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四百三十九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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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荒。魔风镇。黑风栈。三楼。夜。
面吃完了。碗摞在桌上。小菜剩了半碟。
姜晚吟靠在床头。六条尾巴散着。暗金道则温在血脉深处。不压。不溢。客栈里没人值得她压。
沈霜辞坐在床沿。冰蓝眸子半阖。手指拢在她后颈。一下。一下。
窗外的鬼火灯笼晃着。绿莹莹的光从窗纸透进来。映在木墙上。
"明天什么事。"
沈霜辞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"夜阑说的那个东西。"
"嗯。"
"妖皇血脉能开的。"
"禁制一类的。"
"跟柳青芜身上的锁可能同源。"
"如果同源——"
"就能解。"
"不止柳青芜的。"
"矿脉那五个的也能解。"
"正道三宗里——"
"可能还有。"
沈霜辞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颈侧。指腹摩着那片新长出来的粉肉。
"你打算帮她?"
"看情况。"
"她让我看完了再决定。"
"那我也让她先看。"
"看完——"
"再谈条件。"
沈霜辞的手指停在她颈侧。冰蓝眸子在暗里微微亮着。
"什么条件?"
"正道那边的事。"
"魔族别插手。"
"柳青芜的道则反噬——"
"要魔族的药。"
"北荒的寒髓——"
"只有魔族有。"
"换。"
"等价交换。"
沈霜辞的手指从颈侧滑到下颌。
"你比正道会算。"
"正道不会算。"
"正道只会喊。"
"喊完了被人抠地砖。"
哑笑。
沈霜辞的手指停在她的下颌尖上。
冰蓝眸子看着她。
暗金眸子看着回来。
窗外的鬼火晃了一下。灭了。又亮。
沈霜辞俯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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额头先碰的。然后鼻梁。然后——
唇。
冰蓝道则顺着接触面漫过来。凉的。像雪水。但底下是烫的。
姜晚吟的六条尾巴同时收拢。暗金道则从血脉里浮上来。不是压。是——应。
唇齿间暗金和冰蓝缠在一起。像那天在棺里一样。但这次没有棺壁。没有空间压缩。没有十倍拓。
只有一张木板床。嘎吱响。
沈霜辞的手从下颌滑到后脑。指尖插进她发间。拢着。
姜晚吟的尾巴缠上去。一条裹腰。一条缠腕。剩下四条散着。微微发颤。
不知道是道则共振还是别的什么。
反正——
没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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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。很深了。
鬼火灭了。镇子安静下来。三眼獒趴在门口打呼噜。
黑风栈三楼最里头那间房。灯灭了。
木板床嘎吱了很久。
然后安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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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辰时。
光从朝南的窗户透进来。魔风镇的晨雾灰蒙蒙的。
姜晚吟趴在枕头上。脸埋着。六条尾巴乱七八糟散了一床。
沈霜辞靠在床头。冰蓝眸子半阖。手指拢着她后颈。
指腹碰到一片——
不对。
不是皮肤。是——
印子。
暗红的。从颈侧蔓到锁骨。齿痕。不深。但清晰。
沈霜辞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"……"
姜晚吟闷在枕头里。声音含糊。
"别看。"
"我看见了。"
"说了别看。"
沈霜辞的手指沿着印子边缘描了一下。
"消不了?"
"消得了。"
"不想消。"
"……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开。
"不想消?"
"嗯。"
"留着。"
"好看。"
"……"
沈霜辞的手指收回去。耳根微微一热。
哑笑。
"你倒是——"
"怎么。"
"你咬的。"
"还不让留了?"
"没说不让。"
"那不就得了。"
姜晚吟从枕头里抬起脸。暗金眸子半眯着。颈侧的印子在晨光里格外显眼。暗红配粉肉。反差大得很。
"今天见圣女。"
"穿高领的。"
"遮一下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弯了。
"高领?你哪件高领?"
"……"
"没有。"
"那就这样。"
"不遮了。"
"让她看。"
"看完了——"
"好谈条件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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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房。辰时二刻。
苏妙推门出来。青衣剑袖整整齐齐。剑穗垂着。
走到走廊尽头。看见姜晚吟那间房的门开了。
姜晚吟走出来。六条尾巴收着。颈侧那片暗红印子在晨光里明晃晃的。
苏妙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。停了一息。
"……"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睁开。
"看什么。"
"脖子。"
"知道了。"
"不用你说。"
"出门。"
苏妙收回目光。面无表情。
"圣女约的巳时。"
"来得及。"
"先吃早饭。"
"椒盐少放。"
苏妙转身往楼梯走。
走了两步。顿住。
"花无夜要是看见——"
"她看不见。"
"在桃园。"
"而且——"
姜晚吟的尾巴尖扫过颈侧。
"她敢问我就把她尾巴绑起来。"
苏妙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"绑哪根?"
"六根全绑。"
"绑成一捆。"
"挂当来阁门口。"
"当风铃。"
苏妙没再说话。下楼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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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柜的在柜台后面擦杯子。
抬头看见姜晚吟下来。目光扫过她脖子。
三个眼珠同时定了一下。
"看什么看。"
掌柜的魔纹一抖。低头擦杯子。
"没、没看——"
"再看收你灵石双倍。"
"……是。"
沈霜辞跟在后面下楼。冰蓝眸子微微弯着。
路过柜台的时候。掌柜的又抬头看了一眼。
这次看的是沈霜辞。
沈霜辞的耳根还是热的。
掌柜的默默低头。
「魔风镇·黑风栈·实时:姜晚吟×沈霜辞晨起。颈部印记×1(暗红·齿痕·颈侧至锁骨·未遮)。定性:坐实。合理。存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