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药宗篇·第二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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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桃园。当来阁。翌日。辰时。
姜晚吟坐在门槛上。暗金尾巴九条散着。手里捏着半块桂花酥。
沈霜辞从灵泉那边回来。冰蓝尾巴尖还滴着水。
"醒了?"
"嗯。"
"过来。"
沈霜辞走过去。刚要坐下。暗金手指点了一下她额头。
"别坐。今天出门。"
"去哪?"
"药宗。"
"昨天刚去——"
"昨天你搬狮子。今天我去探山。"
冰蓝眸子微微睁大。
"探山?探什么山?"
姜晚吟咬了一口桂花酥。嚼了。咽了。
"药宗后山。白蘅藏东西的地方。"
"……你怎么知道她藏东西?"
"八百年前她让我帮她搬过。"
"搬什么?"
"药田。灵泉眼。还有——"
暗金尾巴尖甩了一下。
"她养了一窝雪貂。在后山寒潭边上。"
"……"
"八百年了。不知道还活没活着。"
沈霜辞的冰蓝耳朵竖起来。
"你昨天没说要去——"
"昨天你搬狮子够累了。今天才告诉你。"
暗金手指捏了最后一块桂花酥。递到她嘴边。
"吃了。走了。"
张嘴。嚼了。
"……你什么时候打的主意?"
"你搬狮子的时候。"
"你让我搬狮子就是——"
"顺便。"
暗金尾巴卷住她手腕。人已经站起来了。
"走。御空去。比青牛快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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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药宗。后山。同日。巳时。
药宗后山没有路。
不是没有。是白蘅不让修。八千年的灵药全长在野地里。踩一株少一株。弟子们宁可绕路也不走这边。
姜晚吟和沈霜辞落在后山入口。
灵气浓度比前山大三倍。沈霜辞的冰蓝灵力被激得微微发亮。
"这边。"
姜晚吟走在前面。暗金靴底踩过草丛。熟门熟路。
"你真的来过?"
"来过。八百年前。白蘅刚接任宗主。后山还是乱的。我帮她理了三个月。"
"理什么?"
"药田分区。灵泉引流。雪貂圈地。"
"……你还会种药?"
"不会。但我认识哪株能吃哪株能毒死人。"
"……"
冰蓝尾巴三条微微炸了一条。
"晚吟。"
"嗯。"
"你八百年前到底干了多少事。"
"不多。"
"你帮天外天设分殿。帮药宗理后山。还帮白蘅改良药方——"
"还有。"
"还有什么?"
"帮青云宗修过护山大阵。"
"……你帮过青云宗?!"
"他们欠我人情。所以你挖灵植他们没敢追。"
"……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失焦。
"你到底——"
"走。到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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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宗。后山。寒潭。同日。午时。
寒潭不大。丈余方圆。水色碧蓝。潭边一溜儿青石。石缝里长着冰灵草。
姜晚吟蹲在潭边。暗金手指拨了一下水面。
"在不在——"
"什么在不在?"
"雪貂。"
"……八百年了。还在?"
"白蘅说在就在。"
暗金尾巴尖在水面扫了一下。
"哗啦——"
水面炸开。一只雪白的脑袋冒出来。
不大。巴掌大。圆耳朵。黑鼻子。浑身雪白绒毛。眼睛是琥珀色的。
接着第二只。第三只。第四只。
一窝。大大小小七只。从寒潭里爬出来。抖了抖毛。水珠溅了一地。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弯了。
"……还活着。"
最大的那只雪貂跳上青石。琥珀色眼睛盯着姜晚吟看了两息。
然后凑过来。蹭了蹭她暗金道袍的袖口。
"认得我?"
雪貂叫了一声。像小猫。
沈霜辞蹲在旁边。冰蓝眸子亮了。
"……好小。"
"别动。它们怕生——"
沈霜辞伸手。
雪貂没跑。最大的那只歪头看了一下她的手指。然后凑过去闻了闻。
闻完。舔了一下。
"……它喜欢你。"
"为什么?"
"你身上有冰灵草的味道。寒潭边长的那种。它们吃这个。"
冰蓝尾巴三条全展开了。松松地搭在青石上。
"晚吟。我能抱吗?"
"你试试。"
沈霜辞小心翼翼地伸手。最大的雪貂跳进她掌心。窝着。巴掌大。暖的。
"……好软。"
暗金尾巴在后面甩了一下。
"你比它还像狐狸。"
"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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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宗。后山。药田。同日。未时。
白蘅站在药田尽头。
手里捻着一根药草。看着两个人从寒潭那边过来。
"我还说狮子搬走了你怎么不来道谢。"
"道什么谢。狮子本来就该放门口。"
白蘅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"这只大的——"
雪貂从沈霜辞掌心跳到她肩上。蹭了蹭她脖子。
"叫霜团。八百年前生的第一窝。我给它起的名。"
"……霜团?"
"嗯。白得像霜。团着像球。"
沈霜辞的冰蓝耳朵红了。
"不是我——"
"我知道不是你。但它喜欢你。它不随便上人的。"
白蘅的目光移到姜晚吟身上。
"八百年没来。一来就带人探后山。"
"探完了。"
"看雪貂?"
"嗯。还活着。挺好。"
白蘅把药草放进嘴里嚼了。
"狮子还满意?"
"满意。就是沉。她搬回来的。"
"她?"
白蘅看了一眼沈霜辞。
"金丹中期。一个人撬了两座八千年灵玉狮子。"
"……"
"你们天外天的人。都这么——"
"生猛。"
"嗯。"
白蘅转身往药田里走。
"跟我来。给你们看点东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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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宗。后山。药窖。同日。申时。
药窖在药田底下。石门推开的时候灵气扑面而来。
里面一排排架子。每一层都摆着玉盒。盒上贴着标签。年份。药性。炮制方法。
白蘅走到最里面。从顶层拿下一盒。
"这个给你。"
递给沈霜辞。
玉盒打开。里面是一颗丹药。通体冰蓝。表面有霜纹。
"冰魄凝丹。五百年份。化神以下吃了能固本培元。金丹期吃一颗抵十年苦修。"
"……这么贵重——"
"你灵脉碎过。底子薄。吃了这颗能稳。"
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丹药。冰蓝灵力微微共振。
"我好了。晚吟喂了两个——"
"喂的是温髓养神。补气血的。这个是固根基的。不一样。"
白蘅把玉盒塞进她手里。
"拿着。不收你钱。"
"那我——"
"搬狮子算运费。"
"……"
沈霜辞低头看着玉盒。
"谢谢。"
"客气什么。"
白蘅又从架子上拿了一盒。递给姜晚吟。
"你的。"
姜晚吟接过来。打开。里面是一排小丸子。黑的。圆的。像芝麻。
"……什么?"
"改良版。你上次说太苦。我加了蜜。"
"灵蜜?"
"嗯。这次裹了两层。"
暗金手指捏了一颗。扔嘴里。嚼了。
"……甜了。"
"好吃吧?"
"好吃。"
"那就行。库房里还有。走的时候自己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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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宗。后山。同日。酉时。
回程前。白蘅送她们到山门口。
雪貂霜团蹲在沈霜辞肩上。不肯下来。
"它要跟你去。"
"……可以吗?"
"它跟谁走谁倒霉。"
"……"
"开玩笑的。它八百岁了。比我那狮子还老。想走就让它走。"
白蘅捻了一根药草。嚼了。
"下次来。带点桃园的灵茶。"
"行。"
"还有——"
白蘅看了一眼姜晚吟。
"天外天那边要是再来人。提前说一声。"
"为什么?"
"我好把值钱的东西收起来。"
"……"
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"走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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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同日。戌时。
两只青玉狮子镇在门口。
雪貂霜团蹲在公狮子头上。琥珀色眼睛看着桃园里的一切。
沈霜辞坐在灵泉边。冰蓝尾巴三条铺着。掌心托着那颗冰魄凝丹。
"晚吟。"
"嗯。"
"白宗主说这丹药固根基。"
"嗯。吃了。"
"现在吃?"
"现在吃。"
暗金手指碰了一下她手腕。
"运转灵力。小周天。我帮你看着。"
"好。"
丹药入口。冰蓝灵力从丹田涌出来。和丹药的药力合在一起。
寒。从丹田往外走。过气海。过膻中。过心脉。
走到灵台的时候。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阖上。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一条一条地卷过来。裹住她。
"稳着走。别急。"
"嗯。"
药力在经脉里慢慢化开。像寒潭的水。一层一层地渗进灵脉壁。
比温髓丹深。比养神丹沉。
这是根基。
沈霜辞的呼吸慢慢平了。
冰蓝尾巴三条微微收拢。搭在暗金尾巴上。
霜团从狮子头上跳下来。跑到她脚边。团成一个球。睡了。
灰蹲在池边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"灰觉得——"
"她好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这次是真的好了。"
黑狐狸甩了一下尾巴。
"灰觉得——"
"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