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青云宗篇·第二十七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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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曦皇城。御书房。翌日。卯时初。
天没全亮。
御书房的窗纸透着一层灰蓝。烛火熬干了。烛台剩一截白蜡。
楚映先醒的。
脸埋在无佐肩窝里。龙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全散了。领口敞着。头发缠在无佐的袖扣上。
无佐靠在椅背上。银发散了大半。玄色官服的腰带松了。狐狸眼闭着。呼吸平稳。
楚映没动。
她听着无佐的心跳。
妖修的心跳比凡人慢。一下。一下。沉而稳。
像鼓。隔着衣料传过来。
楚映的手指攥着无佐的前襟。昨晚攥的。攥了一夜。指节都僵了。
她慢慢松开。
抬头。
无佐的睫毛颤了颤。狐狸眼没睁。但嘴角弯了。
"陛下醒了?"
"……你怎么知道。"
"你攥我衣服的力气变了。"无佐的声音哑着。刚醒的那种哑。"从睡觉的力道变成醒着的力道。"
楚映的耳根热了。
"你睡得倒香。"
"臣值夜。不是睡觉。"无佐的狐狸眼慢慢睁开。金棕色的眸子在晨光里像琥珀。"但陛下靠过来之后——臣就没动了。"
"我没靠——"
"靠了。"无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窝的位置。"这儿。压了一夜。"
楚映的耳根更热了。
她想退开。但头发缠在袖扣上。一动就扯。
"别动。"无佐伸手。指尖捻住那缕头发。慢慢解。"缠住了。"
楚映僵着不动。
无佐的手指在她发间穿。银白的发和黑的发搅在一起。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解开了。
但无佐的手没收回去。
指尖顺着楚映的头发滑下来。落在她耳后。
"陛下。"
"……嗯。"
"昨晚你攥臣袖子的时候。"无佐的声音很低。"说了句话。"
"我说什么了?"
"你说——'别走'。"
楚映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"……我说了?"
"说了。"无佐的指尖从耳后滑到下颌线。"臣听见了。"
楚映的睫毛垂下来。
"……你没走。"
"嗯。没走。"
无佐的手停在楚映的下颌。拇指轻轻蹭了一下。
楚映抬起眼。
两个人对视着。
晨光从窗纸透进来。灰蓝变成淡金。
无佐的狐狸眼弯了。很浅。
她倾身。
很慢。
楚映没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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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。楚映的手指又攥住了无佐的前襟。
比昨晚还紧。
无佐的唇是温的。带着妖修特有的凉意。但呼吸是热的。
很短。
一息。
分开。
楚映的睫毛抖着。嘴唇还微微张着。
无佐的狐狸眼弯着。离得很近。近到楚映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。
"陛下。"无佐的声音哑了。"臣逾矩了。"
"……你值夜值到朕嘴上了?"
"臣值夜。陛下不让走。臣就没走。然后——"无佐的拇指蹭了蹭楚映的下唇。"然后就这样了。"
楚映的耳根红透了。
"闭嘴。"
"是。"
无佐没闭嘴。她又低头碰了一下。
这次比刚才长。
楚映的手指从攥前襟变成了攥无佐的银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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卯时三刻。晨光全亮了。
御书房的门被推开。
花无夜端着早膳站在门口。九条白尾巴炸了。
"陛——"
她看见了。
楚映坐在案后。嘴唇微肿。头发散着。龙袍穿得歪歪扭扭。
无佐站在案侧。银发乱着。玄色官服的领口被扯开了一颗扣子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——
太近了。
花无夜的九条尾巴全炸了。
"我我我我走错了——"
她转身就跑。
"花无夜!"楚映的声音从里面追出来。"你给朕回来!"
"不回——!我什么都没看见——!"
九条白尾巴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无佐的狐狸眼微微弯了。
"陛下。早朝。"
"……什么时辰了。"
"卯时三刻。"
"早朝辰时。"
"还有两刻钟。"
无佐的手指理了理楚映散下来的头发。
"陛下。头发要梳。"
"你梳。"
"臣不会梳龙袍的冠。"
"那就散着。"
"散着上朝?"
"……戴帽子。"
无佐的狐狸眼弯得更深了。
"陛下。昨晚的事——"
"什么昨晚。"
"你说'别走'。"
"朕没说。"
"说了。"
"朕是皇帝。朕说什么就是什么。"
"是。陛下没说。"无佐的狐狸眼微微弯了。"是臣听错了。"
她低头。在楚映的眉心朱砂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"那这个——臣也听错了?"
楚映的耳根又红了。
"……上朝。"
"是。陛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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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时。金銮殿。
楚映坐在龙椅上。冕旒端正。龙袍齐整。
但嘴唇上的肿没完全消。
底下的朝臣没敢看。但有几个老臣的眼神在龙椅上转了一圈。
无佐站在武官列。玄色官服一丝不苟。银发束得整整齐齐。
但领口第一颗扣子——
没扣。
花无夜站在她旁边。九条白尾巴绷得笔直。眼睛盯着天花板。
全程没敢往无佐那边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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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(桃园方向)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传讯符飞来了。花无夜的字迹:
「灰!陛下和无佐大人亲了!我看见了!嘴唇肿了!无佐大人领口扣子没扣!——花无夜(九条尾巴还在抖)」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空眸微微弯了。
"灰觉得——"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"花无夜看见了。"
"陛下嘴唇肿了。"
"无佐大人扣子没扣。"
"灰觉得——"
"昨晚没白值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