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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3章 第 613 章

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四百四十二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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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荒。魔渊。第七层。翌日。辰时。

魔渊不是洞。

是裂缝。地底裂开的一道口子。黑水从底下翻上来。带着七百年的火煞和怨气。一层比一层深。一层比一层烫。

前六层好过。阵法老旧。禁制松了。夜阑走在前头。紫黑竖瞳半阖。魔纹全亮着。每一步踩下去。石壁上的阵纹跟着亮。

姜晚吟跟在后面。六条尾巴收着。暗金道则压着。火煞扑到三丈内就被逼退。

沈霜辞走在第二。冰蓝道则全开。不是收着了。是铺着。冰系道则顺着通道往下漫。火煞撞上来就凝成霜。一层一层结在石壁上。

苏妙走在最后。

没进去。

魔渊口的风灌出来。火煞冲脸。她的青衣剑袖被热浪刮得往后翻。眉间剑疤泛白。

夜阑在第三层拐角停了一步。回头。

"你——"

苏妙站住了。脚踩在第六层入口的石阶上。没再往下。

"火煞太重。我的剑压不住。"

"下去会碍事。"

"我在外面等。"

夜阑的竖瞳看了她一息。

"行。"

"守着口。"

"有人来——"

"拦。"

"拦不住——"

"传信。"

苏妙点头。拎着那把魔纹旧剑退后两步。靠在魔渊口的石壁上。

青衣被热风刮着。剑穗垂着。

她没再往前走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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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层。辰时二刻。

热。

不是普通的热。是火煞凝成实质的那种。像站在熔炉口。呼吸都是烫的。

石台在中央。黑的。不是石头。是骨头。魔兽的脊骨拼的。七百年的禁制刻在上面。一道一道。层层叠叠。

禁制中央。一把锁。

不是魂锁。比魂锁大。比魂锁深。

像一棵树的形状。根须扎进石台里。枝蔓缠在禁制壁上。每一根须子都带着暗紫色的光。

夜阑站在石台三丈外。竖瞳微微睁开。

"就是它。"

"七百年前封的。"

"里面是魂源。"

"我的。"

姜晚吟走到石台边上。暗金眸子微微睁开。

"妖皇血脉能开。"

"但不是直接拔。"

"根须扎太深了。"

"得一根一根松。"

"松完再抽。"

"急了会断。"

"断了魂源就散。"

沈霜辞的冰蓝道则铺在石壁上。霜一层一层结着。火煞被压在霜底下。嘶嘶响。

"要多久?"

"看根须多少。"

姜晚吟的暗金道则探进去。

"……不少。"

"少说两个时辰。"

"你冰系道则别断。"

"断了火煞冲进来。"

"锁会焦。"

沈霜辞的手指拢了一下。冰蓝道则压得更紧。

"不断。"

"你弄你的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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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渊口。同日。辰时三刻。

苏妙坐在石壁上。剑横在膝上。

魔渊口的风一阵一阵灌出来。热的。带着硫磺味。她的青衣被吹得贴在后背上。

三眼獒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了。蹲在魔渊口旁边。三个眼珠盯着黑洞洞的裂缝。

"你跟来干什么。"

三眼獒的尾巴摇了一下。

苏妙没理它。手指搭在剑柄上。魔纹旧剑的纹路微微发亮。

安静了一会儿。

她抬头看天。

北荒的天永远是灰的。云层压得很低。像要塌下来。

"花无夜要是知道师姐进魔渊了——"

三眼獒打了个喷嚏。

"肯定要闹。"

"让她闹。"

"反正——"

她低头看着剑。

"我在外面等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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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层。午时。

两个时辰了。

姜晚吟的暗金道则从指尖渡进去。一根一根松着根须。每一根都要用妖皇血脉温着。慢慢的。不能急。急了根须会断。

六条尾巴散着。微微发颤。不是累。是道则消耗大。一千五百三十年的东西。一根一根往外渡。像在抽自己的血喂它。

沈霜辞站在旁边。冰蓝道则全开铺满石壁。额角有汗。但手稳。

夜阑站在三丈外。石珠在指间转着。竖瞳盯着石台中央那把锁。

根须松了七成。

还有三成。最深的那几根。扎在石台核心里。

姜晚吟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
"最后几根。"

"深。"

"再半个时辰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开。看了她一眼。

"你脸色不好。"

"没事。"

"妖皇血脉厚。"

"耗得起。"

"你那边呢?"

"还撑得住。"

"火煞压住了。"

"霜结了三寸厚。"

夜阑的石珠停了。

"快了。"

"本座感觉到了。"

"魂源在动。"

石台中央。暗紫色的光微微颤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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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渊口。午时。

苏妙还坐在石壁上。

三眼獒趴在她脚边。三个眼珠半阖着。打盹。

风还是一阵一阵的。热的。

她没动。剑横在膝上。手指搭在剑柄上。

灰的传信纸鹤从桃园飞过来。落在她肩膀上。

展开。

「备忘:魔渊口值守。师姐×沈霜辞×夜阑入第七层·预计三个时辰。正道无新传信。花无夜烤肉×2·椒盐正常。合理。存档。」

苏妙看完。纸鹤化灰。

"三个时辰。"

"还早。"

她靠回石壁。青衣被热风刮着。

闭眼。

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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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层。未时。

最后一根。

姜晚吟的暗金道则从指尖全部渡进去。六条尾巴同时绷直。暗金符文从尾巴尖漫出来。裹着最后那根根须。慢慢的。往外顶。

"……出来了。"

根须从石台核心里滑出来。带着一丝暗金色的光。

锁开了。

石台中央。一道暗紫色的光冲上来。像水柱。但凝着。不散。

夜阑的石珠"啪"地碎了。

她往前踏了一步。

竖瞳全睁开。

紫黑魔纹从眼角裂到下颌。全亮了。

手伸进去。

魂源落在掌心。

暗紫色的。拳头大。像一颗心。还在跳。

夜阑的手指攥紧了。

七百年。

七百年封在底下的东西。终于回来了。

她的竖瞳微微阖上。睫毛颤了一下。

"……"

没说话。

姜晚吟收回暗金道则。六条尾巴慢慢松下来。指尖在抖。

沈霜辞的冰蓝道则撤了。石壁上的霜开始化。水顺着壁面往下淌。

"完了?"

"完了。"

"锁开了。"

"魂源取了。"

"她的解法——"

"回去再说。"

夜阑攥着魂源转过身。竖瞳看着姜晚吟。

"寒髓三份。"

"本座说话算数。"

"三日内送到桃园。"

"柳青芜和那五个——"

"全解。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睁开。

"有一样的不给。"

夜阑的石珠早就碎了。空着手。

"知道。"

"正道自种的。"

"不关本座的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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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渊口。未时二刻。

苏妙睁开眼。

脚步声从底下传上来。

她站起来。剑归鞘。

姜晚吟第一个上来。六条尾巴散着。脸色白了一层。但眸子亮着。

沈霜辞第二个。冰蓝道则收了。额角的汗干了。

夜阑最后。紫黑长发被魔渊底下的热风刮得乱。掌心攥着那颗魂源。暗紫色的光从指缝漏出来。

苏妙看着三个人上来。

目光在姜晚吟脸上停了一息。

"完了?"

"完了。"

"走。"

"回去。"

"花无夜该闹了。"

苏妙拎着剑跟上。

三眼獒从地上爬起来。三个眼珠转了一圈。颠颠儿跟在后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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