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六十六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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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城。朱雀街。同日。申时。
姜晚吟和沈霜辞从街对面走回来。
两串糖葫芦。一串暗金尾巴卷着。一串冰蓝尾巴托着。
墨狐绒和素雪纱穿过人流。回头的人更多了。但没人敢多看第二眼——素雪纱那个女人的眼神太冷。
茶楼门口。小二迎上来。
"两位仙子——"
沈霜辞抬手。一块中品灵石落在柜台上。
"二楼。天字甲号。"
"好嘞——"
两人上楼。推包厢门。
灰渊从窗台边转过来。灰耳朵竖着。
"娘——买到了?"
"嗯。"
姜晚吟把糖葫芦递过去。暗金尾巴松开。一串红艳艳的山楂裹着糖衣。
灰渊接过。暗金手指捏着竹签。咬了一颗。
"……甜。"
"嗯。甜的。"
沈霜辞把另一串放在桌上。自己没吃。坐回矮榻。冰蓝尾巴垂着。
灰渊咬着糖葫芦。突然耳朵压下去。
"……娘。"
"嗯?"
"楼下有动静。"
姜晚吟的暗金竖瞳转向窗边。
"什么动静?"
"打起来了。"
白曦和银眸微抬。
赤如焰已经蹲回窗台上。赤红尾巴垂下来。
"姐——你听——"
楼下街面上。人群散开。围成一圈。
一个修士被踹飞出来。砸在茶楼对面的摊子上。瓜果滚了一地。
"狐族余孽——还敢在中州城露面——"
声音粗哑。金丹中期。穿一件绣着金狼的袍子。手里拎着根铁链。链子头上拴着个东西。
灰渊的灰眼睛眯起来。
"……娘。"
"看到了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收拢。贴紧道袍下摆。
铁链那头。
一个女人。狐耳被折断了一只。只剩半截。另一只歪着。暗红的血顺着耳根淌下来。三条尾巴断了两条。剩一条拖在地上。皮毛上全是焦黑的伤疤。修为被废了。灵脉碎的。
她跪在地上。不吭声。不抬头。
拎铁链的修士一脚踩在她背上。
"中州城不欢迎狐族——听不懂?——上次没打死你——这次补上——"
周围人围着。没人拦。
有人小声说——
"那是青丘的余孽吧——天外天散了之后跑出来的——"
"嘘——别多嘴——那是金狼宗的人——惹不起——"
"狐族不是早就——"
"早什么早——还有漏网的——"
灰渊的灰尾巴全部炸开。四条尾巴硬得像铁条。
糖葫芦从暗金手指间滑下去。滚到地上。
"……娘。"
声音很轻。
"那个是狐族。"
"……嗯。"
"被打废了。"
"……嗯。"
灰渊的灰眼睛看着楼下。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。
断掉的狐耳。碎掉的灵脉。铁链。踩在背上的脚。
"……为什么。"
姜晚吟没动。
暗金竖瞳看着窗外。瞳孔缩成一条线。
"……沈霜辞。"
"嗯。"
"金狼宗。"
"……嗯。"
"中州城的金狼宗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楼下。
"……嗯。"
白曦和从矮榻上站起来。月华缎的银袍无声垂落。银印在眉心亮着。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炸了。从窗台上跳下来。
"姐。"
"……嗯。"
"下去。"
"……嗯。"
灰渊站在窗边。灰云锦的道袍被尾巴撑得鼓起来。暗金皮肤下的本源之力在翻涌。灰眼睛里泛着一层暗光。
"娘。"
"……嗯。"
"我下去。"
"不行。"
"为什么。"
"你控制不住。"
"……我能。"
"灰渊。"
沈霜辞的声音低下来。
"你本源不稳。下去会暴走。"
灰渊的灰尾巴抖了一下。
"……那她怎么办。"
楼下。铁链又抽了一下。女人闷哼一声。趴在地上没起来。
周围的人退得更远了。
"狐族——滚出中州——"
灰渊的暗金手指攥紧了窗棂。木框发出一声脆响。
"……娘。"
"……嗯。"
"你下去。"
姜晚吟没说话。
暗金尾巴从道袍下摆探出来。一根一根。九条。全部展开。
墨狐绒的道袍在包厢里无风自动。
"……沈霜辞。"
"嗯。"
"你看着灰渊。"
"……好。"
姜晚吟转身。走向包厢门。
"晚吟。"
白曦和的声音。
"……嗯。"
"别杀人。"
姜晚吟的暗金竖瞳在门口顿了一下。
"……看情况。"
门开了。
墨狐绒的道袍消失在楼梯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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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。同日。申时三刻。
茶楼大门被推开。
墨狐绒的道袍走出来。暗金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。
街上的人本能地让开。
拎铁链的修士回头。
"哪来的——"
话没说完。
他膝盖弯了。
不是他主动弯的。是膝盖自己弯的。像被什么东西从上面压下来。骨头咯吱响。
"……什么——"
他低头。看见自己的膝盖砸在青石板上。
然后他看见一双暗金色的靴子。
站在他面前。
墨狐绒的道袍下摆。暗金纹在日光下闪了一下。
他抬头。
暗金竖瞳。九条尾巴。元婴期的灵压——
不对。
不是元婴期。
他感觉到的只是冰山一角。像有人把一整片海压成了一滴水。滴在他头顶。
"金狼宗?"
声音不大。甚至算得上平静。
"……你、你是——"
姜晚吟低头看着他脚下的那个女人。
断耳。碎脉。铁链。
然后她低头看着这个拎铁链的男人。
"哪只手抽的。"
"……什么?"
"哪只手。"
男人咽了一下。
"你——你知道我金狼宗——"
暗金竖瞳看着他。
"不知道。"
"那就让让——"
"哪只手。"
"右手——怎么——"
姜晚吟抬手。
暗金灵压从指尖压下去。
男人的右手。从手腕开始。骨头一寸一寸碎下去。
不是断。是碎。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碾过。
他张嘴。没叫出声。喉咙被灵压堵死了。
碎到肘。碎到肩。整条右臂从里面塌下去。像被抽掉了支撑的帐篷。
姜晚吟收手。
"另一条腿也跪着吧。"
男人的左膝砸下去。
这次是两条腿都跪着。在青石板上。面前是那个狐族女人。
"……滚回金狼宗。"
声音还是平静的。
"告诉你们宗主。"
"中州城的狐族。"
"我罩的。"
男人趴在地上。整条右臂废了。两条腿跪着站不起来。
周围的人全退到了街边。没人敢出声。
姜晚吟弯腰。暗金手指搭在那个狐族女人的肩上。
灵压渡过去。极柔的。像温水裹住碎掉的灵脉。
不治病。治不了。灵脉碎了就是碎了。
但止痛。
女人抬起头。一只残耳抖了一下。看着她。
暗金竖瞳。九尾。墨狐绒。
"……九尾……"
"……嗯。"
"青丘……不是都……"
"青丘散了。"
"……"
"但狐族没死绝。"
姜晚吟把她扶起来。暗金尾巴托着她。
"能走吗。"
女人点头。碎掉的灵脉让她站不稳。但能走。
"……谢谢……前辈……"
"不用。"
姜晚吟扶着她往茶楼走。
经过那个金狼宗修士身边时。脚步顿了一下。
"对了。"
"……什、什么——"
"下次再让我看见。"
暗金竖瞳回头看了一眼。
"不是一条胳膊的事了。"
她推开门。墨狐绒消失在茶楼里。
街上安静了很久。
然后人群炸开。
"九尾——那是九尾——"
"元婴期——不对——那灵压——"
"金狼宗的人废了一条胳膊——两条腿跪着——"
"她说了——中州城的狐族她罩的——"
"谁啊——"
"不知道——穿墨狐绒道袍——"
"还有个穿素白的在楼上——"
"五个——全是母的——"
"刚才楼上窗边那个灰衣服的小的——看见没——四条尾巴——"
"上古遗种——"
"中州城要变天了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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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仙楼。二楼。天字甲号。
姜晚吟扶着那个狐族女人进来。
灰渊第一个冲过去。灰尾巴全炸着。
"娘——"
"没事。"
姜晚吟把女人放在矮榻上。暗金灵压还在缓缓渡着。
沈霜辞已经站起来了。冰蓝尾巴垂着。冰蓝眸子扫了一眼女人的伤。
"灵脉碎了。"
"……嗯。"
"治不了。"
"……嗯。"
"止痛够了。"
白曦和走过来。银眸看着那个女人。
"青丘的?"
女人抬头。残耳抖了一下。
"……是。青丘旁支。天外天散的时候……跑出来的……被金狼宗追了三年……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垂下来。
"……三年。"
"嗯……修为被废了……灵脉被锁了……跑不动了……今天在街上被他们堵住……"
灰渊站在旁边。灰眼睛看着她断掉的狐耳。
"……疼吗。"
女人愣了一下。看着这只灰眼睛的小狐狸。
"……不疼了。"
"骗人。"
灰渊的灰尾巴卷了一下。
"娘的灵压能止痛。但断的地方还是疼。"
"……"
"你耳朵断了。"
"……嗯。"
"尾巴也断了。"
"……嗯。"
灰渊的暗金手指碰了碰自己的耳朵。
"……我也有耳朵。"
"……我知道。"
"没断过。"
"……嗯。"
"以后不会断。"
灰渊的灰眼睛看着她。
"我护着你。"
声音不大。但很认真。
女人眨了眨眼。没说话。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轻轻搭在灰渊背上。
"……小灰灰。"
"嗯。"
"过来。"
灰渊走回她身边。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从后面缠上来。裹住灰渊的四条尾巴。
"……控制住了?"
"……嗯。"
灰渊的暗金皮肤下。本源之力的暗光慢慢平了。
"没暴走。"
"……嗯。"
"因为娘下去了。"
"……嗯。"
"娘不下去我可能——"
"知道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窗外楼下。
街上。金狼宗的修士被同门拖走了。两条腿跪得站不起来。右臂废了。
"……姜晚吟。"
"嗯。"
"金狼宗不会善罢甘休。"
"……嗯。"
"中州城要乱了。"
"……嗯。"
姜晚吟低头看着灰渊。
灰渊抬头看她。灰眼睛里还有没散尽的暗光。
"娘。"
"嗯。"
"以后中州城的狐族——"
"……嗯?"
"都罩着?"
姜晚吟的暗金竖瞳弯了。
"……都罩着。"
"那我是大女儿。"
"……嗯。"
"她们是小女儿。"
"……"
"大女儿罩小女儿。"
"……"
"行不行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抖了一下。
"……行。"
"嗯。大女儿。"
灰渊的灰尾巴炸开。四条尾巴晃着。
"大女儿罩小女儿——中州城的狐族——都罩——"
白曦和端起茶杯。喝了一口。
"……行。"
赤如焰的赤红尾巴晃了。
"一窝母狐狸——罩全城中州狐族——"
"……"
"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