬了一下午矿。累了。吃草。"

她从角落里拖出一筐灵草。倒在石槽里。

金破岳爬起来。走过去。低头嚼。

嚼了两口。停了。

"怎么不吃了？"

"……哞。"

"嫌草不够嫩？本座明天换一批。"

金破岳继续嚼。

不是草的问题。

是尊严的问题。

但他已经没有尊严了。只有一筐灵草。和一把梳子。

"惊破月。"

"嗯？"

"……哞。"

他说不了人话。但惊破月听得懂。

"你想问什么时候给你变回来？"

金破岳的牛耳竖了一下。

"攒灵力。攒到合体中期。本座就给你变回来。"

她蹲在石槽旁边。手指拨了拨金破岳脖子上的金毛。

"急什么。牛身好。不用操心宗门。不用管弟子。不用跟人打架。每天搬搬矿。吃吃草。梳梳毛。"

"……哞。"

"本座也没亏待你。每天来喂。来梳。来陪你搬矿。比你那帮弟子强。他们现在连你在哪都不知道。"

金破岳的咀嚼慢了。

两千残部。不知道他在哪。不知道他变成了牛。

"……哞。"

"别哞了。吃。明天还要搬矿。"

金破岳低下头。继续嚼。

金毛在昏暗的地牢里微微发光。

矿道里的紫色石头。石槽里的灵草。惊破月的红衣。

一头牛的日子。

屈辱。但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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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北冥海。冰岛洞府。

灰渊又收到一只传讯纸鹤。展开看了一眼。

"……"

"怎么了？"

殷夜凑过来。狼耳竖着。

"金破岳今天搬了三十七块灵石。"

"搬？"

"矿道里。用角顶的。惊破月让他去搬废弃灵矿。"

殷夜的狼耳抖了一下。

"……牛搬矿？"

"嗯。传讯上说。他顶了一下午。第三块顶的时候角度不对。惊破月教他用角根。"

"……"

洞府里安静了一息。
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开始抖。

然后她笑出了声。

"金狼宗宗主。渡劫期。金毛奶牛。下矿搬石头——"

她笑得趴在白曦和腿上。

"本座要笑死了。"

白曦和的银尾微微摆了一下。

"……活着就行。"

"大姐你不说他可怜？"

"可怜什么。渡劫期变成牛。还能搬矿。说明底子在。比死了强。"

姜晚吟的墨绿尾巴搭在沈霜辞膝上。

"惊破月倒是会物尽其用。"

沈霜辞点头。

"牛身力气大。搬矿确实比人形效率高。"

灰渊低头看着纸鹤。

"传讯最后一句。"

"什么？"

"惊破月说。'攒到合体中期就给他变回来。急什么。牛身好。'"

殷夜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
"……本座觉得当牛挺好的。"

灰渊捏住她的狼嘴。

"不许说。"

"……哞。"

"殷夜！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