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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4章 第 724 章

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五百五十八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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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城。御书房偏厅。开山第一百九十四日。

无佐站在厅中央。九条白尾巴垂着。第九条尾巴尖上金光已经收了三分。不是淡了。是她自己拿妖力压的。压得尾巴尖微微发颤。

公主坐在皇帝右手边。裙摆铺了一地。手里端着茶。没喝。

皇帝坐在上首。佛珠捻着。一下。一下。

花无夜靠在门框上。黑袍兜帽压得低。铜钱在指间转。哗啦。哗啦。

苏渺站在窗边。酒坛搁在窗台上。没喝。

沉默了大概十息。

无佐开口了。

"我选公主。"

声音不大。但厅里每个人都听见了。

皇帝的佛珠停了。

公主的茶盏放下了。

花无夜的铜钱停了。

苏渺的酒坛没动。

无佐的九条白尾巴慢慢收拢。第九条尾巴贴着腿侧。金光被压在最深处。

"我留皇城。"

"钉子——雷纹那九枚。我不要了。"

"桃园那边——别找。"

"我跟桃园没关系了。"

她抬起头。看着皇帝。

"行吗?"

皇帝捻了两下佛珠。

"行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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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空眸看着黑狐狸。

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九条尾巴盖着她的手。耳朵竖着。

"灰。"

"嗯。"

"无佐选了公主。"

灰嚼糖葫芦的动作停了。

空眸微微动了一下。

"灰知道了。"

"苏渺回来说的。"

"当着皇帝的面说的。"

"选公主。留皇城。不要钉子了。跟桃园没关系了。"

黑狐狸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
"灰——她是真心的?"
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
"真的。"

"第九条尾巴上的魂息。她没洗。"

"压了。但没洗。"

"洗了才是断。"

"压着是忍。"

"她忍着。但没断。"

"说明她舍不得。"
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慢慢收拢。

"那皇帝真同意了?"

灰的空眸微微弯了一下。

"表面上同意了。"

"苏渺说——皇帝当时就说了'行'。"

"连犹豫都没有。"

"灰觉得——不对。"

"皇帝什么人?"

"中州之主。活了五十多年的老狐狸。"

"无佐说留就留?"

"说断就断?"

"没那么简单。"

黑狐狸的爪子抠紧了灰的裙摆。

"灰——什么意思?"

灰咬了一口糖葫芦。嘎嘣。

"皇帝要的是钉子。"

"无佐不要钉子了。说跟桃园没关系了。"

"但皇帝信吗?"

"不信。"

"所以——"

她顿了顿。

"皇帝同意。是做给无佐看的。"

"让无佐觉得自由了。觉得选了公主就万事大吉了。"

"然后——"

灰的空眸看着皇城方向。

"慢慢磨。"

"磨到无佐自己把桃园供出来。"

"或者——磨到无佐渡劫的时候。钉子自然留在皇城。"

"不管哪种。皇帝都不亏。"

"无佐以为自己选了公主就自由了。"

"其实她进了更大的笼子。"
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全竖起来。

"那公主呢?公主知道吗?"

灰拿起一颗糖葫芦。嘎嘣。

"公主知不知道灰不确定。"

"但公主每天摸第九条尾巴。"

"公主知道无佐跑不掉。"

"有没有笼子。对公主来说没区别。"

"反正尾巴上有她的气息。"

"反正无佐走到哪她都能找到。"

"公主要的不是自由。"

"是绑定。"

"皇帝要的是钉子。"

"两个人。一个要狐狸。一个要钉子的源头。"

"无佐夹在中间。"

"还觉得自己选了公主就赢了。"

灰把糖葫芦核吐在掌心。

"一千年。"

"还是太嫩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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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密室。同日。

姜晚吟坐在石桌前。六条暗金尾巴散着。

沈霜辞靠在她旁边。冰蓝尾巴垂着。

"苏渺回来了。"

"说无佐选了公主。"

"当着皇帝的面。"

"留皇城。不要钉子。跟桃园断干净。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没动。

她坐在那里。拇指按在素圈戒指上。

很久没说话。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勾了一下她的手腕。

"师姐——"

"她说断就断?"

声音不冷。也不热。

平的。

像石头扔进深潭。听不见响。

"跟桃园没关系了。"

"她说了这句话。"

"当着皇帝的面。"

"当着花无夜和苏渺的面。"

"当着公主的面。"

"说完了。"

她的暗金尾巴慢慢散开。

"第九条尾巴上的魂息洗了吗?"

沈霜辞摇头。

"灰说没洗。压了。但没洗。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眯起来。

"没洗就是没断。"

"嘴上说没关系。尾巴上拴着别人的魂。"

"她骗谁呢。"

她拿起素圈戒指。打开。

空间里。九枚雷纹钉子黑光沉沉。紫电在钉身里游走。

"钉子她不要了。"

"好。"

"我收回来。"

她把戒指合上。

"皇帝表面上同意了。"

"灰说的。"

"没犹豫。直接说行。"

"皇帝什么人?"

"会这么痛快?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动了一下。

"师姐的意思是——皇帝在等。"

"对。"

"等无佐渡劫。"

"等钉子留在皇城。"

"或者等无佐自己松口。"

"温水煮狐狸。"

"跟公主一个路子。"

"上下一起煮。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甩了一下。

"让她煮。"

"她自己选的。"

"选了就别后悔。"

"第九条尾巴疼的时候别来找我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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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城。偏殿东厢。夜。

无佐坐在榻上。九条白尾巴散着。

第九条尾巴尖上金光被压得只剩一丝。但摸上去还是烫的。

公主推门进来。手里拎着一壶酒。

"听说你今天说了句话。"

"……什么话?"

"说选我。"

无佐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
"嗯。"

公主坐到她旁边。手伸过来。摸第九条尾巴。

无佐没躲。

"疼吗?"公主问。

"……什么?"

"压魂息。尾巴疼不疼?"

无佐的九条白尾巴慢慢收了。

"……不疼。"

公主笑了。手指顺着尾巴毛捋下去。

"骗我。"

"你尾巴尖在抖。"

"每次我摸的时候都抖。"

"不是怕。是疼。"

"你在忍。"

无佐没说话。

公主的手停了。

"别压了。"

"让它烫着吧。"

"烫着烫着就习惯了。"

她把酒壶放在桌上。

"反正你选我了。"

"反正你走不了了。"

"反正——"

她低头。在第九条尾巴尖上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
金光微微亮了一下。

"你是我的了。"

无佐的九条白尾巴慢慢垂下来。盖住脸。

院门外。两个便装禁卫换成了四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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