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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8章 第 598 章

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四百二十六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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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荒。矿脉入口。三日后。夜。

风是黑的。

北荒的夜没有月亮。矿道口的碎石被风刮着。发出细碎的摩擦声。像骨头在磨骨头。

姜晚吟站在矿道口三丈外。六条尾巴收着。暗金道则压到最低。左肩的疤已经结了硬痂。三天。够了。

她侧头看了沈霜辞一眼。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在夜色里泛着冷光。剑穗垂着。没动。

"你先。"

"嗯。"

沈霜辞抬手。冰蓝道则从指尖收拢。不是收。是——

换。

冰蓝褪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暗紫色的雾。从指缝间漫出来。带着魔族特有的腥甜气。像腐花。像陈血。像埋了一千年的咒。

她闭上眼。

再睁开。

冰蓝没了。

取而代之的是一双——

紫黑色的眸子。

竖瞳。边缘带着魔纹。从眼角裂到颧骨。不是画的。是道则拟形。拟得极像。连魔族特有的瞳孔震颤都一模一样。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睁开。

"……像。"

"够吗?"

"再深一点。"

"魔族圣女的眼睛不是这种紫。"

"是——"

沈霜辞的眸子又变了。紫褪了一层。变成深黑。瞳孔缩成针尖。魔纹从眼角裂到耳根。

"对。"

"这种。"

"魔道圣女·夜阑。"

"七百年来没露过面的那个。"

"正道以为她死在北渊了。"

"用她。"

沈霜辞的嘴唇微微动了。嗓音变了。

不是哑。不是冷。

是——

黏的。

像蜜里泡了毒。像笑里裹着刀。像魔族圣女特有的那种——

"小辈。让开。"

声音从喉底滚出来。带着魔族古语的尾音。每一个字都像在舌尖上碾过一遍才吐出来。

花无夜从后面探头。耳朵猛地竖起来。

"师姐——你这声音——"

姜晚吟回头。暗金眸子半阖。

"花无夜。"

"嗯?"

"闭耳朵。"

"别听。"

"魔族音术沾耳朵就痒。"

花无夜的耳朵猛地压平。六条尾巴裹住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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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晚吟转回去。

她没换眸子。暗金的。妖皇的。改不了。也没必要改。

她改的是——

声。

嗓音从喉底翻上来。不是狐狸的。不是妖皇的。

是魔族的。

但不是圣女那种黏。是——

沉的。

像地底翻上来的黑水。像魔将的令。像一千年前魔族大军压境时统帅站在城墙上说的那句话。

"传令。"

两个字。带着魔族古语的颤音。从胸腔共振出来。

矿道口的风停了。

碎石不刮了。

连夜都好像静了一瞬。

"北荒所有魔族听令。"

"我是夜阑。"

"圣女令出。"

"正道宗门——中州、青霄、金光寺——三日内攻破。"

"全族出动。"

"一个不留。"

沈霜辞的紫黑眸子微微弯了。

"补充。"

"金光寺的灵泉先砸。"

"青霄后山地牢全拆。"

"中州剑阁——烧。"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阖上。

"理由。"

"正道先动的手。"

"北荒裂渊的空冥石——他们偷采。"

"魔族的地盘。"

"该清了。"

声音滚出去。顺着北荒的风。魔族音术的传导范围——三百里。

三百里内。所有魔族据点。所有魔将。所有埋在北荒地底的老东西。

都听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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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荒。魔族大营。同刻。

魔将赤寰从榻上坐起来。左颊的魔纹猛地亮了。

"圣女令——"

"七百年了——"

"她没死?!"

"传令——全族集结——"

"中州、青霄、金光寺——"

"三日——"

"一个不留——"

大营动了。魔纹灯一盏一盏亮起来。黑旗一面一面升起来。

三百里内。全在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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矿脉入口。同刻。

姜晚吟的暗金眸子微微睁开。

"走了。"

沈霜辞的紫黑眸子收了。冰蓝慢慢浮回来。

"魔族全去打正道了。"

"矿洞空了。"

"玄罔的人在前面。"

"魔族在后山。"

"正道自顾不暇。"

"我们进去。"

"接人。"

"弄没。"

花无夜从尾巴里探出耳朵。

"师姐——你们刚才那个声音——"

"别学。"

"我没学——我就是觉得——"

"花无夜。"

"嗯?"

"再学按后颈。"

花无夜的尾巴猛地全裹住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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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往矿道口走。

姜晚吟的暗金道则压着。沈霜辞的冰蓝道则收着。

魔族音术的余震还在风里荡。三百里外的正道宗门要乱了。魔族大营要动了。金光寺的灵泉要砸了。青霄后山要拆了。

没人管矿洞。

没人管最深处的牢。

柳青芜在里面。

魂锁试了一半。

撑不撑得住不知道。

但姜晚吟的步子没停。

"明天天亮之前。"

"弄出来。"

"弄没。"

"全弄没。"
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
"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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矿道深处。同刻。

玄罔从石室里走出来。左腕魂锁旧疤猛地跳了。

"什么——"

"圣女令?"

"夜阑?"

"她没死?"

"全族出动——打正道——"

"这不可能——"

他转身往矿道深处跑。

牢那边。柳青芜还挂着。魂锁嵌在脊骨里。半碎。血从嘴角淌下来。滴在石地上。

她抬头。听见了。

矿道深处的风变了方向。

从南边来的。带着桃花的味道。

很淡。但柳青芜的鼻子动了动。

"……来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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