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四百九十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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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开山第五十四日。夜。主殿竹屋。

姜晚吟靠在窗框上。六条暗金尾巴散着。手里捏着花无夜新烧的那把暗金釉壶。壶嘴从狐狸嘴里出。倒了一杯灵茶。没洒。

她喝了一口。放下杯子。

沈霜辞从后面走过来。冰蓝尾巴拖在地上。六条。跟她一样多。

姜晚吟没回头。

"别过来。"

沈霜辞的脚步停了。

冰蓝眸子看着她背影。

"师姐。"

"我说别过来。"

沈霜辞没动。但尾巴尖往前探了一下。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扫了一下。挡住了。

"今天不行。"

"为什么。"

"你昨天亲完我——"

"嘴唇肿了半天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下去。

"霜辞轻一点。"

"轻什么轻——你那牙——"

姜晚吟偏过头。耳朵尖红了一层。

沈霜辞看着她侧脸。看了三息。

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刷地全展开了。挡在前面。

"沈霜辞——"

没喊完。

沈霜辞绕过去了。

不是从正面。是从侧面。冰蓝尾巴一卷。缠住姜晚吟最近的一条暗金尾巴。往旁边一带。

姜晚吟重心偏了。靠在窗框上的肩膀让了半寸。

沈霜辞就这半寸。

低头。

亲上去了。

不是嘴唇。是嘴角。

极轻。极快。

像冰蓝尾巴尖扫过水面。碰了一下就收。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全僵了。

杯子从手里滑下去。砸在青石台面上。没碎。滚了半圈。

"……"

姜晚吟的耳朵全红了。从耳尖红到耳根。

沈霜辞退开半步。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
"师姐说不给亲。"

"没说不给碰嘴角。"

"……你——"

姜晚吟的暗金尾巴慢慢收回来。一条一条。收得很慢。

她抬手。指尖碰了一下自己嘴角。

热的。

沈霜辞的嘴唇是凉的。冰蓝灵气带着寒意。碰上去像灵泉池水溅在皮肤上。

"沈霜辞。"

"嗯。"

"你耍赖。"

"嗯。"

"我说了不亲。"

"没亲嘴唇。"

"嘴角也是亲。"

"师姐没说清楚。"

姜晚吟瞪她。暗金眸子里有水光。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。

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慢慢松开她的尾巴。退了一步。

"那师姐说清楚。"

"下次——"

"亲哪里可以。"

"亲哪里不可以。"

"霜辞记着。"

姜晚吟的耳朵红得快滴血了。

"……哪里都不行。"

"好。"

沈霜辞点头。冰蓝眸子里那点光微微弯了一下。

"那霜辞等。"

"等师姐说可以。"

姜晚吟把脸转回去了。不看她。

暗金尾巴一条一条重新散开。但散得比刚才慢。像还在回味刚才那一下。

沈霜辞站在原地。没再靠近。

但冰蓝尾巴尖又往前探了一下。

极轻。碰了一下姜晚吟垂在身侧的那条尾巴尖。

姜晚吟的尾巴缩了一下。

没甩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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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日。夜深。当来阁。

灰坐在门槛上。黑狐狸趴在她膝上。

她空眸看着主殿方向。那边烛光还亮着。

黑狐狸的耳朵转了一下。

"灰。"

"嗯。"

"那边——"

"姜晚吟和沈霜辞——"

"在干什么？"

灰的空眸微微偏了一下。

"灰不知道。"

"灰不猜。"

"但灰听见杯子响了。"

"没碎。"

"滚了半圈。"

黑狐狸的九条尾巴轻轻摆了一下。

"那就是没打起来。"

"灰觉得——"

"没打起来就是好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