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二十二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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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天外天。山门外。同日。辰时三刻。
双九尾出山。灵压炸了半座山头。
七煞被逼退了三步。
然后——
姜晚吟不见了。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扫过半空。落空。
"……傻狐狸?"
没人应。
七煞领头的那个半人半狐的东西咧嘴笑。獠牙上挂着碎肉。
"哈哈哈哈——"
"小崽子——"
"沉不住气了——"
"急着找娘的尾巴?"
暗金灵压从他背后炸开。
不是正面。
是背后。
姜晚吟蹲在他肩后三寸。五条暗金尾巴全收了。灵压压得死紧。像裹在棉里的刀。竖瞳半阖着。嘴角弯着。
"找到了。"
三个字。
声音轻得像耳语。
半人半狐的东西还没反应过来。暗金手指已经扣进他右肩胛骨和尾巴连接处的灵脉节点。
那里是杂血九尾灵脉最脆的地方。
古籍上没写。沈霜辞不知道。花无叶不知道。
姜晚吟知道。
三百年。她把杂血九尾每一寸骨头都刻在灵识里了。
"你——"
暗金指甲嵌进去。灵脉节点碎了。
一条暗金尾巴从他背上脱落。
姜晚吟接住。
手指攥着尾巴根部。暗金灵压灌进去。像在唤醒里面残存的灵识。
"娘。"
她对着那条尾巴说了一个字。
暗金尾巴在她掌心颤了一下。
像回应。
"……小贱种——"
半人半狐的东西怒了。转身一爪拍过来。灵压裹着腐血。
姜晚吟没躲。
她低头。嘴唇贴在尾巴根部。
暗金灵脉从唇齿间灌进去。
唤灵。
暗金一族禁术。以自身灵脉为引。唤醒残存灵识。
那条尾巴亮了。
不是姜晚吟的暗金。是更深的。更沉的。带着母性的、古老的暗金光。
尾巴炸开。像活了一样。卷住半人半狐那东西的脖子。
"娘在帮弟子。"姜晚吟抬起头。暗金竖瞳里没有乖巧。没有软糯。是冷的。是三百年血海里泡出来的冷。"大师姐说不能让她疼——但没说不能让你们疼。"
她松手。
那条暗金尾巴像活蛇一样缠紧。
半人半狐的东西在惨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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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侧。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扫过三个杂血的咽喉。
她没追姜晚吟。
因为她知道。
那个傻狐狸不是去送死。
是去——
暗算。
沈霜辞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很浅。几乎看不见。
"……傻狐狸。"
冰蓝灵压碾下去。三个杂血被冻在原地。
她没杀。
留着。
等那只傻狐狸玩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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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道。同日。巳时。
花无叶站在石阶上。碎铜钱攥在掌心里。血已经干了。
他看着远处那个暗金身影。
姜晚吟蹲在半人半狐那东西面前。手里攥着第二条暗金尾巴。正在做和第一条一样的事。
唤灵。
第二条尾巴也亮了。
两条暗金尾巴在她身后飘着。像两个守护灵。
"……老周。"
传讯符亮了。
"看见了。"
"你徒弟——"
"在暗算。"
"不是暗算。是——"
"是凌迟。"
姜晚吟把第二条尾巴插进半人半狐那东西的灵脉节点里。暗金灵压顺着尾巴灌进去。像往伤口里倒熔金。
那东西在尖叫。
另外六个杂血想过来。被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冻住了脚。
"急什么。"沈霜辞的声音从风里传过来。冷的。"让她玩。"
六个杂血僵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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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炷香后。
两条暗金尾巴都收回来了。
姜晚吟把它们缠在自己腰上。像两条腰带。暗金灵压裹着母族残存的灵识。温温的。暖的。
半人半狐那东西瘫在地上。灵脉碎了七七八八。七条尾巴断了三条。剩下四条在抽搐。
"大师姐。"
姜晚吟走回来。暗金尾巴在身后晃着。腰上缠着两条暗金尾巴。嘴角弯着。
"弟子暗算了他们老大。"
"……看见了。"
"弟子没打坏大师姐不让打的东西。"
"……什么?"
"弟子没打架。"
"你那叫没打架?"
"叫暗算。"
"……"
"暗算不算打架。"
沈霜辞看着她。
暗金竖瞳里那层冷意退了。又变回那种湿漉漉的乖巧。
像刚才那个三百年血海里泡出来的兽从来没出现过。
"……傻狐狸。"
"嗯!"
"回来。"
冰蓝尾巴卷住她的腰。把人拽到身边。
姜晚吟顺势靠上去。暗金尾巴缠住冰蓝尾巴。
"大师姐——弟子乖不乖?"
"……暗算也算乖?"
"弟子没正面打——没伤到尾巴——没让大师姐心疼——"
"……"
"还把娘的尾巴拿回来了。"
沈霜辞低头看她腰上缠着的两条暗金尾巴。
灵压温温的。残存着古老的暗金气息。
"……嗯。"
"大师姐说嗯了——那弟子可以亲一下吗?"
"……不可以。"
"那抱一下?"
"……"
"就抱——"
冰蓝尾巴收紧了。
"……抱吧。"
"大师姐最好了——"
"闭嘴。傻狐狸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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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门外。同日。巳时三刻。
姬长渊的灵鹤落在半空。
他看着下面。
七煞。瘫了六个。剩一个半死不活。
冰蓝尾巴冻住了六个杂血的脚。
暗金尾巴缠着冰蓝尾巴。
两个人靠在一起。
一个在闭眼。一个在蹭她颈窝。
"……"
姬长渊的脸色又黑了。
但不是昨天那种黑。
是另一种。
"……暗算。"
他喃喃了一句。
"本太子练了四个时辰的剑——"
"她暗算了半炷香。"
月白锦袍在风中扬起。
他站在灵鹤上。没下去。
"……不去了。"
"下去也是被堵。"
"连暗算都算不上。"
灵鹤调头。
白衣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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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午时。
姜晚吟趴在榻上。腰上缠着两条暗金尾巴。
沈霜辞坐在旁边。手指抚过尾巴上的灵纹。
"……你娘的?"
"嗯。"
"能留多久?"
"灵识残存。最多三个月。"
"……"
"三个月够了。"
"够什么。"
"够弟子记住她的味道。"
沈霜辞的手顿了。
"……傻狐狸。"
"嗯?"
"以后不许暗算了。"
"为什么——"
"太脏。"
"……弟子洗干净了。"
"灵脉脏。"
"……那大师姐帮弟子洗?"
"……"
"灵脉互锁。大师姐的冰蓝洗弟子的暗金——"
冰蓝尾巴抽了一下。
"闭嘴。"
"弟子闭了——"
没闭。
暗金尾巴尖在腰侧晃了一下。
沈霜辞没管。
手指还搭在那两条暗金尾巴上。
轻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