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青云宗篇·第八十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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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当来阁前。五日后。子时。
魔渊先头部队不是十二个。
是五十六个。
前三天试探阵法。被灰坐在台阶上嗑糖葫芦嗑退了两波。花无夜蹲在阵眼里骂骂咧咧地补了三道口子。
第四天魔渊之主没来。但来了一个化神巅峰的副使。被沈霜辞一巴掌拍进后山泥里。三号牛哞了一声。表示不满。
第五天。安静了。
太安静了。
姜晚吟站在当来阁前的桃树下。暗金道袍的金线符文暗着。暗金尾巴垂着。耳朵竖着。
"不对。"
"什么不对。"沈霜辞的冰蓝尾巴绕过来。搭在她腰上。
"太安静了。"
"暴风雨前。"
"嗯。"
姜晚吟的鼻子动了动。暗金瞳孔微微缩了。
"来了。"
不是从山门来的。
是从天上。
一股浓稠的魔息从云层顶端压下来。不是化神。不是炼虚。是大乘。纯正的、古老的、带着深渊气息的大乘。
魔渊之主。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炸了。
"大乘——!"
沈霜辞的冰蓝符文全亮了。渡劫气息冲出来。硬顶上去。
两股气息在桃园上空撞在一起。云被撕开。天像裂了一道口子。
然后——
人落下来了。
不是魔渊之主。
是一个人影从裂开的云层里栽下来。直直砸向当来阁前的空地。
姜晚吟闪过去接。
暗金灵力兜住那个人。抱了个满怀。
软的。
热的。
身上带着血腥味和魔气。但魔气不对——不是入侵的那种。是被打的那种。
她低头。
一张兽骨脸。满身是血。断笛碎了一半。攥在她袍子前襟里。
骨生。
姜晚吟的暗金瞳孔骤缩。
"骨生——!"
骨生被她抱在怀里。兽骨脸惨白。嘴唇干裂。魔气从七窍往外涌。但跟上次不一样——这次不是失控。是被外力打出来的。
"大师……姐……"
"谁打的。"
"魔渊……之主……"
"他在哪——"
"北荒……灰狐部旧址……"骨生的兽骨手指攥紧她的道袍。"他……拿了我族人的……东西……在旧址……祭……"
"祭什么。"
"祭……破阵……他要破桃园的……根基……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全部竖成直线。
"灰狐部旧址是桃园阵法的根脉之一。"
"嗯。"沈霜辞的声音沉下来。冰蓝尾巴绷直。"桃园护山大阵的灵脉连着北荒灰狐部旧地。他拿灰狐族人的遗骨祭阵。是在抽桃园的根。"
"什么时候的事。"
"不知道……我偷看……被发现了……"骨生的嘴角溢出血沫。"他……往中州去了……但留了后手……"
"什么后手。"
"旧址……埋了……魔骨……一旦引爆……桃园大阵……"
骨生没说完。手松了。
昏过去了。
姜晚吟抱着他。暗金灵力往他经脉里灌。压住翻涌的魔气。
她的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是怒。
暗金道袍的金线符文一颗一颗亮起来。前世禁制浮出布料。在夜风里展开。
"霜辞。"
"嗯。"
"北荒。"
"一起。"
"灰。"
"我守。"
"花无夜。"
"在——!"花无夜从阵眼里蹦出来。九条尾巴全炸着。"大师姐——骨生怎么了——"
"北荒灰狐部旧址。魔渊之主埋了魔骨。要炸桃园大阵。"
"什么——!"
"你守阵。灰守家。赤野——"
赤野从后山冲过来。鳞片全竖着。
"大师姐——我听见了——"
"你去北荒。"
"我?"
"你鳞族。扛得住魔气侵蚀。骨生指的路你能走。"
"好。"
"找到旧址。挖出魔骨。毁了。"
"然后呢。"
"然后等我们。"
"你们呢。"
姜晚吟抱着骨生。暗金眸子微微弯了。
"我们去会会魔渊之主。"
"他往中州去了。"
"嗯。我们去中州。"
"副盟主呢。"
"副盟主跑不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慢慢卷起来。
"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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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前。子时三刻。
赤野背着骨生往北荒方向去了。鳞片裹着两个人。硬扛魔气。
花无夜蹲回阵眼。九条尾巴裹着灵石补阵。
灰坐在台阶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四十三排。
"灰觉得——"
"被抱了。"
"骨生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大师姐第一次抱别人。"
"除了师祖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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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层之上。
两道流光往中州飞。
暗金尾巴在风里绷着。
"霜辞。"
"嗯。"
"骨生那孩子……"
"会没事的。"
"他替我们挨了一刀。"
"嗯。他长大了。"
姜晚吟的暗金耳朵慢慢耷下来。
"……我还没来得及教他什么。"
"教了。你教他同了。"
"嗯。同了。"
"同了就不怕。"
暗金流光加速。撕开云层。
中州在前面。灯火通明。
魔息也在前面。浓得像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