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六百三十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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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主殿内殿。半年后。
姜晚吟的个子长回来了。
不是三岁半的女娃了。是少女的身量。比沈霜辞矮半个头。暗金长发垂到腰际。眉心那点印记收了。淡了。藏在碎发底下。
经脉稳了。天劫的灼痕褪了三层。尾巴根那块灰色的毛重新长成了暗金。只是摸上去还比别处薄。
奶牙长齐了。咬什么都利索。
但她憋了半年。
从幼年期结束那天起。沈霜辞就不让她碰了。
"你长大了。"沈霜辞说这话的时候。冰蓝尾巴收得紧紧的。耳尖红着。把领口系带系到最上面一颗。
姜晚吟看着她。
暗金眸子里的东西没变。还是半年前那只小狐狸的眼神。
但她没闹。
她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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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年。
这半年里。沈霜辞照常喂她。
不是幼崽期的那种。是成年妖修之间的。冰魄灵液。清冽的。带着霜角鹿灵乳的甜。
姜晚吟每次都乖乖喝。不闹。不扒领口。不拱鼻子。
只是喝完之后。暗金眸子看着沈霜辞。
沈霜辞不看她。
冰蓝尾巴转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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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。
沈霜辞坐在榻上。冰蓝道袍穿得齐整。领口系到最上面。冰蓝尾巴安静地垂在身后。
姜晚吟走进来。
暗金长发披散着。没束。小袍子穿得松松垮垮。腰间的暗金线还是半年前那道。
她走到沈霜辞面前。站定。
"沈霜辞。"
"嗯。"
"我憋了半年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颤了一下。
"我知道。"
"你每天都喂我。"
"嗯。"
"但你不让我碰你。"
沈霜辞的指尖攥紧了袍角。
姜晚吟伸手。指尖碰上她的领口。
第一颗系带。
拨开了。
沈霜辞的呼吸停了。
"师姐——"
"半年了。"姜晚吟的声音低了。不是奶声奶气的了。是少女的嗓音。带着暗金妖修特有的哑。"经脉稳了。天劫的伤好了七成。奶牙长齐了。"
她的手指停在第二颗系带上。
"该我喂你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定住了。
"……什么?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看着她。
"你喂了我一个多月狐狸期。半年人形期。"
手指拨开第二颗。
"现在轮到我。"
第三颗。
"你不是没有。"
沈霜辞的耳尖烧透了。冰蓝尾巴炸了三条。
"师姐——你——"
姜晚吟俯身。
暗金长发垂下来。扫过沈霜辞的锁骨。
"你喂了我二十三天狐狸。一百八十天少女。"
"我记着呢。"
"一天都不会少还。"
沈霜辞的手指攥着榻沿。指节发白。
"你——什么时候——"
"从第七天开始想的。"姜晚吟的声音闷在她颈侧。"憋到今天。"
冰蓝妖力从丹田涌上来。本能地想要凝液。想要像过去半年那样——
姜晚吟的手指按在她胸口。
"不用你。"
暗金妖力从姜晚吟掌心渡过来。带着天劫淬过的暖。和冰魄的清冽截然不同。像烧熔的金子浇进雪水里。
沈霜辞的脊背绷直了。
"师姐——"
"闭嘴。"
暗金长发遮住了两个人的脸。
冰蓝尾巴一根一根垂下来。不是炸的。是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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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时辰后。
沈霜辞瘫在榻上。冰蓝道袍散了。领口开了三颗。暗金长发铺在她胸口。
姜晚吟趴在她肩头。手指绕着沈霜辞的一缕冰蓝发尾。
"……你憋了半年就为了这个。"
"嗯。"
"不亏。"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勾着她的手腕。
"……下次别憋那么久。"
姜晚吟的嘴角弯了。
暗金眸子亮得像天劫那天的雷光。
"下次不用憋。"
"你喂我。我喂你。"
"每天。"
"公平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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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酉时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黑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"灰。"
"嗯。"
"大师姐今天没出来。"
"师祖也没出来。"
"妖力波动很大。从午时到现在没停。"
"灰觉得——"
她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空眸微微弯了。
"半年了。"
"师祖终于忍不住了。"
"大师姐被反喂了。"
"灰觉得——"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"明天桃园又要传新话本了。"
"从'私生女'变成'童养媳翻身'。"
"花师姐会疯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