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五百八十八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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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开山第四百三十八年。春。五日后。
蜜灵果树又抽了新芽。
前山那块被地火烧透的青石板地,颜色从墨绿转回了青灰。裂缝合上了。像是自己长好的。
灵泉的水重新变清。雾气薄了。温度也降回正常。
一切像没发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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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殿前。
姜晚吟坐在竹椅上。六条暗金尾巴散着。红色道袍的暗金滚边被日光晒得微微发亮。
她抬手。翻了翻掌心。
暗金妖力从指尖渗出来。凝成一小团。稳稳的。不抖。不散。
"好了。"
沈霜辞从灵泉方向走来。冰蓝尾巴垂着。步子比五日前轻快太多。
冰蓝道袍换了新的。料子还是冰蚕丝。但颜色比之前深了一度——换了一匹新织的料子。
"师姐。"她走到姜晚吟旁边坐下。冰蓝尾巴尖轻轻搭上竹椅扶手。"经脉养好了。冰魄也满了。"
"让我看看。"
沈霜辞抬起手。掌心凝出一颗冰晶。剔透的。里面没有一丝裂痕。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尖戳了戳那颗冰晶。
"行。没留疤。"
"本来就不会留。"沈霜辞收回手。"冰魄妖力自愈能力比你那暗金强。"
"是吗?"姜晚吟嗤了一声。"那上次是谁经脉裂了三处躺在台阶上起不来?"
"……那是因为雷法反噬。"
"反正好了就行。"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从袖子里摸出一颗蜜灵果。咬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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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。蜜灵果树下。
无佐靠在树干上。九条白尾巴散着。第九条尾巴尖上的金光比五日前亮了不少。稳稳的。不晃。
公主坐在她旁边。手里编着一只新的花环。靛青长裙换洗过了。头发用那根木簪绾着。二十三岁的脸在日光下干干净净。
"你尾巴不疼了?"公主捏了捏第九条尾巴尖。
"不疼了。"无佐的尾巴尖弯了弯。"金光稳了就说明魂息养回来了。"
"那天你挡了那么多人。"
"挡得住。"
公主嗤了一声。继续编花环。
"嘴硬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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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看着前方。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黑尾巴盖着她的手。毛全干了。暗紫色的光泽回来了。一根一根蓬松着。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咬了一口。嘎嘣。
"灰。"
"嗯。"
"都好了。"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"师祖的妖力满了。大师姐的经脉养好了。无佐的尾巴不疼了。公主的花环编到第三圈了。"
"赤狐老祖的树枝换了新的。前山的地长好了。灵泉清了。"
"黑狐狸不臭了。"
她咬了一口糖葫芦。嘎嘣。
"五天。"
"全好了。"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盖紧了她的手。
"灰——那千鳞教呢?"
灰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"灭了。"
"教主被抓了。圣女炸了。假皇帝炸了。"
"三千人全没了。"
"南疆七十二洞没了主心骨。散了。"
"皇城那边——苏渺传的信。禁军换回了真的。新帝的位子空着。暂时由内阁摄政。"
"妖政司的事没人提了。正道那边金光寺换了新方丈。剑阁慕长风被救出来之后闭关了。"
"一切回到正轨。"
她拿起一颗新的糖葫芦。嘎嘣。
"灰觉得——"
"这次比上次干净。"
"上次搬皇城。还留了半城人。"
"这次。什么都没剩。"
"干净得灰都闻不到味道了。"
黑狐狸的爪子轻轻抠了抠她的裙摆。
"灰——那桃园呢?"
灰的空眸微微弯了。
"桃园没变。"
"蜜灵果树又抽了新芽。"
"师祖还是六条尾巴。大师姐还是冰蓝的。"
"花无夜和苏渺还是腻歪。"
"无佐的尾巴还是缠树。"
"灰还是灰。"
"黑狐狸还是黑狐狸。"
夜风从桃林吹过来。带着蜜灵果的甜。
五天的血腥味、焦糊味、魂屑的腥臭。全散了。
只剩甜。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"好了。"
"都好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