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三百五十七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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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。次日。
赤狐醒了。
左耳结痂了。右前爪还耷拉着。琥珀色道则比昨天亮了一圈——白狐的道则渡了大半夜,加上师姐那几颗丹药灌下去,碎了一半的琥珀道则重新黏上了。
他睁开眼。第一句话——
"媳妇。戒指呢。"
白狐的尾巴慢慢松开。三个空间戒指从他爪子上取下来。搁在石头上。
"都在。一个没丢。"
赤狐的琥珀色眸子亮了。
"搬回来了——全搬回来了——"
他撑着身子坐起来。巴掌大的狐狸抖了抖毛。
"开箱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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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空地。
苏妙、花无夜、灰、小黑、白狐、赤狐全围在石头边上。
赤狐把三个空间戒指倒扣在空地上。
暗金色纹路亮起。空间法则展开。
一座巴掌大的总坛慢慢浮出来。
缩得整整齐齐。宝库在最前面。藏经阁挨着。练功场在后面。玄罔老祖的蒲团单独搁在角落。像个小摆件。
赤狐的爪子戳了戳蒲团。
"先开这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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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件:玄罔老祖的蒲团。
巴掌大。灰扑扑的。看起来跟普通蒲团没区别。
赤狐用琥珀色道则裹住。慢慢放大。
蒲团展开到正常尺寸。灰扑扑的外皮剥落一层——
里面是人皮。
不是妖兽皮。是人皮。
上面还纹着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。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眯起。
"……人皮蒲团。"
苏妙黑眸微垂。风绳碰了碰符文。
"血炼术。用人皮做蒲团底座。符文是锁魂阵。坐上去能吸人魂魄壮大道则。"
花无夜的尾巴炸了。
"他坐这玩意儿修炼??"
赤狐的琥珀色眸子亮得吓人。
"我说这老东西大乘后期怎么来的——吸了一辈子魂魄。正道老祖。坐人皮蒲团。"
白狐的尾巴慢慢收拢。
"……怪不得他追我不追到底。道则有脏东西。进封印怕被天道反噬。"
灰翻开账册。笔尖落下——
「玄罔老祖蒲团:外层灰布。内层人皮。血炼术。锁魂阵。吸人魂魄壮大道则。正道大乘后期根基来路不正。建议:蒲团没收。不归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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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件:藏经阁。
赤狐把巴掌大的藏经阁放大。
门推开。架子上一排排典籍。
花无夜凑过去。尾巴甩着。随手抽了一本。
翻开。
"……《血婴炼体诀》?"
苏妙抽了一本。
"《万魂幡炼制图谱》。"
灰抽了一本。
"《夺舍续命术》。"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抽了一本最厚的。
"《正道宗门表面功法·内部实为魔道修炼手册》。"
全场沉默。
赤狐的尾巴慢慢炸开。
"……我说这老东西怎么这么黑——藏经阁全是魔功!表面写正道功法!骗弟子入门!实际让弟子练魔功!"
花无夜的尾巴抖着。翻到最后一页。
"……这上面写着。金光寺分号后院地下有血池。供慧灯尊者修炼。"
苏妙黑眸微微睁开。
"金光寺慧灯。大乘中期。合掌念佛的那个。"
"嗯。"
"……合掌的时候手在掐血印。"
灰的笔尖在账册上飞速移动。
「藏经阁:魔功总汇。计四十七部。含《血婴炼体诀》《万魂幡炼制图谱》《夺舍续命术》等。五宗表面正道。实际全员魔修。金光寺地下血池。慧灯尊者主修。建议:典籍全没收。当证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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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件:宝库。
赤狐把宝库门推开。
里面一排排架子。
赤狐的琥珀色眸子从左到右扫了一遍。
然后他愣了。
"……不是破烂。"
花无夜凑过去。
"真不是破烂——上品灵石!一整架!"
苏妙黑眸微垂。走到最里面。
"中品灵石三箱。下品灵石不计。法宝:灵级七件。玄级两件。"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睁开。
"……玄级法宝。外宗总坛才有?分舵全是破烂?"
赤狐的尾巴慢慢竖起来。
"分舵是幌子。好东西全压总坛。"
"玄罔老祖把五宗搜刮的灵石全堆自己总坛了!"
"分舵那些破烂是给外人看的!"
花无夜的尾巴甩着。
"那万宝楼分舵那个没盖的聚宝盆——"
"也是幌子!真聚宝盆在总坛!"
赤狐窜到最里面。爪子拍在一个玉匣上。
"看这个——"
打开。
里面一枚暗红色的珠子。
苏妙的风绳碰了一下。黑眸微微睁开。
"……血魂珠。用十万生魂炼的。大乘后期催动能瞬杀大乘中期。"
"玄罔老祖压箱底的底牌。"
"怪不得他追我不追到底——这珠子需要生魂喂养。他不敢进封印。怕珠子反噬。"
灰的笔尖顿了一下。
「宝库:上品灵石满架。中品灵石三箱。玄级法宝×2。灵级法宝×7。血魂珠×1(十万生魂炼制。玄罔底牌)。五宗搜刮所得全囤总坛。分舵皆为幌子。建议:全没收。灵草仍不取(无灵草)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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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件:练功场。
赤狐把练功场放大。
地上刻着阵法。中央一个凹槽。
凹槽里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。
白狐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睁开。
"……血槽。"
"练功场是屠宰场。"
"凹槽接血。阵法把血送进血魂珠。"
"十万生魂不是白来的。"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耷拉下来。
"……这哪是正道宗门。这是魔教窝点。"
赤狐的琥珀色眸子亮着。
"难怪他们要破我们封印——不是要灵草。是要活人。"
"园子里六道练气期。他们以为好杀。"
"杀了炼珠。"
苏妙黑眸微垂。
"师姐一千五百年前封园。不是躲他们。是不让他们进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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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
灰合上账册。
琥珀色眸子微微眯着。
小黑空眸弯着。喝茶。
契印在腕上跳着。
灰翻开新的一页。写——
「赤狐醒。开箱验总坛。结论:玄罔老祖蒲团=人皮血炼。藏经阁=魔功总汇(四十七部)。宝库=五宗搜刮所得(上品灵石满架。玄级法宝×2。血魂珠×1)。练功场=屠宰场(血槽供珠)。五宗全员伪正道。实修魔功。师姐封园=护园=护人。建议:账清。东西没收。不归还。等师姐定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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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同日。
姜晚吟趴在榻上。黑眸半阖。
结界缝开着。后山的声音一字不落。
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后颈。
"人皮蒲团。"
"嗯。"
"魔功四十七部。"
"嗯。"
"血魂珠。十万生魂。"
"嗯。"
姜晚吟的尾巴慢慢裹紧。哑着嗓子——
"一千五百年前我就知道。"
沈霜辞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"知道为什么不说。"
"说了他们不信。"
"白姬月时期我说过一次。五宗联手反咬我'污蔑正道'。"
"封园不是躲。"
"是懒得管。"
"现在赤狐帮我把证据搬回来了。"
"正好。"
沈霜辞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你要做什么。"
"不做什么。"
"不开门。"
"不出去。"
"他们要破封——"
"让他们试试。"
"血魂珠进了封印范围。契印直接炸。"
"玄罔不敢。"
"他比谁都清楚。"
姜晚吟哑笑一声。往沈霜辞怀里拱了拱。
"赤狐干得漂亮。"
"搬回来的不是宝库。"
"是他们的命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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裂隙外。同日。
赵正使坐在山石上。探阵盘稳稳六道练气期。
他不知道。
他身后三百丈。
玄罔老祖的蒲团正被当来阁拿来垫桌脚。
人皮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