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三百五十六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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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宗。某处临时聚义厅。
五宗的大乘和化神挤了一屋子。
化神期站在墙根。大乘期坐主位。
青霄宗大乘初期·玉桓真君先开口:“南域那座园子,探阵盘六道练气期一层,怎么看都不像有妖帝道则。”
焚焰宗大乘初期·赤炉真君冷笑:“练气期是阵纹档位,赵正使早说过了。你们非不信。”
金光寺大乘中期·慧灯尊者合掌:“现在不是信不信的事。分舵门口的石狮子没了。”
全场一静。
万宝楼大乘初期·钱不昧脸都绿了:“本楼门口那对石貔貅也没了。聚宝盆本来就没盖,现在连盆都还在,但——门口镇店兽没了!”
玄天宗一直没说话的那位太上长老,缓缓抬眼。
满堂瞬间安静。
——玄天宗太上长老,玄罔老祖。大乘后期。
就是赤狐在总坛撞上的那个“老东西”。
化神期们互相使眼色:原来总坛那位一直没露面的,是玄罔。玄天宗把总坛当壳子,五宗库房穷得响叮当,真底牌全压在玄天宗总坛里,由玄罔坐镇。
玄罔声音像旧铁摩擦:
“那只狐,不是野狐。”
“大乘中期,琥珀道则,空间法则熟得过分。探阵盘测成化神期,是因为有人把‘园子’的阵纹借给它当皮。”
玉桓真君皱眉:“南域妖族?十万大山那边?”
玄罔摇头。
“不是南域妖族。南域妖族没这种‘明明是大乘,偏要装化神去摸库房’的贼脾气。”
慧灯尊者慢慢说:“……像极了千年前那位白姬月手下,那只偷过三十三座宗门库房的赤影狐。”
满堂倒吸一口凉气。
钱不昧颤声:“白姬月不是封进园子里一千五百年了吗——”
玄罔:“她封了。狐没封。”
“那只狐,当年是白姬月的‘搬仓使’。白姬月定规矩:灵草不取,天材地宝随便搬。千年后换了个姜晚吟守门,规矩没变——只禁灵草。”
赤炉真君拍桌:“所以它把咱们分舵石狮子搬了,又钻进玄天总坛,把老祖您蒲团都顺走?!”
玄罔脸黑得像锅底。
“本座一掌拍下去,它道则碎了半边,还叼着三个空间戒指往封印缝里钻。大乘中期硬吃大乘后期一击不散——不是它皮厚,是双生契在拉它。”
玉桓真君一愣:“双生契?那园子里还有人跟它契绑?”
玄罔:“何止。园子里四对。契印全长在骨头里。那只狐受伤,对面趴着的那位妖帝道则一震,就把它拽回去了。”
化神期们听懂了,脊背发凉:
外面五宗还在等开门。
门里——
大乘中期赤狐,扛着大乘后期玄罔一掌,把玄天总坛缩成巴掌大搬回家了。
而玄罔这种级别,居然没敢追进封印。
慧灯尊者轻声补刀:“不是没敢。是探阵盘显示‘练气期一层’,真闯进去,阵眼是双生契,封山阵反噬的是天道级封印,老祖进去也未必出得来。”
玄罔咬牙:
“那只狐——”
“不是‘哪来的妖兽’。”
“是千年前白姬月/苏未眠/姜晚吟那张皮底下,养的‘自己人’。”
“大乘中期不假。但它是妖帝道则同源分出来的狐。”
“换句话说——”
“你打赤狐,等于隔空扇姜晚吟。”
满堂死寂。
钱不昧小声:“那……我们还在裂隙外等开门?”
玄罔沉默半晌,吐出一句:
“等吧。别惹它。下次它再出来,可能不是搬总坛了——是把你万宝楼连地皮都缩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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园内。主屋。结界缝开着一条。
姜晚吟黑眸半阖,哑笑:
“玄罔啊……千年前被白姬月抽过耳光的老东西。记性还行。”
沈霜辞冰蓝眸子微弯:“他认出赤狐了。”
“认出又怎样。”
“大乘后期,被我一只狐遛了半座南域。”
“规矩还是老规矩——灵草不碰,别的随便。”
“他敢追进门,契印炸给他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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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
灰在账册上落一行:
「外宗会议:玄天宗玄罔老祖=大乘后期=总坛坐镇者=被赤狐遛那位。赤狐身份坐实:妖帝道则同源之狐/白姬月旧部‘搬仓使’。五宗化神听呆。大乘们结论:别惹园子。灵草禁。余者狐可取。建议:继续等赤狐醒,开箱验总坛。」
小黑空眸弯着倒茶。
契印在腕上跳。
后山赤狐睡得正沉。
巴掌大的玄天总坛,在戒指里安安静静。
像在说:
“老祖又怎样。师姐没说不能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