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二季·第三十九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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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龙宗。辰时二刻。演武场。
陆星河从问心阁出来。眼睛还是红的。
手书交了。师叔走了。执法堂的人进进出出。他站在演武场边上。不知道该往哪站。
"陆师兄?"
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陆星河转头。
三个女弟子。青岚宗的。不是上次被救那批。是另一拨。来青龙宗交流修行的。领头的叫苏映雪。化神中期。剑修。眉心一颗朱砂痣。长得清清冷冷的。
"苏师妹。"
"陆师兄怎么了?眼睛红的。"
"……没睡好。"
苏映雪看了他一眼。没追问。
旁边一个圆脸女弟子凑过来。笑嘻嘻的。
"陆师兄。听说你前几天去极北历练了?"
"……嗯。"
"怎么样?听说极北冰原最近不太平。金狼宗和灰狐一脉打得厉害。"
"……还好。"
"灰狐一脉你见过吗?"
陆星河的指尖微微一动。
"……见过。"
"真的?!什么样子?传闻里很凶吧?"
"……不凶。"
"啊?不凶?传闻说灰狐少主冷血——"
"不冷血。"
陆星河的声音硬了一下。
三个女弟子愣了。
苏映雪的眉微微一挑。
"陆师兄。你好像——"
"她没碰我。是弟子的灵力自己溢出去的。是弟子的错。"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说这个。
说完。安静了。
圆脸女弟子眨了眨眼。
"……陆师兄。你不会——"
"不会什么。"
"不会是——"
苏映雪拉了她一下。
"别说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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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午时。青龙宗山门。
陆星河背着行囊。往外走。
苏映雪追上来。
"陆师兄。你去哪?"
"出去走走。"
"极北方向?"
陆星河的脚步停了。
"……你怎么知道。"
"你眼睛一直往北看。"
苏映雪站在他面前。朱砂痣在日光下很淡。
"陆师兄。灰狐一脉已经搬了。执法堂查过了。冰窟空的。"
"……我知道。"
"你知道还去?"
"……"
陆星河没说话。
苏映雪看了他一会儿。
"你选了二。手书写了。师叔走了。你以为事情就完了?"
"……没完。"
"执法堂的归档看到了你的灵力异常。铁面长老带人追了。你再追过去。就是和全宗作对。"
"……我知道。"
"你知道还去?"
"……她让我带吃的。"
苏映雪愣了。
"……什么?"
"她说下次来带吃的。桂花糕。"
陆星河的声音很低。
"她猎兔子猎不到。饿。"
苏映雪站在山门前。日光照着她的侧脸。
半晌。
她叹了一口气。
"……傻子。"
"嗯。"
"你连人家名字都叫不全。灰狐少主。灰渊。你叫过她名字吗?"
"……没叫过。"
"她叫你傻小子。"
"……嗯。"
"你还去?"
"……去。"
苏映雪又叹了一口气。
"那我跟你一起。"
"不行。"
"为什么。"
"北冥海。三万里。化神期去了就是送——"
"我是化神中期。你化神后期。差不了多少。"
"不一样。北冥海是化外之地。灵气稀薄。寒气入骨。你——"
"我剑修。抗冻。"
苏映雪的手指按在剑柄上。
"陆师兄。你一个人去。路上冻死了都没人收尸。我至少能帮你挡两剑。"
"……"
"而且。"
她顿了一下。
"我想看看。让你选二、写手书、红着眼从问心阁出来的那个人——到底是什么样的。"
陆星河的耳根红了。
"……随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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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未时。青龙宗山门外三十里。官道。
两个人并肩走。
苏映雪买了一包桂花糕。塞进陆星河的储物袋。
"给。你不是说她喜欢吃桂花糕?"
"……你什么时候买的。"
"刚才。山门口那家。"
"……谢谢。"
"不谢。算我入股。"
"……入股?"
"我跟着你去找灰狐少主。总得有个名分。"
苏映雪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"就说我是你道侣。免得路上被人问。"
陆星河脚下一个踉跄。
"什、什么?!"
"怎么。不愿意?"
"不是——这——"
"不愿意就算了。那我说我是你师妹。"
"师妹也——"
"那你说。什么身份。"
陆星河张了张嘴。没说出来。
苏映雪看着他红的耳根。笑了。
"傻子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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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申时。官道驿站。
两个人歇脚。
陆星河坐在窗边。看着北方。
"三万里。"
"嗯。"
"走得快。一个月能到北冥海边。"
"慢一点。一个半月。"
"……她等得了吗。"
"谁知道。"
苏映雪倒了杯茶。推给他。
"陆师兄。"
"嗯。"
"你真喜欢她?"
"……"
"不用回答。你选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。"
陆星河低头喝茶。耳朵尖红着。
"……我没说喜欢。"
"你说了。"
"什么时候?"
"你说'她让我带吃的'的时候。"
"……那不算。"
"那什么算?"
陆星河没说话。
窗外。北风起了。
他攥着茶杯。指节发白。
"……她站在台阶上。灰袍。头发用铜簪随便绾着。腰上挂了一堆东西。看着不像什么少主。像——"
"像什么?"
"像个……普通人。"
苏映雪的手指停在茶杯上。
"……傻子。"
"嗯。"
"你完了。"
"……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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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酉时。驿站后院。
苏映雪练剑。
陆星河坐在台阶上。看着她的剑光。
然后他感觉到储物袋里的传讯玉符在震。
掏出来。
陆清舟的声音。
"星河。别去北冥海。"
"师叔——"
"青龙宗执法堂已经下了追缉令。灰狐一脉持有魔道法宝。见者拿下。你去了就是同谋。"
"弟子——"
"回来。"
"师叔。弟子不能——"
"不能什么。你连她名字都没叫过。你连她喜欢什么颜色都不知道。你连她几岁都不知道——"
"十六。"
"……你知道?"
"合体初期。五尾。夺灵指六成。喜欢桂花糕。头发用铜簪。猎兔子猎不到。"
陆清舟沉默了。
"……你还知道什么。"
"她大娘叫白曦和。银印。合体巅峰。她四个娘。二娘姜晚吟。三娘沈霜辞。四娘赤如焰。"
"……"
"她站在台阶上的时候好看。"
传讯玉符那头。安静了很久。
"……星河。"
"师叔。"
"你完了。"
"……嗯。"
"本座当年也这样。"
"……什么?"
"你师祖。你以为本座为什么到现在没娶?"
"……"
"闭嘴。别问。"
传讯断了。
陆星河握着玉符。坐在台阶上。
苏映雪收了剑。走过来。
"你师叔骂你了?"
"……没骂。"
"那你怎么这个表情。"
"……他说他当年也这样。"
苏映雪的剑眉一挑。
"……哦。"
"哦什么。"
"哦就是哦。"
苏映雪坐到他旁边。
"你师叔也有个'她'。"
"……"
"看来是家族遗传。"
"……苏师妹。"
"嗯?"
"你再笑我就不让你入股了。"
苏映雪的嘴角压不下去。
"好好好。不笑了。"
她从袖子里又摸出一块桂花糕。塞进他手里。
"吃吧。省着点。到北冥海还有三万里呢。"
陆星河低头看着手里的桂花糕。
"……苏师妹。"
"嗯。"
"谢谢你。"
"谢什么。我入股了。你找到她。我的投资就回本了。"
"……什么投资。"
"陪你走三万里。不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