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二季·第四十三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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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界。血煞荒原。第四十二日。寅时。
金破岳算盘打得响。
借刀杀人。让狼族药谷把消息卖给魔界势力。引他们去北冥海抢灰狐一脉。
他带着金曜往血煞宗方向走。手里攥着黑冥瓶的线索——那玩意儿他当年见过一次。知道出处。够换血煞宗出手。
但金破岳忘了一件事。
魔界不讲规矩。
讲的是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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寅时二刻。血煞荒原深处。
金破岳停下了。
前面。黑岩峡谷里。站着三个人。
不对。不是人。是魔。
血煞宗的三个魔修。为首的那个一身暗红骨甲。脸上纹着血煞宗的烙印——一只竖瞳。从左眼裂到嘴角。
修为——合体巅峰。
金破岳的暗金瞳微微一缩。
"血煞宗三长老。血屠。"
骨甲魔咧嘴笑了。牙是尖的。红的。
"金狼宗的宗主。久仰。"
"本座正要找你们。"
"巧了。我们正要找你。"
金破岳的眉头跳了一下。
"消息传得挺快。"
"狼族药谷的丫头。消息卖得挺贵。本座花了三株血灵花。"
血屠往前走了一步。骨甲在暗红天光下泛着油光。
"她说你手里有黑冥瓶的线索。"
"有。"
"交出来。"
金破岳冷笑。
"本座要你们去北冥海办件事——"
"不用你指路。"
血屠的竖瞳微微一眯。
"灰狐一脉。四件魔道法宝。灰渊。十六岁。合体初期。她娘白曦和。银印——"
他顿了一下。舔了舔尖牙。
"消息本座早就有了。不用你拿线索换。"
金破岳的脸色变了。
"你——"
"你以为你是谁?正道跑过来的丧家犬。拿着半截线索想指挥魔界?"
血屠的手抬起来。
"黑冥瓶的线索。交。九幽还魂草。留下。人——"
他歪了歪头。
"打晕了带走。"
金破岳的暗金灵力猛地炸开。
"找死——"
他一掌拍出去。渡劫巅峰的底子还在。虽然伤了。虽然灵力只恢复了三成。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血屠没躲。
骨甲上血光一闪。硬接了一掌。
"砰!"
金破岳退了三步。左肩的疤裂了。血渗出来。
"三成灵力。也敢跟本座叫板?"
血屠的竖瞳里红光暴涨。
"宗主!"
金曜冲上来。被旁边一个魔修一脚踹飞。元婴期的身子骨撞在黑岩上。骨头断了不知道几根。
金破岳咬牙。暗金灵力灌入双腿。要跑。
晚了。
血屠的骨甲裂开一道缝。里面伸出一根血红色的触须。像鞭子。抽在金破岳后颈上。
"噗——"
金破岳喷出一口血。眼睛翻白。直挺挺倒下去。
"宗主——!"
金曜挣扎着爬起来。被第二个魔修一脚踩住胸口。肋骨又断两根。
血屠蹲下来。从金破岳怀里把三株九幽还魂草摸出来。塞进自己储物袋。
又翻了翻。
"黑冥瓶线索呢?"
金破岳昏迷中。手指还攥着储物袋。
血屠掰开他的手。把储物袋整个扯走。
翻了翻。
"……就这?"
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。上面画着黑冥瓶的纹路和出土地点。
"血煞宗后山地宫。三百年前丢的。"
血屠冷笑。
"本座自己的东西。还要你给线索?"
他把羊皮纸收了。又从金破岳手指上撸下一枚戒指。暗金的。金狼宗长老令。
"这个也不错。"
站起身。
"带走。"
"带谁?"
"都带。正道渡劫期。当血奴正好。那个元婴的也带。练丹用。"
两个魔修一人拖一个。往峡谷深处走。
金破岳被拖在黑岩地面上。头磕了一下又一下。血从后脑勺流出来。在暗红的岩石上拖出一道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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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卯时。狼族药谷。
狼耳女人坐在石座上。啃着一根血灵花茎。
老瘸子从外面一瘸一拐地进来。
"出事了。"
"又怎么了?"
"金破岳被血煞宗的人打晕了。草抢了。人拖走了。"
狼耳女人嚼花茎的动作停了。
"……血屠亲自去的?"
"嗯。合体巅峰。金破岳三成灵力。不够看。"
"消息传出去了?"
"传了。血屠说灰狐一脉的事他早就知道。不需要金破岳指路。"
狼耳女人把花茎扔了。
"……那傻狐狸呢?"
"哪个?"
"灰毛那个。"
"跑了。往北走了。"
"北冥海方向?"
"应该是。"
狼耳女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"血屠去不去北冥海?"
"去。但没那么快。他要先消化黑冥瓶的线索。血煞宗后山地宫那批东西。够他忙一阵。"
"……多久?"
"少则半月。多则一月。"
狼耳女人舔了舔嘴唇。
"那狐狸能走到吗?"
"三成灵力。三万里。路痴。"
老瘸子冷笑。
"走不到。半路就散架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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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辰时。血煞荒原北缘。
赤如焰蹲在黑岩上。
火幡揣在怀里。热度指向一个方向。她沿着那个方向走了大半夜。
但方向变了。
幡面热度偏了。
"……不对。"
她掏出火幡。捏在手里。
热度从正北偏到了西北。
"大女儿在北边。为什么偏了?"
她歪头想了想。
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三成灵力。维持幻术灰毛已经够吃力了。火幡的热度感应被灵力波动干扰了。
"……灵力不够。幡面乱指。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从灰毛底下探出来。晃了晃。
"得省着用。"
她把幡面收进怀里。改用鼻子闻。
"大女儿身上有青灵葫芦的味道。青的。暖的。带点桂花糕味。"
她吸了吸鼻子。
魔界的空气里什么味都有。血腥。腐肉。硫磺。就是没有桂花糕。
"……什么也闻不到。"
她蹲在黑岩上。下巴搁膝盖。
然后她感觉到储物袋里有东西在响。
不是火幡。是另一面。
那面假的。
她出门前从药谷顺的。一面旧幡。暗红色的。看起来和灰渊给的那面差不多。但没灵力。空的。
她当时顺手塞进储物袋。想着万一用得上。
现在它在响。
"……假的也响?"
她掏出来。
旧幡在手里抖。不是热。是震。像有什么东西在外面共鸣。
"……不对。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猛地竖起来。
"这不是共鸣。是——"
她把假幡往地上一插。
假幡立在那里。幡面被风吹得展开。
魔界没风。
但幡面在动。
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。指向一个方向。
"……有人在找这面幡。"
赤如焰的灰眸微微一眯。
"假幡。空的。但有灰狐一脉的灵力残留。有人在追踪这个残留——"
她猛地站起来。
"有人拿着真幡在找假幡!"
"大女儿——不。不是大女儿。大女儿的真幡在自己手里。"
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火幡。安静的。热的。
"是别人。"
"拿着类似的东西。在追踪灰狐一脉的气息。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炸了一下。
"……金破岳?"
"不可能。他被甩在后面了。"
"那谁——"
她盯着假幡指向的方向。
幡面稳稳地指着西北。
"西北……不是北冥海。是——"
"是魔界深处。"
"有人在魔界深处用类似法宝追踪灰狐一脉。假幡感应到了。"
赤如焰咬了咬嘴唇。
"大女儿在北边。追踪者在西边。本座该——"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三成灵力。手指还在抖。
"……先找大女儿。"
她把假幡拔出来。塞回储物袋。
往北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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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巳时。北冥海。冰岛。
灰渊坐在冰面上。火幡在手里攥着。
热度没变。还是三成。还是指向南面。
但幡面微微颤了一下。
"……大娘。"
"嗯?"
"幡面刚才跳了一下。"
白曦和从冰屋里走出来。银眸落在火幡上。
"什么方向?"
"南面。但偏了一点。偏西。"
"偏西……"
白曦和的银尾微微一摆。
"她在魔界北缘。往这边走。但有什么东西在西面干扰。"
"什么干扰?"
"不知道。但幡面有反应。说明对方用的东西和这面幡同源。"
"同源?"
"同出一门。或者——同一批做的。"
白曦和的银眸微微冷了。
"四娘身上那面是真的。但魔界里有东西在追踪同款。"
"……有人拿假幡在找真幡?"
"聪明。"
白曦和蹲下来。银尾搭上灰渊的肩。
"有人在魔界追踪灰狐一脉。四娘往这边走。追踪者在西面。两股力拉扯幡面。"
灰渊的灰眸暗了。
"四娘会不会——"
"不会。她不傻。"
白曦和的声音顿了一下。
"……大部分时候。"
"……"
"她会把假幡扔了。"
"你怎么知道她有假幡?"
"她从仓库翻东西的时候。顺手摸了三件没用的旧幡。本座看见了。"
灰渊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"……四娘的顺手癖。"
"遗传。"
"遗传谁?"
白曦和的银尾轻轻拍了她一下。
"闭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