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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7章 第 747 章

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五百八十一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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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开山第四百三十八年。春。夜。

赤狐老祖蹲在后山蜜灵果树下。三条赤红色的尾巴炸成毛球。手里攥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树枝。

"别动——别动——"

她拿树枝戳了戳脚边一个灰袍散修的肋骨。

散修面朝下趴着。一动不动。后心插着半截冰晶。沈霜辞的手笔。

"没气了吧?"赤狐老祖歪头。空着的那只手从袖子里摸出一颗蜜灵果。嘎嘣咬了一口。

树枝又戳了一下。

没反应。

"真死了?"

她蹲下去。拿蜜灵果核在散修后颈上划了一道。

还是没反应。

"啧。"

赤狐老祖站起来。拍了拍裙子上的土。三条赤尾巴甩了甩。

然后她抬脚。精准地踩在散修后脑勺上。

用力碾了一下。

"嗷——!"

散修猛地弹起来。眼睛瞪得溜圆。嘴里喷出一口血沫。手胡乱抓向腰间法器。

赤狐老祖的蜜灵果核精准塞进他嘴里。

"叫你装死!"

树枝抽在他手腕上。咔嚓一声。腕骨断了。

散修惨叫。又被一脚踹回地上。

"大师姐的冰晶插后心都没死透——"赤狐老祖踩着他的手背。嘎吱一声。"你这修为也配来桃园?"

散修哀嚎着挣扎。她又一脚踩住他肩胛骨。

"别踩了别踩了——我招——我全招——"

"谁让你来的?"

"千鳞教……圣女……"

"多少人?"

"三千……七十二洞……"

"路线?"

"官道……经青州……走山隘……"

赤狐老祖把树枝往他肩胛骨上一戳。

"还有呢?"

"没了——真没了——"

她蹲下来。赤尾巴尖扫过散修的脸。

"你后心那根冰晶。拔过没有?"

散修的脸色变了。

"没……没拔……"

"没拔你装什么死?"赤狐老祖嗤笑。"冰魄入体。半个时辰不取就冻穿经脉。你撑得住?"

她伸手。两根手指捏住冰晶尾端。

"我帮你拔。"

"别——啊!!!!"

冰晶被连根扯出。带出一蓬血雾。散修翻着白眼昏死过去。

这次是真的。

赤狐老祖把冰晶在袍子上擦了擦。收进袖里。

"补刀完毕。"

她拍拍手。拎着树枝往旁边走了两步。

第二具。

一个妖族。鹿角断了一根。胸口塌陷。躺在树根旁边。

赤狐老祖拿树枝捅了捅他的鹿角断面。

没反应。

又捅了一下。

鹿角断面的血痂微微动了动。

"……呵。"

树枝直接捅进断面。

"嗷嗷嗷嗷——!"

鹿妖弹起来。头顶仅剩的那根鹿角撞在蜜灵果树干上。咚的一声。

"你他妈——"

赤狐老祖一树枝抽在他膝弯上。鹿妖跪了。

"谁让你动的?跪着。"

鹿妖捂着断角。眼泪混着血往下淌。

"前辈……饶命……"

"饶什么命。"赤狐老祖拿蜜灵果核砸他脑门。"大师姐的冰晶没插到你。无佐的尾巴没抽到你。你是被树砸的吧?"

鹿妖点头。又摇头。

"树……树根绊了我一下……我摔的……"

赤狐老祖沉默了一息。

"你是来打仗的还是来摔跤的?"

"……摔跤的。"

"滚。"

鹿妖连滚带爬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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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山。石阶。

白狐——不是无佐。是桃园里另一头白狐。年纪小。才三尾。平日里在后山看门。

此刻她蹲在石阶上。面前躺了四个灰袍散修。排成一排。

她拿爪子挨个拍脸。

第一个。拍了一下。没反应。

第二下。还是没反应。

第三下。爪子直接拍在鼻梁上。

散修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
白狐的耳朵竖起来。

"哈!"

她张开嘴。一口咬在散修的耳朵上。

"嗷——!"

散修捂着耳朵弹起来。血从耳廓淌下来。

"你——你他妈是狐狸!你咬人!"

"你没死!"白狐松开嘴。尾巴炸了。"装死!补刀!"

散修捂着耳朵往后退。白狐追上去。三尾甩开。一尾巴抽在他腰上。

散修滚下石阶。咕噜咕噜滚了十几级。

白狐趴在台阶上往下看。

"还动吗?"

散修在台阶底下抽搐了两下。不动了。

白狐歪头想了想。又跑下去。

爪子踩住散修的手背。指甲抠进指缝。

散修的手指猛地蜷缩。

"还装!"

白狐一屁股坐在他胸口上。拿爪子按住他脖子。

"认不认输?"

"认——认认认——"

"说。谁派你来的。"

"千鳞教……圣女……"

"多少人?"

"不知道……我真不知道……"

白狐的尾巴尖扫过他喉结。

"再想想。"

"三……三千……"

白狐从他胸口站起来。满意地甩了甩爪子。

"行。算你老实。"

她走到第二个散修面前。蹲下来。拿爪子拍了拍他的脸。

没反应。

又拍。

没反应。

白狐歪头。凑近闻了闻。

然后她退了一步。尾巴炸成三倍大。

"灰前辈——!这个真死了!臭了!别让我补了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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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殿前。

姜晚吟坐在竹椅上。六条暗金尾巴散着。

赤狐老祖拎着树枝走过来。三条赤尾巴上还沾着血点子。

"补完了?"

"补完了。"赤狐老祖把树枝往地上一丢。"十二个装死的。全撬出来了。"

"几个活的?"

"五个。全招了。路线、人数、集结时间。一个不落。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
"行。"

"那五个留着。"

"等南疆的人到了。让他们看看——"

"自己人招的。"

赤狐老祖在旁边坐下。从袖子里摸出一颗蜜灵果。嘎嘣。

"对了。前山那个小的。白狐。差点给一个真死的上补刀。臭得她尾巴都炸了。"

姜晚吟嗤了一声。

"让她长长记性。"

"下次先闻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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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看着黑狐狸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"灰。"

"嗯。"

"赤狐老祖补刀去了。前山后山跑了两圈。"
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
"灰知道了。苏渺说的。赤狐拿树枝戳了十二个装死的。"

"五个撬出来招了。七个真死了。"

"前山白狐差点给真死的补刀。臭得尾巴炸了。"
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
"灰——为什么装死的这么多?"
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微微弯了。

"因为大师姐的冰晶插后心。不致命。只是冻住。"

"无佐的尾巴抽人。也不致命。只是打断骨头。"

"他们以为装死能活。"

"但桃园里——"

她咬了一口糖葫芦。嘎嘣。

"没有装死这一说。"

"赤狐老祖的树枝比什么都准。"

"补刀补得干干净净。"
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盖紧了她的手。

"灰——那南疆的人还有两天就到了。"

"嗯。"

"来得及吗?"

灰的空眸看着夜空。

"来得及。"

"装死的都撬了。活的都招了。"

"该知道的都知道了。"

"剩下的——"

她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
"等他们来。"

"来了再补。"

夜风从桃林吹过来。带着蜜灵果的甜。

赤狐老祖的树枝声还在后山响着。

一下。又一下。

像在敲丧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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