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三百八十四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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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泉。同日。
姜晚吟从水里站起来。暗金道袍换了干净的。六条尾巴上的血泥全洗掉了。水珠从尾尖往下滴。
沈霜辞从池边拿起最后一件外袍披上。冰蓝眸子扫了一眼岩壁方向。
"你看够了没。"
声音不大。哑的。但带着道则压过去。
岩壁上。赤狐的巴掌大爪子一滑。
"我——我没看!我就是——"
白狐的尾巴猛地一卷。把赤狐整个塞进肚子底下的毛里。
"闭嘴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眯起。霜色道则从指尖凝出来。
"看什么看。"
"全园就你一个公的。你倒好。趴岩壁上偷看。"
"要不要我把你也变成母的。"
"看你媳妇同意不。"
岩壁上一片死寂。
白狐的琥珀色眸子猛地睁大。尾巴炸了。
"你敢——"
赤狐从她尾巴底下拱出半张脸。巴掌大的耳朵红透了。
"大师姐我错了——我真没偷看——我就是看风景——"
"风景?"
"我算风景?"
"你师姐算风景?"
赤狐的爪子捂住脸。
"……算。"
白狐的尾巴又拍了他一下。
"你闭嘴——"
沈霜辞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霜色道则收回去。
"行了。"
"不吓你了。"
"下次想看——"
"跟白狐看去。"
"别往岩壁上爬。"
"你道则碎七成。掉下去白狐接不住。"
赤狐从爪子缝里露出一只眼睛。
"……大师姐你不真变我吧?"
"看你表现。"
"再爬岩壁就变。"
"全园母的。整整齐齐。"
白狐的尾巴裹紧赤狐。琥珀色眸子瞪着沈霜辞。
"你敢动他试试。"
哑笑。
"开玩笑。"
"就他一个公的。变了上哪找第二个。"
"留着。"
"但下次再偷看——"
"白狐你管管你媳妇。"
白狐:"……他是公的。不是媳妇。"
"哦对。那白狐你管管你夫君。"
白狐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"……夫君更不像话了。"
赤狐从尾巴底下探出头来。
"媳妇——大师姐叫我夫君——"
"闭嘴。再说话今晚不让你吃糖葫芦。"
赤狐立刻缩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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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
灰的契印跳得厉害。岩壁那边的话一字不落。
花无夜的尾巴炸了。
"大师姐说要把赤狐变成母的??"
"原话:'要不把你也变成母的。看你媳妇同意不。'"
"……赤狐什么反应?"
"耳朵红透了。爪子捂脸。说'大师姐我错了'。"
"白狐呢?"
"炸毛。说'你敢动他试试。'"
小黑空眸微微弯了。
"全园唯一公的。差点被变。刺激。"
苏妙黑眸微垂。
"师姐吓他的。就一个公的。变了他拿什么给全园续香火。"
花无夜:"……续香火??"
"开玩笑。师姐原话:'全园母的。整整齐齐。'"
"然后呢?"
"然后白狐说'你敢动他试试'。大师姐说开玩笑。留着。"
灰的笔尖落下——
「灵泉事件后续:大师姐发现赤狐白狐在岩壁围观。口头威胁将赤狐变性。赤狐惧(耳红·捂脸·认错)。白狐护(炸毛·威胁·裹紧)。大师姐收手。定性:玩笑。备注:全园唯一公的地位再次确认。不可动摇。白狐护夫行为记录×1(累计×N)。建议:赤狐禁爬岩壁。违者后果自负。」
写完了。
花无夜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"灰。你说赤狐以后还敢爬吗?"
灰想了一下。
"敢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他是公的。"
"……这什么逻辑。"
"全园就他一个公的。胆子比道则大。巴掌大的胆子。关不住的。"
小黑空眸弯了。
"……有道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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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。同日。
姜晚吟趴回榻上。湿的头发散在枕头上。
沈霜辞走进来。霜色道袍还带着水汽。
"吓完了?"
"嗯。"
"他怕了?"
"耳朵红透了。白狐裹得死死的。"
"下次还爬。"
"对。巴掌大的胆子。"
哑笑。
"留着吧。"
"全园就他一个公的。"
"变了他白狐跟谁叫媳妇。"
"花无夜跟谁打架。"
"灰跟谁玩。"
沈霜辞冰蓝眸子弯了。
"你倒是替他找了三个用处。"
"第四个——"
"给我当开心果。"
"巴掌大一个。逗一逗就红耳朵。"
"比糖葫芦好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