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三百八十五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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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。同日。
姜晚吟趴在榻上。黑眸半阖。
契印里赤狐那头还传来"大师姐我错了"的回音。她哑着嗓子哼了一声。
"看就看吧。"
"反正以后看不着了。"
沈霜辞的手指正拢着她的湿发。冰蓝眸子微微一顿。
"什么意思?"
"灵泉搬了。"
"……搬哪?"
"搬主屋。"
沈霜辞的手停了。
"你要把灵泉挪进主屋?"
"不是挪。"
"是在主屋开一眼。"
"暖玉池。灵脉引过来。"
"加禁制。"
"关门。"
"谁都看不着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眨了一下。
"……因为赤狐?"
"因为他耳朵红。"
"红完了还爬岩壁。"
"今天看了。明天还看。"
"后天带灰来看。"
"大后天带小黑来——"
"行。搬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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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。当夜。
姜晚吟撑着坐起来。暗金道则从掌心逼出来。四成半的道则压着地面。暖玉池的阵眼从灵泉方向一路引过来。地脉纹路在主屋地面下铺开。
沈霜辞站在门口。霜色道则化出十二道禁制纹。一道一道嵌进门框、窗棂、墙壁。
"禁制下了。契印不传波动。"
"不传?"
"对。主屋内部道则波动不外泄。外面感知不到里面。"
"好。"
"赤狐那边——"
"收不到。岩壁上趴着也白趴。"
姜晚吟的尾巴尖抽了一下。
"让他趴。"
"趴到天亮也看不着。"
"巴掌大的。道则碎七成。翻不了禁制。"
沈霜辞的最后一道理禁制嵌进门框。冰蓝眸子扫了一圈。
"好了。全封了。"
"试试。"
沈霜辞走回池边。手指解开霜色外袍的带子。
"你别看。"
"我怎么不看。"
"这是我屋。"
"……行。你看。"
道袍滑下来。霜色里衣浸在暖玉池的水汽里。冰蓝道则从锁骨蔓到腰际。
姜晚吟的黑眸半阖。趴在池边。六条暗金尾巴散着。
"干净。"
"比灵泉那边好。"
"暖玉池底铺的玉比灵泉细。"
"水也热。"
"禁制一关。谁都——"
哑笑。
"谁都进不来。"
"谁都看不着。"
"赤狐要气死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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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。岩壁。同日深夜。
赤狐蹲在石头缝里。琥珀色眸子盯着主屋方向。
什么都没有。
契印波动断了。道则感应封了。连水汽都透不出来。
"……没了?"
白狐的尾巴从后面卷过来。
"没了。禁了。封了。"
"什么时候的事?"
"半个时辰前。大师姐下了十二道禁制。"
赤狐的巴掌大爪子扒着岩壁。
"……她故意的。"
"对。故意的。"
"因为我偷看?"
"对。因为你偷看。"
赤狐的耳朵耷下来。
"我就看了一眼——"
"一眼也是看。"
"大师姐记仇——"
"一千五百三十年了。记仇是基本功。"
赤狐从岩壁上滑下来。巴掌大的身子缩在白狐尾巴底下。
"……那以后怎么办。"
"以后去灵泉洗。主屋那边进不去。"
"灵泉也没了啊。师姐把灵脉引走了。"
白狐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眯起。
"……那她们在哪洗?"
"主屋。"
"我们呢?"
"后山溪涧。"
赤狐的耳朵抖了一下。
"溪涧水凉——"
"凉就凉。谁让你爬岩壁。"
赤狐把脸埋进白狐尾巴里。
"媳妇——"
"别叫我。自己作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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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深夜。
灰的契印跳了一下。主屋方向的波动彻底断了的瞬间她感知到了。
花无夜从练剑场回来。尾巴上还带着剑气。
"怎么了?"
"禁制。主屋全封了。十二道。"
"封了?为什么?"
"因为赤狐。"
"……又是因为赤狐?"
"师姐把灵脉引到主屋。开了暖玉池。以后洗澡不出去了。"
"就因为赤狐偷看?"
"对。"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耷下来。
"……这惩罚也太狠了。"
"对赤狐来说。是。"
"他以后看不着了。"
"永远看不着。"
小黑空眸微微弯了。
"巴掌大的。作死。"
苏妙黑眸微垂。
"师姐说'谁都看不着'。包括我们。"
"……我们也没看啊。"
"但契印共振也没了。以后主屋内部波动不外传。"
"那我们怎么知道师姐道则恢复情况?"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睁开。
"师姐出主屋的时候自然知道。"
"不出呢?"
"那就等。"
"等多久?"
"等她想出来。"
灰的笔尖落下——
「主屋禁制×12。灵脉迁入。暖玉池启用。内部波动全封。原因:赤狐岩壁偷窥事件。后果:赤狐永久失去观赏权。全园契印无法感知主屋内部。建议:接受。不议。师姐原话:"让他趴。趴到天亮也看不着。"赤狐当前状态:缩在白狐尾巴里。悔恨中。备注:此禁制可能持续至道则满状态。约半月。」
花无夜看完。
"半月……"
"对。半月后师姐满状态出去算账。那时候自然出主屋。"
"那赤狐得憋半个月。"
"憋着吧。"
小黑空眸弯了。
"谁让他耳朵红还爬墙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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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。同日深夜。
水汽蒸腾。
姜晚吟趴在暖玉池边。禁制全封。外面什么都进不来。
"安静。"
"比灵泉好。"
"灵泉那边契印乱七八糟的。"
"赤狐的、白狐的、灰的、花无夜的——"
"全往这边传。"
"封了清净。"
沈霜辞坐在池里。冰蓝道则从水面蔓出来。
"你早该封。"
"早封了没借口。"
"今天正好。"
"赤狐送的人头。"
哑笑。
"巴掌大的。自己把自己看没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