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四百九十四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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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开山第六十三日。申时。残垣东侧。

姜晚吟从主殿方向走过来。六条暗金尾巴散着。比昨天梳过了。蓬得没那么厉害了。嘴唇颜色退了些。但耳尖还带着薄红。

沈霜辞跟在半步后面。冰蓝尾巴垂着。手里端着花无夜新烧的暗金釉壶。壶里装着灵茶。

两个人走到残垣东侧的细线教学点。

白狐正坐在石墩上。八条尾巴展开。七个女弟子列着。她在讲第五节点——墨线回环。

鹿妖·逐影不在。她去壶封了。

剩下七个。坐得端正。细线在指尖缠着。白雾从灵泉方向飘过来。细线沾了雾气微微发光。

白狐的耳朵尖忽然动了一下。

她抬头。

八条尾巴同时收了一收。

姜晚吟站在残垣缺口处。暗金尾巴被申时的光染了一层暖色。

沈霜辞在后面半步。冰蓝尾巴拖在地上。手里端着壶。

白狐从石墩上站起来。八条尾巴规规矩矩收拢在身后。

"师祖。"

七个女弟子跟着起身。齐整。

姜晚吟摆了一下手。

"坐着。继续。"

白狐的耳朵尖微微泛粉。坐回去了。八条尾巴重新展开。

七个弟子也坐回去。指尖的细线重新缠起来。

姜晚吟走到石墩旁边。没坐。就站着看。

沈霜辞把茶壶搁在石墩边沿上。冰蓝尾巴尖轻轻扫了一下白狐的尾巴根。

白狐的耳朵抖了一下。

"沈师姐——"

沈霜辞没说话。只是看着场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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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节点教学。继续。

白狐的八条尾巴尖端各挑着一根墨线。演示回环走法。

"看好了——线从食指绕到无名指——再回中指——"

"灵气不能断——断了就散——"

"回环要圆——不能有棱角——"

七个弟子跟着做。指尖灵气凝丝。细线在指间绕。

姜晚吟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。

"第三排那个——"

白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
第七个弟子。新收的。叫青蘅。蛇族。手指细。灵气感知不错。但回环的时候线总打结。

"青蘅——"

青蘅的蛇瞳缩了一下。细线从无名指滑脱了。又断了一根。

"师祖——我——"

姜晚吟走过去。暗金尾巴扫过地面。

"你灵气没问题。"

"是手指太紧。"

她伸手。覆在青蘅的手背上。暗金灵气顺着掌心渡过去。极淡。像暖雾。

青蘅的手指松了一点。

"回环不是攥。"

"是放。"

"线在指间走——你跟着它——不是它跟着你。"

青蘅的蛇瞳微微睁大。指尖的细线重新凝起来。这次没断。

绕了一圈。回环。圆。没有棱角。

白狐的八条尾巴轻轻摆了一下。

"对——就这样——"

"松而不散——"

"师祖说得对——你攥太紧了——"

青蘅的脸上浮了一层薄红。蛇族的鳞片在耳后微微张开。

"谢谢师祖——"

姜晚吟收回手。暗金尾巴扫过青蘅的膝侧。

"不谢。白狐教得好。"

白狐的耳朵尖又红了。

"师祖——我——"

"继续。"姜晚吟退开一步。回到石墩旁边。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尖又扫了一下白狐的尾巴根。

白狐的耳朵全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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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时过半。教学继续。

七个弟子练到第六轮。青蘅的回环稳了。其余六个也有进步。

白狐的八条尾巴慢慢收拢。教学进入收尾。

姜晚吟靠在残垣的断壁上。暗金尾巴散着。看着场中。

沈霜辞站在她旁边。冰蓝尾巴垂着。

"白狐教得不错。"

沈霜辞点头。

"比花无夜严。"

"花无夜歪了不骂。重捏就行。"

"白狐——"

"断了重来。"

"错一步重来。"

姜晚吟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"严点好。"

"这批弟子比上批强。"

白狐听见了。八条尾巴的尖端微微翘了一下。

她没回头。但耳朵尖红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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酉时。收课。

七个弟子行礼散去。

白狐收拾石墩上的墨线。八条尾巴拢着线团。

姜晚吟走过来。

"白狐。"

白狐抬头。八条尾巴收在身后。

"师祖。"

姜晚吟看着她。

"你教了多久了？"

"从开山第四十六日起。至今十七日。"

"十七日。七个弟子。第五节点。"

"进度不慢。"

白狐的耳朵微微垂了。

"比灰先生预期慢了两日——第四节点卡了三天——青蘅她们手生——"

姜晚吟摇头。

"不慢。"

"灰的预期是给天才定的。"

"她们不是天才。"

"你能十七日教到第五节点——"

"够了。"

白狐的八条尾巴慢慢散开了。尖端微微发颤。

"师祖——"

"嗯。"

"谢谢师祖来看。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轻轻扫了一下白狐的肩膀。

"以后常来。"

沈霜辞从旁边走过来。冰蓝尾巴尖勾了一下白狐的尾巴尖。

"白狐辛苦。"

白狐的耳朵全红了。

"不辛苦——应该的——"

姜晚吟转身往主殿方向走。沈霜辞跟在后面。

走出几步。姜晚吟回头。

"白狐。"

"嗯？"

"你耳朵红什么。"

白狐的八条尾巴全炸了。

"没——没有——"

姜晚吟的嘴角弯了。暗金尾巴在申时最后的日光里散开。

"……行。"

她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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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夜。残垣东侧。

白狐坐在空了的石墩上。八条尾巴慢慢展开。

花无夜从窑口方向跑过来。六条尾巴全是泥。

"白狐姐姐——师姐今天来看了？"

白狐的耳朵尖还红着。

"嗯。看了。申时来的。"

"师祖站了一刻钟——看了青蘅的回环——还亲手教了——"

花无夜的六条尾巴全竖了。

"师姐亲手教的？！"

"对——"

"师姐说你教得好——"

花无夜的尾巴尖抖了。

"那我呢——师姐说我没说过我教得好——"

白狐的八条尾巴轻轻摆了一下。

"你教壶封。师祖迟早也去看。"

"你急什么。"

花无夜蹲下来。六条尾巴沾着泥巴。

"嘿嘿——那我明天捏个新壶——等师姐来看的时候送她——"

白狐看着她。八条尾巴慢慢收拢。

"花无夜。"

"嗯？"

"你泥巴甩我裙子上了。"

花无夜的尾巴缩了。

"……对不起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