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青云宗篇·第六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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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云宗。外门。第六日。申时。
"搜!"
执事长老的喝声响彻外门弟子区。
十几个内门弟子持灵镜从山门方向涌进来。挨间房翻查。
姜晚吟从榻上坐起来。鹅黄小袄歪歪斜斜套着。双环髻散了一个。暗金眸子还没全睁开。
"怎么了?"
隔壁门被踹开。
沈霜辞的月白小衫倒是穿得整齐。但冰蓝眸子冷了三度。
"姜晚吟。出来。"
执事长老站在院中。白胡子抖得像风里的枯草。
"青云宗丹房昨日失窃。筑基丹三枚。外门弟子房逐一搜查。"
姜晚吟眨了眨眼。
"搜就搜呗。我们没偷。"
"口说无凭。"执事长老一挥手。"搜她俩的房。"
内门弟子冲进来。灵镜照过榻底。照过柜子。照过储物袋。
什么都没有。
"回长老。没有。"
执事长老皱眉。
"再搜。"
又搜了一遍。连墙缝都照了。
还是没有。
"长老。"姜晚吟站在门口。鹅黄袖口蹭着门框。"我们刚入门五天。偷丹药干嘛?练气期又用不了筑基丹。"
"就是!"沈霜辞在旁边帮腔。声音淡淡的。但站得很近。几乎贴着姜晚吟的肩。
执事长老正要开口——
"长老!"
一个穿粉衫的女弟子从人群中挤出来。十五六岁。圆脸。杏眼。看起来娇娇弱弱的。
"我看见了!"
所有人的目光聚过去。
"我昨天傍晚在丹房后山看见了她们俩!"粉衫女弟子指着姜晚吟和沈霜辞。"她们在丹房后门转悠!姜师妹还探头往里看!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眯了。
"我昨天傍晚在桃林边练吐纳。花师姐可以作证——"
"花师姐当时不在!我看见了就是看见了!"
粉衫女弟子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"而且——而且沈师妹的储物袋我刚才看见了。虽然灵镜没照出什么。但她那个储物袋是上品法器级别的。外门弟子哪用得起这种袋子?肯定是偷了丹药换了钱买的!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冷了。
"我的储物袋是家传的。"
"谁知道是不是偷的!"
执事长老沉吟。
"姜晚吟。沈霜辞。你们可有证据证明昨日申时不在丹房后山?"
姜晚吟张了张嘴。
昨天申时她在隔壁房改功法。沈霜辞可以作证。但沈霜辞的证词算什么——她们是姐妹。互相包庇。
"……没有旁证。"
"那就是有嫌疑。"执事长老一拍袖子。"按门规。嫌疑弟子暂扣修行资格。关入思过崖。等查明真相再放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沉了。
关思过崖?
她一个大乘后期。被关思过崖?
"长老——"
"带走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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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过崖。同日。黄昏。
石洞。潮湿。阴冷。
姜晚吟和沈霜辞并排坐在石床上。
外面上了禁制。灵镜封了洞口。
"师姐。"
"嗯。"
"那个粉衫的。"
"看见了。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冷下来。
"她不是看见我们。她是在陷害我们。"
"为什么。"
"不知道。"姜晚吟的尾巴尖甩了一下。"但一个练气五层的小丫头。敢诬陷两个天品灵根的新弟子——"
"背后有人。"
"嗯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洞口禁制。
"禁制是筑基级别的。我们压着练气层。破不了。"
"不用破。"姜晚吟往石床上靠了靠。"等。"
"等什么。"
"等花无夜的传讯符。或者等灰查到什么。"
"如果没人来呢。"
"那就——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弯了。
"那就让她们自己露馅。"
"怎么说。"
"丹药是筑基丹。三枚。"姜晚吟竖起三根手指。"外门弟子偷筑基丹。偷了干嘛?卖?用?"
"练气期用不了筑基丹。只能卖。"
"对。那就要找买家。"姜晚吟的尾巴尖勾着沈霜辞的袖口。"青云宗附近有没有黑市?"
"中州地界。黑市都在南郊。"
"南郊离青云宗多远?"
"半日脚程。"
姜晚吟的嘴角弯了。
"一个练气五层的女弟子。半日往返黑市卖丹药。你信吗?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亮了。
"她背后一定有筑基期以上的人接应。"
"而且——"
姜晚吟压低声音。
"筑基丹是丹房丢的。丹房谁管?"
"丹房执事。筑基后期。姓周。"
"周执事和那个粉衫女弟子什么关系?"
沈霜辞沉默了一息。
"同姓。"
"姐弟?兄妹?"
"不知道。但值得查。"
姜晚吟往石床上一躺。鹅黄小袄铺开。
"不急。先关着。"
"师姐——"
"我们两个大乘被关思过崖。传出去多好笑。"姜晚吟的暗金眸子看着洞顶。"让灰查。让花无夜查。让苏渺查。让无佐查。"
"我们在这——"
"吃瓜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在身后弯了。
"……你心态真好。"
"被关了还心态好?"
"反正出不去。急也没用。"
隔壁石洞传来一声咳嗽。
"安静!"看守弟子在外面喊。
姜晚吟闭上嘴。
暗金眸子在黑暗里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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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夜。
思过崖外。粉衫女弟子站在林子里。
"周师兄。她们被关了。"
"关了就好。"一个男弟子的声音。筑基初期。"丹药我已经带出山了。三枚筑基丹。够我突破中期了。"
"那我呢?你说好的——"
"少不了你的。等风头过了。给你一瓶聚气丹。"
"我要的是筑基丹!你答应过我一枚的!"
"一枚?三枚全是我拿的。给你聚气丹就不错了。"
"你——!"
"闭嘴。再吵引人注意。"
脚步声远了。
石洞里。姜晚吟的耳朵动了动。
妖修的听力。压着境界也还是妖修的。
她转头看沈霜辞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在黑暗里也亮着。
"听到了?"
"嗯。"
"周师兄。筑基初期。内门弟子。"
"丹房周执事的侄子。"
"分赃不均。"
"一枚都不给那个粉衫的。"
姜晚吟的嘴角弯了。
"明天。传讯出去。"
"传什么?"
"传——'思过崖夜闻分赃声。周姓内门弟子。与粉衫同伙。丹药已带出山'。"
"传给谁?"
"灰。花无夜。随便谁。"
姜晚吟翻了个身。暗金长发散在石枕上。
"三天。最多三天。"
"她们自己就炸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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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(桃园方向)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传讯符飞来了。灰接住。拆开。
「灰。被关了。有人栽赃。不急。已录音。三天内解决。——师姐」
灰的空眸弯了弯。
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"灰觉得——"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"大师姐在思过崖吃瓜。"
"被人栽赃还吃瓜。"
"灰觉得——"
"只有她能干出这种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