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四百二十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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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。残垣。次日。清晨。
姜晚吟从后山小径走回来的时候,手里多了一样东西。
不大。但沉。
黑玉棺。巴掌大。拎在尾巴尖上晃着。表面刻满暗金符文。不是中州路数。不是金光寺路数。是妖皇古纹。一千五百三十年前的东西。
花无夜从当来阁那边探头。六条尾巴炸着。
"师姐——那是什么——"
姜晚吟没理她。走到残垣空地上。尾巴一甩。
"开。"
黑玉棺落地的瞬间涨到七尺长。三尺宽。表面符文全亮。暗金色的。跟她眸子里那道光一个颜色。
棺盖自己滑开。
里面——
空阔。
不是棺材的空阔。是空间的空阔。符文撑起来的内里比外面大十倍不止。灵雾从棺内漫出来。温的。含妖皇道则。
姜晚吟看了沈霜辞一眼。
"进去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开。看了那棺一眼。又看她。
"你什么时候掏出来的。"
"一直带着。"
"缩在尾巴里。"
"六成道则全开之后才能拿出来。"
"为什么现在拿。"
"因为契印跳了。"
"柳青芜的事。等不了三天。"
"但左肩禁制没好全。"
"进去养。"
"里面空间大。道则不外溢。"
"外面的人进不来。"
沈霜辞没再问。迈步。进了棺。
姜晚吟的六条尾巴收了收。跟着进去。
花无夜从当来阁冲过来。六条尾巴全炸。跑到三丈外被一道暗金符文墙弹回去。
"师姐——!!"
棺盖缓缓合上。
符文从棺盖缝隙里透出来。暗金色的。一层一层。锁死了。
花无夜的爪子拍在棺壁上。
"师姐——你出来——"
"花无夜。"灰的声音从当来阁门口传来。
"灰——师姐进棺材了——"
"是棺。不是棺材。"
"那有什么区别——"
"棺是活的。棺材是死的。"
"……"
灰走到黑玉棺旁边。琥珀色眸子微微睁开。看着符文流转。
「桃园·残垣·实时:姜晚吟×沈霜辞进入黑玉棺(妖皇古器·空间内拓×10·道则封止·禁制温养用)。开启权限:仅二人。外锁符文全闭。定性:主动入内·系疗伤+备战。预计时长:一日(师姐原话"明天醒了就去")。备注:花无夜被符文墙弹回×1·尾巴炸×全开·试图蹭尾巴→目标已入棺·失败。合理。」
花无夜的爪子还搭在棺壁上。耳朵红着。尾巴从炸慢慢变成垂。
"灰——她们在里面干什么?"
"养伤。"
"一起养?"
"对。"
"在里面——"
"睡觉。"
"又睡觉??"
"对。"
"那我——"
"你蹭不了尾巴了。"
花无夜的尾巴猛地炸回全开。
"为什么——"
"棺只有她们俩能开。"
"那我等她们出来——"
"出来你也不许蹭。"
"为什么——"
"师姐说了。'不给花无夜蹭尾巴了'。"
"……"
花无夜把脸埋进棺壁。
"师姐——你出来我就不蹭了——"
棺里没声音。
符文安静转着。暗金色的光一层一层裹着。
灰的笔尖落下。
「备注追加:黑玉棺·妖皇古器·系姜晚吟一千四百三十年前所得(与左肩禁制同期)。功能:空间内拓·道则封止·疗愈温养·双人适配。历史使用记录:零次(首次)。本次启用原因:左肩禁制未愈+契印预警+备战需求。定性:严肃。非休眠·系备战。建议:全员静默·勿扰。花无夜尾巴管理:继续控制。」
小黑飘过来。空眸弯了。
"师妹。"
"嗯?"
"你知道那棺什么意思吗?"
"什么?"
"大师姐把沈师姐拉进去。锁了。"
"外面谁都进不去。"
"里面只有她们两个。"
"道则不溢。符文全闭。"
"——是约会。"
"……"
"还是打仗前的那种。"
花无夜的耳朵慢慢竖起来。
"打仗?"
"对。"
"跟谁?"
小黑空眸看向北方。
"北荒。矿脉。玄罔。齐岳。青霄。中州。"
"全打?"
"看师姐心情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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棺内。
空间很大。比外面看着大得多。
灵雾漫着。温的。暗金符文从四壁流转。不刺眼。像星河。
姜晚吟躺在里面。六条尾巴散着。左肩的疤被符文光裹着。慢慢温着。
沈霜辞躺在旁边。冰蓝道则没铺。没收。就放着。跟符文光融在一起。
"……棺里还挺大。"
"嗯。"
"比你折叠的空间大。"
"我折叠不了这么大。"
"妖皇古器。"
"一千四百三十年没用过。"
"今天第一次。"
"为什么今天。"
"因为明天要炸。"
"今天得养好。"
沈霜辞的手指拢上她左肩。符文光顺着指尖渡过去。
"疼吗?"
"不疼了。"
"符文温着。"
"比灵泉好。"
哑笑。
"花无夜在外面拍棺壁呢。"
"听到了。"
"她想蹭我尾巴。"
"进都进不来。"
"她气死了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你故意的。"
"对。"
"谁让她拿我涨道行。"
"妖皇尾巴不是暖手炉。"
"明天炸完再让她蹭。"
"炸完她更不敢了。"
哑笑。
"睡吧。"
"明天起来。"
"接人。"
"然后炸。"
沈霜辞的手指收紧。冰蓝道则温着。
"好。"
棺外。符文安静转着。
花无夜趴在棺壁上。耳朵贴着听。
里面没声音。
但符文光一层一层亮着。暗金色的。好看。
她慢慢把耳朵拿开。
"灰——她们在里面真的在睡觉?"
"对。"
"不打架?"
"不打架。"
"不亲?"
"……"
灰的笔尖顿了一下。
「备注追加:花无夜问"不亲?"→无数据·棺内信号屏蔽·全盲。但按历史规律·概率≥九成。合理推测:大概率亲了。建议:师妹自重。尾巴收回去。」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裹住自己。
"……我也想要一个棺。"
"找你道侣去。"
"苏妙师姐不给我棺——"
"那就不给。"
"……"
赤狐从石头缝里探出头。巴掌大爪子捂着眼。
"媳妇——大师姐进棺材了?"
"是棺。"
"里面只有她和沈师姐?"
"对。"
"门关了?"
"关了。"
"外面进不去?"
"进不去。"
白狐的尾巴裹紧他。
"巴掌大的别想了。"
"我没想——"
"你刚才爪子又动了。"
"……我就是觉得那个符文挺好看的。"
"你媳妇尾巴上的符文不好看?"
"好看——"
"那就看你的去。"
赤狐的巴掌大尾巴乖乖缠上白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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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荒。矿脉。同刻。
玄罔从矿道深处走出来。左腕魂锁旧疤跳着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南边。
桃园方向。没有波动。没有道则。什么都没有。
"还没动静?"
旁边的人摇头。
"没有。探子还是没消息。"
"契印呢?"
"全断。"
"……"
玄罔的疤微微阖上。
"继续试锁。"
"师父——那个柳青芜——"
"换一道试。"
"她快撑不住了——"
"撑不住就换下一个。"
"下一个谁?"
玄罔的疤睁开一条缝。
"齐岳手里那一半。"
"去提?"
"不提了。让他自己送。"
"他凭什么送?"
"凭姜晚吟醒了。"
"她醒了会怎样?"
玄罔的左腕疤跳了最后一下。
"会来。"
"什么时候?"
"快了。"
"你怎么知道?"
"因为棺开了。"
"什么棺?"
玄罔没回答。转身往矿道深处走。
左腕的疤慢慢安静了。
但手指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