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·第九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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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天外天。主桃园。东山。当来阁。同日。午时。
从灵竹林回来。门合上。
世界就剩两个人了。
沈霜辞坐在榻边。四条半冰蓝尾巴垂着。半根透明的那条在午后的光里慢慢凝实了一点。姜晚吟站在她面前。暗金尾巴收着。竖瞳低低地看着她。
"大师姐。"
"嗯。"
"弟子手凉。"
"……所以?"
"所以帮弟子暖暖。"
暗金手指搭上沈霜辞的手背。果然凉的。像刚从雪里捞出来的。
沈霜辞没抽开。
"你九尾狐。还有体温吗。"
"有。但低。"姜晚吟歪了一下头。耳尖抖了抖。"暗金灵脉属阴。大师姐冰蓝也属阴。按理说两只狐狸凑一起应该更冷——"
"……"
"但弟子抱着大师姐的时候。不冷。"
"……"
"大师姐暖。"
沈霜辞的尾巴尖动了一下。
姜晚吟的手指从手背滑到指尖。一根一根地扣进去。
"大师姐。"
"嗯。"
"弟子三百岁生辰的时候。在雪原上许过一个愿。"
"……什么愿。"
"说要是能找到最后一只冰蓝九尾。就——"
她顿了。
竖瞳里的暗金光暗了一下。
"就什么。"
"就亲她一下。"
殿里安静了。
风从窗缝里挤进来。吹动月白道袍的袖口。
沈霜辞看着她。
冰蓝眸子平平静静的。
"……三百年的愿。"
"嗯。"
"就一下?"
"……弟子怕一下不够。"
"……"
"大师姐要是嫌少。弟子可以多许几个——"
沈霜辞抬手。
不是推开。
是扣住姜晚吟的后脑。
指尖陷进暗金发丝里。
"……大师姐?"
"闭嘴。"
然后她仰上去。
唇落在姜晚吟的嘴角。
冰蓝灵压和暗金灵压同时炸开。不是失控的那种炸。是像两团火碰在一起。不是烧起来。是融在一起。
姜晚吟的竖瞳睁大了。
一瞬。
然后阖上。
暗金尾巴从身后炸开。五条全炸了。缠上来。缠住沈霜辞的腰。缠住她的手腕。缠住她的尾巴。
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紧。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也卷了。四条半。半根透明的那条终于凝实了——第四条尾巴完全成形。第五条的轮廓开始浮现。
第五条。
亲了一下。长了一条尾巴。
姜晚吟的唇从她嘴角移到唇心。
这个吻比刚才重。
带着三百年的渴。带着三百年没睡过觉的贪。带着找到最后一只同族时那种近乎绝望的确认。
沈霜辞的手从她后脑滑到后颈。
指尖碰到暗金耳根。
姜晚吟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"……大师姐——"
"别动。"
"弟子没动——"
"那就别抖。"
"抖不了——大师姐碰耳朵根——"
暗金耳尖在她指尖软了下去。像被顺毛顺到骨子里。
吻慢慢松了。
姜晚吟的竖瞳半阖着。暗金瞳仁里映着沈霜辞的脸。
"大师姐。"
"嗯。"
"第五条尾巴长出来了。"
"……我知道。"
沈霜辞低头看自己身后。四条半变成了五条。冰蓝的。在午后光里泛着冷光。
"亲一下长一条。"姜晚吟弯着眼睛。"那弟子要是再——"
"想都别想。"
"弟子想了三百年的——"
"我说想都别想。"
暗金尾巴又缠紧了一点。
"大师姐。弟子三百岁的愿还差一下没还完。"
"还完了。"
"没还完。刚才大师姐亲的弟子嘴角。弟子许愿是亲唇心——"
"……"
"所以还差——"
冰蓝尾巴抽了一下。抽在她耳尖上。
"再闹就滚去隔壁睡。"
"弟子不闹了——"
没停。
暗金手指勾着月白袖口。
"大师姐现在有五条尾巴了。"
"……嗯。"
"跟弟子一样多。"
"……"
"那以后谁多一条谁就赢。"
"赢什么。"
"赢大师姐。"
沈霜辞的尾巴顿了。
"……什么意思。"
"意思是谁先到六条。谁就说了算。"
"……"
"弟子现在五条。大师姐五条。平手。"
暗金竖瞳弯着。
"大师姐。来比啊。"
冰蓝尾巴炸了一条。
"……比就比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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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外。同日。未时。
灰蹲在窗台上。
空眸看着紧闭的门。
黑狐狸趴在门口。耳朵竖着。
"灰觉得——"
"门从里面闩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灵压很浓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冰蓝和暗金搅在一起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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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竹林。同日。未时。
花无叶站在竹影里。
灵压波动从当来阁方向传过来。不是炸开。是缠绵的那种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东山的雾。
"……老周。"
"嗯。"
宗主的声音从传讯符里传出来。
"你那边什么情况。"
"灵压很浓。"
"什么方向。"
"……缠在一起的那种。"
"……"
"不是打架。"
"……"
"是别的。"
宗主沉默了很久。
"……你徒弟第五条尾巴长出来了。"
"……你怎么知道。"
"灵压变了。从四条半变成五条。波动频率不一样。"
"……"
"还有暗金那边的。也稳了。不炸了。"
"……"
"花无叶。"
"嗯。"
"你那铜钱碎了。以后别站灵竹林里偷听了。"
"……我没偷听。"
"灵压都传到山脚下了。"
"……"
"去忙你的。"
传讯符灭了。
花无叶站在竹影里。
铜钱粉末在袖里安安静静的。
"……五条对五条。"
"比尾巴数量。"
"比就比吧。"
他转身往山下走。
"反正我一个三条尾巴的——"
"……等等。我几条尾巴来着?"
"我没尾巴。"
"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