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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5章 第 745 章

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五百七十九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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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城。黄字号地界。同日。午后。

姜晚吟站在茶楼三楼窗前。六条暗金尾巴垂着。

楼下。禁军已经堵满了整条巷子。绣春刀的寒光映在青石板上。

东门方向。一个穿龙袍的人被簇拥着走进来。

没坐轿。步行。

年轻。二十出头。面白无须。眉眼间有三皇子的影子——但只有三四分像。

"那就是新帝?"公主探头看了一眼。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眯起来。

"不像。"

"什么不像?"无佐的第九条尾巴尖亮着。

"魂不像。"姜晚吟的手指按在窗棂上。"三皇子我见过。那张脸我记了八十年。"

"这小子——眉骨不对。瞳距不对。说话时下巴抬的角度也不对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凝了一颗冰晶。

"师姐。你是说——"

"假的。"姜晚吟嗤了一声。"冒牌货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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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。巷中。

假皇帝站在一辆马车上。居高临下。

"二姑姑——"他拖长了声音。像在唱戏。"朕来接您回宫了。"

公主的手指攥紧了窗框。

"他叫我什么?"

"二姑姑。"无佐冷笑。"你爹死的时候他还没出生。哪来的侄孙。"

假皇帝还在喊。

"妖狐祸国。迷惑宗室。今日朕亲临黄字号——"

他话没说完。

一道暗金色的影子从三楼窗口跃下。

姜晚吟。

六条暗金尾巴在半空中炸开。像六道金色的闪电。

落地。

青石板碎了三块。

假皇帝身旁的禁军统领拔刀。刀还没举过头顶。暗金尾巴已经抽在他胸口。

人飞出去。撞塌了半面墙。

"你谁啊?"姜晚吟抬头。看着马车上的假皇帝。"也配穿龙袍?"

假皇帝的脸色变了。

"大胆妖——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又抽了一下。

马车辕木断了。车厢倾斜。假皇帝从上面滚下来。摔在泥里。龙袍沾了污水。

"三皇子的孙子我见过。"姜晚吟走过去。每一步地面都在震。"那小子三岁就能背《帝范》。七岁骑马射箭。十三岁跟大皇子掰手腕不输。"

"你——"

她低头看着泥里的假皇帝。

"站都站不稳。"

假皇帝的脸色从白变青。从青变紫。

他猛地一挥手。

"杀!给朕杀——"

禁军涌上来。

但涌到一半。停了。

因为巷子两头又来了人。

西口。一群穿灰袍的散修。手里拿着符箓和法器。脸上带着和假皇帝一模一样的纹样——左臂内侧。一道蛇形刺青。

东口。一队妖族。化形的。没化形的。为首的头顶鹿角。手里提着一把骨刀。

"千鳞教。"沈霜辞站在茶楼门口。冰蓝尾巴垂着。声音冷得像刀。"南疆余孽。三十年前被我剿过一次。没想到又冒出来了。"

"千鳞教?"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全炸了。"跑到我地盘上扮皇帝?"

假皇帝从泥里爬起来。拍了拍龙袍。

"姜晚吟。你以为黄字号是谁的?"

"三皇子那蠢货的孙子三年前就死了。"

"现在的皇帝——是我们教的圣子。"

"皇城。早就换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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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楼三楼。

无佐的九条白尾巴全散开。第九条尾巴尖金光大盛。

"公主。待着。"

她从窗口跃下。白影如电。

公主没听。她翻窗而出。筑基后的身法虽然稚嫩。但落地稳当。

"你——"

"我学了五十年。"公主拔下一根簪子。尖端泛着灵光。"筑基丹没白吃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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巷中。混战。

姜晚吟对上千鳞教圣子——也就是那个假皇帝。

暗金尾巴对上蛇形法器。金光撞黑气。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冻住了东口三个妖族。冰晶顺着他们的脚踝往上爬。

无佐的第九条尾巴金光如鞭。抽翻了两个灰袍散修。

公主的簪子扎进一个禁军的肩膀。灵力灌进去。那人惨叫着倒地。

但对方人多。

灰袍散修从四面八方涌进来。黄字号的小贩和妖族四散奔逃。猫耳伙计从后门跑了。兔耳小孩被他娘死死护着。缩在铺子柜台底下。

"不对——"无佐边打边喊。"他们不是临时起意!"

"坊门早封了!"姜晚吟一尾巴抽飞假皇帝手里的蛇形法器。"他们计划了至少半年!"

假皇帝被抽飞三丈。撞在坊墙上。吐了一口血。

但他笑了。

"姜晚吟。你以为只有黄字号?"

他举起一只手。掌心捏着一枚黑色符箓。

"皇城九门。八门已换防。"

"金光寺的慧觉方丈。三日前暴毙。"

"剑阁慕长风——"

他咳了一口血。咧嘴笑。

"被我的人困在剑阁后山了。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停了半息。

然后——

"你他妈——"

六条暗金尾巴同时炸开。金光如烈日。

假皇帝被压在墙上。动弹不得。

"皇城换防?"

"金光寺灭了?"

"慕长风被困?"

她一步步走过去。地面在碎裂。

"你们千鳞教——想造反?"

假皇帝被暗金妖力压得骨头咯咯响。脸憋成了猪肝色。

"不是造反——"

"是复国。"

他猛地捏碎掌心符箓。

黑气炸开。浓烟滚滚。

姜晚吟被逼退三步。暗金尾巴护住头脸。

烟雾散去。

假皇帝不见了。

巷子尽头。一道黑影窜上屋顶。往皇城方向逃。

"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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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城。金銮殿。同日。申时。

姜晚吟踹开殿门的时候。里面已经乱了。

真正的禁军统领被绑在柱子上。嘴里塞着布。

龙椅上坐着一个干瘦老头。满脸皱纹。左臂内侧一道蛇形刺青。

"南疆千鳞教前教主。"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凝出三颗冰晶。"三十年前逃到中州。没想到藏在了皇城。"

老头站起来。干瘦的手里捏着一枚玉玺——不是传国玉玺。是私刻的。

"姜晚吟。你来得正好。"

"我千鳞教今日复国。你桃园——"

他话没说完。

一道白影从窗口掠入。

无佐的第九条尾巴金光如剑。直取老头咽喉。

老头偏头躲过。玉玺脱手飞出。砸在龙椅扶手上。碎了。

"你——"他看着无佐。"九尾天狐?"

"认识我?"无佐落地。九条白尾巴散开。

"五十年前搬空皇城的——"老头冷笑。"我徒孙就是被你那条尾巴废了修为!"

"哦。"无佐的尾巴尖勾了一下。"那你应该谢我。没杀他。"

公主从窗口翻进来。簪子还滴着血。

"师祖。殿外清了。"

"几个?"

"三十七个。全是千鳞教的人。扮作禁军和太监。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
"皇城九门呢?"

"苏渺去查了。"公主喘了口气。"目前确认三门是假的。另外六门还在观望。"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凝出一颗冰晶。弹出去。正中老头脚边的地砖。

"说。"她的声音冷得像冰。"谁是内应。"

老头闭嘴不答。

姜晚吟走过去。六条暗金尾巴散着。居高临下。

"不说?"

她伸手。捏住老头的下巴。

暗金妖力灌进去。

老头浑身抽搐。眼睛翻白。

"皇城禁军副统领。户部尚书。还有——"

她松开手。

老头瘫在地上。口吐白沫。

"还有礼部侍郎。"

"三个内应。半年前被你们收买的。"

"三皇子的孙子三年前就死了。你们找了个替身养了两年。"

"金光寺慧觉是你们毒死的。剑阁慕长风是你们用计困住的。"

"皇城九门。你们收买了三门。"

"好算计。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收拢。

"可惜——"

"算漏了一样东西。"

老头从地上抬起头。满嘴血沫。

"什么?"

"桃园。"

"黄字号是我罩的。"

"你们动我地盘。"

"就是找死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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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看着黑狐狸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尾巴盖着她的手。

"灰。"

"嗯。"

"皇城平了。"
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
"灰知道了。苏渺刚传的信。"

"千鳞教。南疆余孽。三十年前逃到中州。"

"假扮皇帝。毒死方丈。困住剑阁。收买禁军。"

"计划了至少三年。"
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
"灰——那皇帝早就死了?"

灰点头。

"三皇子的孙子。三年前就没了。"

"千鳞教找了个替身养了两年。扮成新帝。"

"今天被师祖拆穿了。"

"假皇帝跑了。教主被抓了。"

"内应三个。禁军副统领。户部尚书。礼部侍郎。"

"全抓了。"

她咬了一口糖葫芦。嘎嘣。

"灰觉得——"

"千鳞教不是最大的问题。"

"最大的问题是——"

她空眸微微弯了。

"皇城三年没有真皇帝。"

"满朝文武居然没发现。"

"要么是被蒙蔽了。"

"要么是——"

"全是反贼。"
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盖紧了她的手。

"灰——那师祖要杀吗?"
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
"杀。"

"全杀。"

"内应杀。替身杀。千鳞教的人杀。"

"皇城换防的禁军。查出来是千鳞教的一起杀。"

"师祖说——"

她学姜晚吟的语气。

"敢在我地盘上扮皇帝。"

"一个都别想活。"

夜风从桃林吹过来。带着蜜灵果的甜。

但这次。甜里混着一丝血腥味。

灰嚼着糖葫芦。空眸看着皇城方向。

"全杀。"

"一个不留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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