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青云宗篇·第三十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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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当来阁。两日后。午时。

姜晚吟的灵脉接上了。

三天没出门。今天终于被沈霜辞从榻上拎起来。换了件宽松的鹅黄便袍。头发随便挽了个髻。暗金长尾在身后懒洋洋拖着。

她坐在桃树下的石凳上。晒太阳。

沈霜辞端着茶从屋里出来。霜色长袄松松垮垮。冰蓝尾巴垂着。手里那杯茶冒着热气。

姜晚吟的眼睛跟着茶走。

从屋里跟到门口。从门口跟到石阶。从石阶跟到桃树下。

沈霜辞低头看她。

冰蓝眸子里映着姜晚吟仰起来的脸。暗金眸子一眨不眨盯着茶杯。

"……你在看什么。"

"茶。"

"知道是茶。什么茶。"

"灵雾春。"姜晚吟的鼻子动了动。"第三泡。温度刚好。不烫嘴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微微勾了。

"灵脉刚接好。不能喝凉的。这杯温的。"

她把茶杯递过去。

姜晚吟伸手接。

沈霜辞没松手。

两个人指尖隔着杯壁碰在一起。

"慢点喝。"沈霜辞的声音低了。"烫。"

"不烫。你刚说的温的。"

"温的也慢点。"

姜晚吟抿了一口。舌尖在唇边停了一息。

"苦的。"

"灵雾春第三泡带点涩。正常。"

"你泡的以前不涩。"

"因为你以前不盯着茶杯看一路。"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"跟饿了三天的狐狸似的。"

"我没饿。"

"那你盯什么。"

姜晚吟又抿了一口。这回慢了。小口小口地啜。

沈霜辞站在她旁边。没坐。低头看着她喝。

阳光穿过桃树叶。斑驳落在姜晚吟的脸上。鹅黄便袍领口松着。锁骨下面一道浅粉色的疤——断魂山脉留下的。还没消。

沈霜辞的指尖动了动。没伸过去。

姜晚吟喝到一半。抬眼。

"你一直看着我干嘛。"

"看你喝。"

"看我喝干嘛。"

"看你好好喝。"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慢慢摆了一下。"以前你喝药都是一口闷。呛得咳嗽。现在知道小口啜了。"

"你教的。"

"嗯。我教的。"

姜晚吟把茶杯举起来。剩最后一口。

"给你。"

"我不喝你的茶。"

"就一口。"

沈霜辞低头。就着姜晚吟的手。唇碰在杯沿上。把最后一口喝了。

姜晚吟的手指微微收紧。杯壁被攥出一道浅痕。

"……甜了。"

"灵雾春不甜。"

"你喝过就甜了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
她俯身。指尖擦过姜晚吟唇角沾的茶渍。

"就一口。够了？"

"不够。"

"那再泡一杯。"

"你端。我喝。"

"行。"

沈霜辞直起身。拿起空杯。

走了两步。回头。

姜晚吟还坐在石凳上。暗金眸子跟着她转。

像两日前一样。从石凳跟到背影。从背影跟到屋门口。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翘了一下。

"看路。别摔了。"

"坐着呢。摔不了。"

"那就坐着。别动。我端回来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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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门口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糖葫芦核在掌心排成三排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大师姐盯着茶杯看了一路。"

"师祖端着茶走了一路。"

"大师姐说就一口。"

"师祖就着她的手喝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一口不够。"

"还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