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养猪篇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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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州。桃园。当来阁。翌日。辰时。

沈霜辞是被一颗丹药噎醒的。

准确说。是嘴边怼上来一颗。她迷迷糊糊张嘴。咽了。然后才睁眼。

姜晚吟坐在榻边。暗金尾巴一条搭在她肚子上。手里捏着第二颗。

"吃。"

"……晚吟。辰时都没到。"

"辰时过了。"

"骗人。"

暗金尾巴尖拍了一下她肚子。

"起来。灵米糕蒸好了。"

沈霜辞撑起半个身子。冰蓝眸子还没聚焦清楚。就看见桌上已经摆了三样东西——

一碟灵米糕。切了八块。

一碗灵乳羹。冒着热气。

一小碟蜜饯。码得整整齐齐。

"你什么时候起来做的？"

"卯时。"

"你灵脉刚封完——"

"又不是用灵力做的。蒸个糕而已。"

暗金手指把灵乳羹端过来。勺了一口。递到她嘴边。

"张嘴。"

"我自己——"

"张嘴。"

沈霜辞张了。

一口。

两口。

三口。

吃到第四口的时候她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
"姜晚吟。"

"嗯。"

"你把我当什么了？"

"什么？"

"你从天外天带回来的那些丹药。一天三顿地喂。"

"还有灵米糕。灵乳羹。蜜饯。"

"昨晚喂到亥时。今早又来。"

暗金勺子停在嘴边。

"所以呢？"

"你把我当猪养啊？！"

姜晚吟的暗金眉毛挑了一下。

"猪？"

"对。猪。"

"猪有你这么瘦？"

"……"

"猪吃三个月能长三十斤。你吃了三个月长了——"

暗金手指捏了一下她腰侧。

"二两。"

"……"

"你连猪都不如。"

沈霜辞的冰蓝耳朵尖红了。

"那你不许再喂了。"

"不行。"

"为什么——"

"你灵脉碎过。金丹中期卡了四百年。底子薄。"

"我——"

"天外天那三个月你天天渡灵力给我。自己没补回来。"

"我吃了——"

"吃了什么？你吃了三盒灵米糕。半碟蜜饯。还都是我盯着你咽的。"

暗金勺子又递过来。

"张嘴。"

"不张。"

"沈霜辞。"

"不张。"

暗金尾巴一卷。把人按回榻上。勺子直接塞进嘴里。

"咽。"

"……"

咽了。

"乖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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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巳时。

吃完早饭。沈霜辞试图下榻。

脚刚落地。暗金尾巴卷住脚踝。

"去哪？"

"……上厕所。"

"去吧。"

尾巴松了。

半刻钟后回来。刚坐下。暗金手指又递了一颗丹药过来。

"养神的。饭后一颗。"

"我刚吃完早饭——"

"助消化。"

"这明明是定魂丹——"

"一样。"

"不一样——"

张嘴。

咽了。

沈霜辞坐在榻上。冰蓝尾巴三条全耷拉着。像三只被驯服的猫。

"姜晚吟。"

"嗯。"

"你今天到底要喂几顿。"

"五顿。"

"……五顿？！"

"早。上午茶。午。下午茶。晚。"

"我是你养的——"

"你是我养的。"

暗金尾巴从脚踝挪到膝盖上。卷着不放。

"所以别废话。"

"张嘴。午时还没到呢。先来块糕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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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午时。

午时到了。正餐。

灵泉鱼。灵植炖排骨。灵米饭。三菜一汤。

姜晚吟坐在对面。暗金筷子夹了一块鱼腹。剔了刺。放到沈霜辞碗里。

"吃。"

"我自己——"

"刺多。我剔好了。"

"我八百岁了——"

"八百岁不会剔刺。"

"……我会！"

"上次卡了一根。灰给你拔了半天才出来。"

"……"

又一块鱼腹放过来。

"张嘴还是放碗里。你选。"

"碗里。"

"行。"

放碗里了。

沈霜辞低头扒饭。冰蓝耳朵红着。

吃到一半。暗金筷子又伸过来。夹了一块排骨。

"这个也——"

"我自己来！"

"你啃不干净。"

"我啃得干净——"

暗金筷子直接把排骨递到她嘴边。

"咬。"

"……"

咬了。

啃得确实不干净。骨头上还带着肉丝。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弯了一下。把骨头接过去。自己啃了。

"……你故意的。"

"嗯。故意的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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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申时。下午茶。

沈霜辞学乖了。躲在灵泉池边。以为姜晚吟找不到。

灰蹲在池边。空眸看着她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别告诉她。"

黑狐狸甩了一下尾巴。

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

"躲什么。"

沈霜辞的冰蓝耳朵猛地竖起来。

"我没躲。我在看灰——"

暗金手指从后面伸过来。掌心托着一只玉盏。

"桂花酿灵奶。申时茶。喝了再躲。"

"我不喝——"

暗金手指捏住她下巴。玉盏凑上去。

"你灵脉底子薄。申时气血最虚。不喝就灌。"

"……"

喝了。

温的。甜里带一点酒味。顺着喉咙下去。四肢百骸都暖了。

沈霜辞捧着玉盏。冰蓝眸子微微眯起来。

"……好喝。"

"嗯。天外天厨子教的方子。"

"你学了？"

"学了。"

暗金尾巴从后面卷过来。搭在她肩上。

"明天还做。"

"后天也做。"

"你什么时候不喝。什么时候停。"

沈霜辞捧着玉盏。指尖微微暖了。

"……别停。"

暗金下巴搁在她头顶。

"不停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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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戌时。晚饭。

沈霜辞终于忍不住了。

筷子一放。

"姜晚吟。"

"嗯。"

"你到底要喂到什么时候。"

暗金筷子夹着一块灵藕。放在她碗里。

"你什么时候不瘦了。什么时候停。"

"我哪里瘦了——"

暗金手指点了点她手腕。

"这里。以前两指宽。现在一指半。"

"……"

"锁骨。以前平的。现在凹进去能放一枚灵石。"

"你量过？！"

"量过。"

"什么时候——"

"天外天闭关第五层。你趴着睡的时候。"

暗金眸子看着她。

"沈霜辞。"

"嗯。"

"你等了我八百年。"

"我养你。不是应该的？"

冰蓝眸子微微颤了一下。

筷子没再放下来。

低头把灵藕吃了。

"……明天想喝什么汤。"

"……你做什么我喝什么。"

"行。"

暗金尾巴在桌下卷住冰蓝脚踝。

"乖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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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亥时。

喂完了。

沈霜辞躺在床上。肚子圆了一点点。冰蓝尾巴三条铺着。

姜晚吟坐在旁边。暗金手指顺着她的头发。

"晚吟。"

"嗯。"

"你明天还喂吗？"

"喂。"

"后天呢？"

"喂。"

"大后天呢？"

"喂。"

"……"

"你活一天我喂一天。"

暗金尾巴裹上来。把人卷进怀里。

"猪也行。"

"反正我的猪。"

"别人养不了。"

冰蓝耳朵在暗金颈窝里蹭了一下。

"……嗯。"

"你的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