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六百一十二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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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后山灵泉。同日。酉时。

桃园后山有一眼灵泉。水不深。刚没过膝盖。灵气浓得化不开。蜜灵果的根系扎到泉底。果子掉进去。泡出来的水带甜。

赤狐和白狐就在那儿。

赤狐叫赤野。公的。九尾火狐。毛色赤红。像烧着的炭。尾巴尖带一点金。修为炼虚后期。在桃园算得上号人物。就是脾气爆。一点就着。

白狐叫素素。母的。九尾雪狐。毛色雪白。没有杂色。尾巴蓬得像云。修为化神大圆满。比赤野低一阶。但没人敢惹她。因为赤野会疯。

两个人窝在灵泉边上。

赤野趴着。赤红尾巴铺了一地。像铺了九条红毯。下巴搁在素素的后背上。嘴里叼着一根蜜灵果的枝条。嚼得嘎吱响。

素素的白尾巴盖着他半张脸。雪白的毛上沾了灵泉水。湿漉漉的。一缕一缕贴在身上。

"赤野。"

"嗯？"

"你压着我了。"

"没压。搁着。"

"搁着也重。"

赤野的赤红耳朵转了转。不情不愿地把下巴挪开一寸。

"行了不？"

素素翻了个身。白尾巴甩了他一脸水珠。

"你渡劫的时候要是也像师祖那样睡一个多月。我怎么办？"

赤野的赤红尾巴炸了一下。

"我渡什么劫？我又不是师祖。九层天劫那是怪物才挨的——"

"万一呢。"

"没有万一。"

"万一呢？"

赤野把嘴里的枝条吐了。翻身坐起来。赤红尾巴一根一根抖水。

"万一我真渡了九层。你就在旁边守着。像大师姐守师祖那样。"

素素没说话。

白尾巴慢慢收拢。盖住自己。

"……你真渡。我守。"

"但你不许睡那么久。"

"一个月都不许。"

"最多三天。"

赤野嗤了一声。赤红尾巴尖勾住她的白尾巴尖。

"三天够了？"

"够了。三天之后我要看见你睁眼。睁眼就亲我一下。"

"不亲就再加一天。"

赤野的赤红耳朵红了。不是毛色。是底下透出来的粉。

"……你要求真多。"

"道侣。有资格提要求。"

赤野的九条赤红尾巴慢慢垂下来。盖住素素的白尾巴。红压白。像火盖雪。

"行。三天。睁眼亲一下。"

"多了也亲。"

素素白尾巴尖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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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殿方向。同日。

姜晚吟和沈霜辞的亲热声从窗缝漏出来。不远不近。刚好能传到后山。

赤野的赤红耳朵竖了一下。

"……师祖又开始了。"

素素的白耳朵也动了动。

"别听。"

"不是我不想听。尾巴自己竖的——"

素素一尾巴甩过去。糊他脸上。

"闭耳朵。"

赤野从尾巴底下拱出来。赤红眸子亮闪闪的。

"素素。"

"嗯。"

"我们回洞府吧。"

"为什么？"

"在这儿……"他压低声音。"听了一下午了。你耳朵没红？"

素素的白尾巴全部炸了。

"我耳朵没红！"

"红了。尖上那点粉。我看见了。"

"赤野你——"

赤野已经窜起来了。九条赤红尾巴拖着灵泉水珠。往山腰洞府跑。

素素愣了一息。白尾巴一甩。追上去。

"你跑什么！站住！"

"不站！回去再说！"

"说什么！"

"说你耳朵红了！"

"我没有！！"

两团光。一红一白。从后山窜过桃林。惊起一群灵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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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夜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黑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"灰。"

"嗯。"

"赤野和素素跑了。"

"从后山窜过去的。尾巴带了一路水珠。"

"因为听见主殿的声音了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
"赤野耳朵红不红灰不知道。"

"但素素尾巴尖确实粉了。"

"灰的空眸看得见。"
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
"灰——桃园里道侣越来越多了。"
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"嗯。"

"师祖和大师姐。赤野和素素。"

"花师姐还单着。但迟早的事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桃园该多栽点蜜灵果树了。"

"道侣多了。果子不够分。"

夜风从桃林吹过来。新叶的涩。灵泉的水汽。还有远处洞府方向隐约的动静。

灰没去分辨是谁的。
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
"灰睡觉了。"

"明天再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