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三百七十四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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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印外。南域荒泽。三日后。
姜晚吟的六条暗金尾炸开。妖帝道则从全身涌出来。比三天前浓了——睡了两觉。恢复到了五成。
但还是不够。
对面。慧灯尊者。渡劫期。
金光寺的血池老秃驴。渡劫期的威压像山一样压下来。
沈霜辞站在她身侧。霜色道袍猎猎。冰蓝眸子微微睁着。
"你跑这么快干嘛。"
"桃园不能打。"
"打坏了你心疼。"
"出来打。"
"打坏了是外面的地。"
"不关我们的事。"
慧灯尊者的金光从掌心压下来。渡劫期的力量直接撕裂空气。
姜晚吟六尾一甩。硬接。
"噗——"
暗金道则又碎了一层。嘴角血线拉出来。
沈霜辞的霜色道则从侧面卷过去。冰蓝眸子微微眯起。
"你五成道则就敢出来——"
"够用了。"
"两个渡劫。"
"一个半步。"
"七个大乘。"
"在桃园里打——园子没了。"
"在外面打——"
哑笑。
"他们没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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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泽上空。同日。
玄罔从另一侧包抄过来。血魂珠转得飞快。
"姜晚吟——你终于肯出来了——"
姜晚吟的黑眸半阖。
"不是肯出来。"
"是你们逼的。"
"一千四百三十三年。"
"你们在封印外头闹。"
"我不出来你们就砸门。"
"砸就砸。"
"但你们把赤狐打成那样。"
"把白狐耗成那样。"
"把我的园子当棋盘。"
暗金道则猛地从六条尾巴上炸开。
"那就出来算。"
玄罔的枯爪拍过来。血魂珠腥气扑面。
沈霜辞的霜色道则从侧面截住。冰蓝眸子微微睁大。
"你别硬拼——"
"不硬拼。"
"我跑。"
姜晚吟六尾一收。身形猛地往荒泽深处掠去。
玄罔追。慧灯追。外域两个大乘追。
沈霜辞跟在最后。霜色道袍拖出一道冰痕。
"你往哪跑——"
"往没人的地方跑。"
"他们人多。"
"我一个个引。"
"引开了再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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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泽深处。同日。
姜晚吟停了。
六条暗金尾展开。站在干涸的河床上。
身后追兵到了。
玄罔。慧灯。外域大乘两个。加上另一个正道渡劫期的老怪。
五个。
沈霜辞落在她旁边。冰蓝眸子扫了一圈。
"五个。你五成道则。"
"五成够了。"
"打坏的又不是我们的地。"
慧灯尊者的金光铺开。渡劫期的威压压得河床裂开。
"姜晚吟。你今天出不去了。"
姜晚吟的黑眸睁开。
暗金色在眸底闪了一下。
"出不出去。"
"不是你们说了算。"
她六条尾巴猛地炸开。妖帝道则裹着双生契的霜色支流。硬生生往慧灯的方向撞过去。
慧灯的金光掌拍下来。
姜晚吟没躲。
硬吃。
"咔——"
暗金道则又碎了一层。这次碎到基底。
血从嘴角涌出来。喷在荒泽的干土上。
沈霜辞的霜色道则猛地涌过来。顺着双生契往她道则里灌。
"你疯了——"
"没疯。"
"引他出手。"
"他出全力了。"
"那他就没余力管别的。"
慧灯的第二掌又来了。
姜晚吟这次躲了。六尾一卷。身形往侧边闪。
但闪得慢了半拍。掌风擦过左肩。
"嗤——"
肩骨碎了。暗金色的血溅出来。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猛地睁大。
霜色道则从脚下炸开。冰封了半片河床。硬生生把慧灯的第三掌冻在半空。
"姜晚吟——"
"没事。"
"骨头碎了长。"
"道则碎了长。"
"一千五百三十年。"
"碎过不止一次。"
她哑着嗓子笑。血沫从嘴角淌下来。
"但今天。"
"得拉个垫背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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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泽边缘。同日。
玄罔和两个外域大乘从另一侧围过来。
姜晚吟六尾展开。不是攻。是炸。
暗金道则从契印最深处涌出来。妖帝道则的基底被她强行点燃。
像一根烧到底的引线。
沈霜辞的手指猛地攥紧。
"你点燃基底——"
"嗯。"
"疼。"
"但快。"
暗金光柱从荒泽深处冲天而起。把半片天空染成金色。
玄罔的脸色变了。
"她点燃道则基底——不要命了——"
慧灯的金光被光柱震开。渡劫期的威压硬生生被顶退三步。
姜晚吟的身形从光柱中心冲出来。六条尾巴拖着暗金尾迹。
第一下。砸在玄罔身上。
玄罔的血魂珠炸了。枯爪碎了两根。
第二下。擦过外域大乘的肩膀。那大乘的半边身子直接被暗金道则烧穿。
第三下——
她没打第四下。
道则基底烧完了。
五成变三成。三成变两成。
姜晚吟从半空栽下来。
沈霜辞接住她。
霜色道袍裹着暗金色的血。
"……两成。"沈霜辞的声音哑了。"你只剩两成道则了。"
"够跑。"
"走。"
沈霜辞抱着她往荒泽更深处掠去。
身后慧灯的怒吼追过来。渡劫期的威压像潮水一样涌。
但追不上了。
姜晚吟点燃基底那一炸。荒泽的地脉被震乱了。灵气乱流挡住了追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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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泽深处。同日。
沈霜辞找了个石窟。霜色道则从洞口封了一层冰。
姜晚吟趴在石台上。六条尾巴全耷拉着。暗金道则微弱得像风中残烛。
两成。
从四成到两成。三天。
哑着嗓子——
"打坏了。"
"外面那片地。"
"荒泽裂了三道缝。"
"不关我们的事。"
沈霜辞的手指碰了碰她碎掉的左肩。霜色道则慢慢渡进去。接骨。
"你两成道则。"
"嗯。"
"回去慢慢长。"
"不急。"
"正道那群老东西——"
"也被我炸怕了。"
"慧灯吃了我一记。玄罔碎了两根爪子。"
"短期内追不进来。"
沈霜辞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你五成道则跑出来。两成道则回去。"
"赚了。"
"打坏了外面的地。"
"没打坏桃园。"
"值。"
姜晚吟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"回吧。"
"赤狐应该吃第三颗丹药了。"
"陆霜降手应该不抖了。"
"灰应该记了三页。"
"该回去了。"
沈霜辞低头。吻她带血的耳尖。
"走不动我抱你。"
"抱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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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印内。桃园。同日。
灰蹲在当来阁门口。琥珀色眸子看着裂隙方向。
契印在腕上疯狂跳了一整天。师姐那边的波动从炸裂到微弱。现在慢慢稳了。
"灰——"花无夜从练剑场窜过来。尾巴炸着。"师姐那边——"
"打完了。"
"谁赢了?"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弯了。
"师姐两成道则回。外面荒泽裂了三道缝。玄罔碎了两根爪子。慧灯吃了记妖帝道则。短期内追不进来。"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耷拉下来。
"……两成??她出去的时候还有四成半——"
"烧基底了。"
"又烧——"
"嗯。点燃道则基底。炸了一波。打跑了。打坏了外面的地。"
花无夜沉默了。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
"师姐说了。打坏的又不是我们的地。"
"……她原话?"
"原话。"
苏妙从库房方向走过来。黑眸微垂。
"灰。记账。"
灰翻开账册。笔尖落下——
「师姐+大师姐出园。赴南域荒泽。与正道追兵交战。敌方:渡劫期×2(慧灯尊者+隐世老怪)。大乘后期×2(外域)。玄罔老祖。师姐点燃道则基底。硬撼渡劫。炸裂荒泽地脉三道。伤慧灯。碎玄罔双爪。师姐道则由四成半降至两成。安全撤回。荒泽非我属地。打坏不心疼。桃园无损。建议:等师姐回。关门。继续养。全园皆母。唯赤狐公。重点保护。」
最后一行。灰自己加的。
花无夜瞥了一眼。
"……你最后那句——"
"事实。"
"师姐看见会说什么?"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阖上。
"她会说——'就他一个公的。当然重点保护。碎了上哪找第二个。'"
全场沉默了一息。
小黑空眸微微弯了。
"……有道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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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窟。同日。
沈霜辞抱着姜晚吟往封印方向掠。
荒泽的灵气乱流慢慢平息。身后没有追兵。
姜晚吟趴在她肩上。六条尾巴垂着。暗金道则一丝一丝往回聚。
哑着嗓子——
"回去让赤狐给全园讲讲。"
"怎么当唯一的公的。"
"压力多大。"
"他最有发言权。"
沈霜辞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他现在道则才恢复四成。你让他讲这个?"
"让他躺着讲。"
"反正也动不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