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师姐她看上小师妹了·第十八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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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桃园。同日。申时。
周煜的嘴没停过。
从午时到申时。禁言符换了四张。每一张都是刚贴上就被他灵力冲开。
"你们敢动我试试——我爷爷一到中州你们全得死——天外天算什么东西——"
第五张禁言符。姜晚吟亲手贴的。加了道暗金灵力锁。
撑了半盏茶。
又碎了。
"沈霜辞!你以为你躲在天外天就安全了?我周家——"
"啪。"
沈霜辞把一块桂花酥塞进他嘴里。
周煜:"……?!"
嚼不了。吐不出。腮帮子鼓着。
"吃你的。"
"唔唔唔——"
"唔什么唔。嚼碎了咽。"
祝离在旁边啃着灵笋狂笑。
"哈哈哈哈——少主吃桂花酥!周家少主被桂花酥封口——哈哈哈哈——"
柳含烟的飞镖在指尖转着。嘴角也压不住。
"小师妹。你这招比禁言符好使。"
周煜把桂花酥嚼了。咽了。脸涨成猪肝色。
"你——你竟敢——"
"又来了。"沈霜辞叹了口气。又拿了一块。
"你再塞我——"
"唔。"
第二块。
"唔唔——!"
祝离笑得阔剑都拿不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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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同日。酉时。
第五块桂花酥之后周煜终于不骂了。
不是因为吃饱了。是因为嗓子哑了。
他坐在柴房门口的台阶上。嘴唇上还沾着桂花碎屑。眼睛红红的。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呛的。
"……水。"
没人给他。
灰蹲在他对面。空眸看着他。
黑狐狸甩了一下尾巴。
"灰觉得——"
"哑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桂花酥比禁言符好使。"
周煜:"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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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大门。同日。戌时。
灵竹林里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。是一队。
灵压从金丹到元婴到——
化神。
周煜的耳朵竖起来了。从台阶上猛地站起来。
"来了!是我爷爷的人——"
暗金尾巴一卷。把他按回台阶上。
"坐着。"
"你——"
"你爷爷来了你就能走了?"
姜晚吟站在大门前。暗金道袍在夜风里微微拂动。九条尾巴一条都没展开。收得干干净净。
沈霜辞站在她身侧。月白道袍。冰蓝剑在鞘中。
花无叶从墙头翻下来。嘴角那块破皮上了药。金丹后期的灵压全开。
祝离扛着阔剑从东侧冲过来。红衣在夜色里像一团火。
柳含烟的飞镖已经转起来了。风灵力裹着三枚镖。悬在指尖。
苏妙拎着棍站在西厢门口。
"来了几个?"花无叶问。
"三个化神。六个元婴。十几个金丹。"赤狐的声音从灵竹林上方飘下来。他蹲在树梢上。赤红尾巴在月光里像火苗。"周博渊没亲自来。派了大长老。"
"大长老什么修为?"
"化神后期。"
沈霜辞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。
姜晚吟的暗金手指碰了一下她手腕。
"别怕。"
"我没怕。"
"灵脉壁没颤就好。"
灵竹林里的脚步声停了。
一个人走出来。
灰袍。白发。拄着一根龙骨杖。化神后期的灵压像山一样压过来。
周家大长老。周沉。
他身后跟着两队人。元婴在前。金丹在后。整整齐齐。
周沉的目光扫过桃园大门。扫过姜晚吟。扫过沈霜辞。
最后落在台阶上被暗金尾巴按着的周煜身上。
"放了少主。"
声音不大。但化神后期的灵压让灵竹林的叶子全垂了。
姜晚吟没动。
"周博渊呢?自己不来?"
"家主有要事。派老夫前来。"
"要事?准备抢人?"
周沉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"冰魄诀乃我周家祖传。那冰狐窃走半部。理应归还。"
"又来了。"沈霜辞的声音从旁边传出来。冰蓝眸子平平地看着他。"八百年了。每次来都这句。"
周沉看向她。
"小狐狸。把功法交出来。老夫可以让你少受些苦——"
"砰——"
沈霜辞没踹。
姜晚吟踹的。
暗金靴底正中周沉面前的地面。石板裂了三道。化神后期的灵压被硬生生顶回去一寸。
"她叫你交你就交?"
暗金眸子微微眯了。
"你算什么东西。"
周沉的龙骨杖顿了一下。
"天外天的小辈。不要仗着合体修为——"
"我仗的不是修为。"
暗金尾巴一条一条地展开。九条。在夜风里铺开。
"我仗的是——这是桃园。"
"人在我这。"
"功法在她身上。"
"要。拿命换。"
周沉的脸色沉了。
"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——"
"罚酒?"
暗金尾巴尖甩了一下。
"花无叶。"
"在!"
"少主交给你。"
花无叶一把拎起台阶上的周煜。
周煜挣扎着:"你干什么——放开——!"
姜晚吟的声音不大。但整个桃园都听得见。
"周大长老。少主我留了半天了。他叭叭了一下午。吃了五块桂花酥。嗓子哑了。"
"你要人。行。"
"拿冰魄诀的归属书来换。白纸黑字。盖周家印。写明冰魄诀乃冰狐一族本命功法。周家八百年前强取。从此两清。"
"不签——"
暗金手指点了点花无叶的方向。
"花无叶。万花楼还缺个——"
花无叶咧嘴笑了。
"大师姐。万花楼不收男的。"
"那就阉了送去当杂役。"
周煜的脸白了。
"你敢——!!"
"你试试我看敢不敢。"
周沉的龙骨杖猛地顿地。化神后期的灵压全开。灵竹林的地面往下陷了半寸。
"姜晚吟!你真当老夫不敢动手?!"
"你动手试试。"
暗金尾巴全部展开。合体初期的灵压一丝不收。夜风被灵力搅成漩涡。
两道灵压撞在一起。灵竹林里"咔嚓"一声。一棵碗口粗的竹子断了。
周沉的瞳孔缩了。
他打不过。
合体对化神。差一个大境界。他心里清楚。
但他身后还有两个化神。六个元婴。
"大长老!"身后一个元婴低声道。"中州分殿的天外天援兵随时可能到——"
周沉咬了牙。
"……条件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收了一条。
"写。"
"老夫要见少主平安才能——"
"你见个屁。"
暗金手指朝周煜的方向一指。
"花无叶。带进去。让他写。写完验印。验完放人。"
"是!"
周煜被拖进去了。声音越来越远。
"爷爷——救我——!!"
周沉的龙骨杖捏得咯咯响。
"姜晚吟。你若伤他一根头发——"
"你孙子吃了五块桂花酥。活蹦乱跳的。"
"……"
"写你的去吧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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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同日。亥时。
周沉坐在桃园外的石阶上。写归属书。
周家印他从怀里掏出来的。随身带着。看来是早有准备——不是来抢人的。是来谈判的。
但他没想到谈判对象这么横。
灰蹲在灵泉池边。空眸看着大门方向。
黑狐狸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"灰觉得——"
"阉了送去万花楼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大师姐真敢说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少主信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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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亥时末。
沈霜辞坐在榻上。冰蓝尾巴三条搭着。
"你真要阉了他?"
"谁?周煜?"
"嗯。"
"看你。"
"看我什么?"
"你要阉就阉。不要就留着。"
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"……留着吧。"
"行。留着。"
暗金手指捏了一颗丹药。剥了。递过来。
"张嘴。"
张嘴。嚼了。咽了。
"甜了。"
"上品。"
暗金下巴搁在她头顶。
"七天后周博渊亲自来。这次不是谈判。"
"嗯。"
"怕吗?"
"有你在。"
"嗯。有我在。"
暗金尾巴卷住她腰。
"睡吧。明天继续练剑。"
"……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