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养猪篇·续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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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桃园。当来阁。一月后。辰时。
沈霜辞是被嘴里一颗丹药甜醒的。
不是被喂醒的。是翻了个身。枕头边滚过来一颗。正好磕在嘴唇上。她下意识张嘴。含住了。
温髓丹。三百年的。入口即化。
嚼了两下。咽了。
然后才睁眼。
"……第几颗了？"
姜晚吟靠在榻头。暗金尾巴一条搭在沈霜辞腰上。手里捧着一本杂书。头都没抬。
"今早第三颗。"
"第三颗？！才辰时——"
"第一颗卯时你没醒。我塞你枕头底下了。第二颗你翻身自己滚嘴里了。第三颗是现在。"
"……"
"运气不错。自己吃上了。"
暗金尾巴尖拍了一下她后腰。
"起来。灵米糕凉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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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巳时。
沈霜辞坐在铜镜前梳头发。冰蓝尾巴三条松着。
姜晚吟从柜子那边过来。手里抓了一把丹药。像抓瓜子。
"伸手。"
沈霜辞下意识伸手。
"啪"一声。三颗丹药落在掌心。
"养神的。补气的。固本的。当早茶。"
"我刚吃完早饭——"
"早饭是饭。这是茶。"
"丹药不是茶——"
"你上个月一天五颗。这个月一天八颗。也没见你灵脉撑着。"
"那是因为——"
"因为什么？"
"因为你把三百年的温髓丹当糖豆。我吃着吃着就习惯了。"
暗金手指捏起一颗。自己扔嘴里嚼了。
"确实像糖。"
"……那玩意三百年一份。你当花生米磕？！"
"天外天库房里还有两箱。"
"两箱？！"
"嗯。我搬空了三个架子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失焦。
"你搬了多少——"
"记不清了。反正灰帮着搬的。黑狐狸驮了两大包。"
"……"
暗金手指又捏了一颗。递到她嘴边。
"张嘴。养神的。"
"我自己——"
"张嘴。"
张嘴。嚼了。咽了。
冰蓝尾巴尖甩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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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午时。
灰蹲在灵泉池边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
"灰觉得——"
"她又吃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"今天第几颗了？"
沈霜辞从当来阁出来。冰蓝道袍的袖口鼓鼓囊囊的。走路的时候叮当响。
"……袖子里藏了什么？"
"丹药。"
"多少？"
"六颗。下午茶备着。"
"你当零嘴揣着？！"
"嗯。"
冰蓝手指从袖口摸出一颗。剥了星绢。扔嘴里。
嚼了。
"……你嚼出声音了。"
"好吃。"
"那是三百年养元丹——"
"嗯。桂花味的。"
"养元丹没有桂花味——"
"她拿灵蜜裹了一层。"
"……她拿灵蜜裹丹药？！"
"嗯。说这样好吃点。"
灰的空眸微微弯了。
"灰觉得——"
"她养了一头猪。"
"灰觉得——"
"猪还挺满意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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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申时。
姜晚吟坐在台阶上。暗金尾巴铺了一地。
面前摆着一只玉盒。打开的。里面是剥了星绢的丹药。堆成小山。
她一颗一颗地往灵蜜罐里蘸。蘸好了码在碟子里。摆得整整齐齐。
像做糖葫芦。
沈霜辞从灵泉那边走过来。看见这一幕。脚步停了。
"……你在干什么。"
"做零嘴。"
"你拿养神丹蘸灵蜜？！"
"嗯。你上次说太苦。我改良了一下。"
"养神丹三百年的——"
"蘸了灵蜜就不苦了。"
暗金手指捏起一颗裹好蜜的丹药。递过来。
"尝尝。"
"……"
沈霜辞低头咬了一口。
嚼了。
"……甜了。"
"好吃吧？"
"好吃。"
"那再吃一颗。"
"我自己——"
"张嘴。"
张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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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戌时。
晚饭吃完了。
沈霜辞坐在榻上。摸了摸肚子。
"晚吟。"
"嗯。"
"我今天吃了几颗了？"
姜晚吟掰着暗金手指算。
"早三。上午茶两。午前一。午饭后一。下午茶三。晚饭后两。"
"……十三颗。"
"嗯。还行。比昨天少一颗。"
"昨天十四颗？！"
"你昨天申时加了一颗。说头疼。"
"我那是被你喂撑的——"
暗金手指捏起一颗。递过来。
"最后一颗。定魂的。助眠。"
"我不睡——"
"张嘴。"
"……"
张嘴。嚼了。咽了。
第十四颗。
沈霜辞瘫在榻上。冰蓝尾巴三条全摊着。肚子微微鼓着。
"姜晚吟。"
"嗯。"
"我真的变成猪了。"
"嗯。"
"你承认了？"
"早承认了。"
暗金尾巴卷过来。裹住圆了一圈的冰蓝狐狸。
"猪好。"
"能吃能睡。"
"不挑食。"
"我喂什么你吃什么。"
沈霜辞的冰蓝耳朵红着。
"……明天少吃两颗。"
"行。"
"真的？"
"你说了算。"
暗金下巴搁在她头顶。
"反正库房里还有。"
"……"
"吃完了再搬。"
冰蓝手指攥了一下暗金道袍的前襟。
"小妈。"
"嗯。"
"你搬空天外天的时候。宗主没骂你？"
"骂了。"
"你怎么说？"
"我说养猪用的。"
"……他什么反应？"
"他说——"
暗金尾巴微微抖了一下。
"'别喂死了。天外天不负责收尸。'"
"……"
"然后让我又搬了两箱。"
"……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慢慢阖上。
嘴里还残留着灵蜜的甜味。
"晚吟。"
"嗯。"
"明天想吃什么糕。"
"……你做什么我吃什么。"
"行。"
暗金手指轻轻顺着冰蓝头发。
"乖猪。"
"……闭嘴。"
"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