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番外·青云宗篇·第五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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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云宗。外门。第五日。辰时。

演武场上三百弟子盘坐成方阵。晨雾还没散尽。青石板上一片潮润。

执事长老站在高台边缘。手里捏着一沓考核签。

"今日考核第一转至第四转。逐人查验。气感到位即为合格。"

姜晚吟坐在最后一排。鹅黄小袄的袖口今天多了一道折痕。是昨晚烧纸的时候不小心燎的。她拿指尖捻了捻。看不出。

沈霜辞在她右侧半步。月白小衫领口系得严严实实。冰蓝眸子平视前方。尾巴在袍子底下压得一丝不露。

"第一组。上前。"

前排十人起身。走到高台前。盘坐。运功。

执事长老走下台。挨个探灵力。

"合格。合格。合格——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眯着。余光扫了一圈。

大部分弟子第一转就磕磕绊绊。有个男弟子气沉到膻中就上不去了。脸憋得通红。

"正常。"她用传音入密给沈霜辞。

"嗯。"

"第三组了。快到我们那组。"

她们被分在第七组。最后一批。

前面几组陆续过了。有人不合格。被罚抄心法十遍。

"第七组。上前。"

姜晚吟站起来。鹅黄小袄的下摆扫过草叶上的露水。

走到高台前。和另外九人并排盘坐。

执事长老从第一个开始探。

姜晚吟闭眼。暗金妖力在体内按昨晚改过的路线走。

第一转。气沉丹田。顺。

第二转。沿任脉上行至膻中。顺。

第三转。折返沿带脉缓行一周。归气海。

她故意在带脉处慢了半拍。让气感显得"生涩"。像第一次走这条路的练气九层弟子。

执事长老的手悬在她肩头。灵力探入。

"金灵根。气感强。第三转走得稳。就是慢了些——第一次练？"

姜晚吟睁开眼。一脸无辜。

"回长老。昨晚练到亥时才走通。今早起来又走了一遍。还是慢。"

执事长老点点头。

"天品灵根就是天品灵根。慢也比旁人稳。合格。"

姜晚吟收回手。暗金眸子弯了弯。

下一位。

沈霜辞。

她闭眼。冰蓝妖力按新路线走。

第一转。引寒气入体。沿足少阴。顺。

第二转。顺。

第三转。顺。

第四转——

她故意让寒气到指尖时堵了一瞬。指甲盖泛白。眉心微微一蹙。

然后"散而不凝"。寒气从指甲尖散开。指尖恢复常色。

执事长老的手探过来。

"冰灵根。第四转——你卡了一下？"

沈霜辞睁开眼。冰蓝眸子淡淡的。

"回长老。寒气到指尖的时候没散开。堵了一下。后来才通。"

执事长老沉吟片刻。

"第四转本来就容易卡。冰灵根走手少阴。路线反着来的。你能一次走通就是天赋。"

他顿了顿。

"合格。下次注意指尖散窍。别憋着。"

沈霜辞垂眸。

"是。"

起身。退回队列。

姜晚吟在旁边用传音入密：

"你卡得挺像。"

"……练了三遍才卡得自然。"

"第三遍最好。第一遍太刻意。"

"我知道。"

执事长老继续往下探。后面几个弟子有人第三转就岔了气。被罚抄。

考核结束。第七组十人。八人合格。两人不合格。

姜晚吟和沈霜辞都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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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武场边。散场时。

赵师兄从后面追上来。

"沈师妹。你第四转卡了一下？我刚才看见了。"

沈霜辞的脚步顿了顿。

"嗯。第一次练。不太熟。"

"我也是。"赵师兄笑得灿烂。"我第四转练了三天才走通。你一次就过了。天赋比我好多了。"

他伸手拍了拍沈霜辞的肩。

"以后有不懂的问我——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从侧面扫过来。

赵师兄的手僵在半空。

不知道为什么。他突然觉得后脖子一凉。像被什么猛兽盯上了。

"……那个。沈师妹。你姐看着我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偏过去。

姜晚吟站在三步外。鹅黄小袄。双环髻。暗金眸子笑眯眯的。

"赵师兄。"她声音甜甜的。"我妹妹不太爱说话。有什么事问我就行。"

"啊……好、好的姜师妹。"

赵师兄缩回手。退了两步。转身走了。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看着他的背影。

"跑得挺快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在袍子底下松了。

"你瞪他。"

"我没瞪。我笑着的。"

"你笑比瞪吓人。"

"……有吗。"

沈霜辞没接话。转身往弟子房走。

姜晚吟跟上去。鹅黄小袄的袖口在晨光里晃。

"沈霜辞。"

"嗯。"

"你今天演得真好。"

"……谢谢。"

"第四转卡那一下。我都差点信了。"

"你别再提了。"

"好好好不提了——"

姜晚吟的尾巴尖勾了勾她的袖口。

"明天还考核吗？"

"不知道。看执事长老安排。"

"要是不考。我们就——"

"就待着。"

"待着也行。但你能不能别再让人碰你。"

沈霜辞的耳尖又红了。

"……我尽量。"

"不是尽量。是一定。"

"你昨天也说了。"

"今天再说一遍。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弯成月牙。

"一定不让人碰你。谁碰我揍谁。"

"你压着练气九层——"

"那就瞪。"

"……"

"瞪不行还有我呢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在袍子底下弯了。

"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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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（桃园方向）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"灰。"

"嗯。"

"大师姐和师祖考核过了。演得很好。赵师兄又被吓跑了。"

"灰知道。传讯符说'合格。赵师兄缩手了'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她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
空眸微微弯了。

"大乘期演练气期。"

"比真练气期还像练气期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
"青云宗上下。没人能看出来。"

"这才是高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