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三百五十四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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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。
赤狐摔进来的。
不是跳。是摔。
巴掌大的身子从封印阵纹里滚出来。火红皮毛上全是血。左耳撕了一道口子。右前爪耷拉着。琥珀色道则暗淡得像快灭的烛火。
他砸在白狐脚边。翻了个身。
"……搬回来了。"
白狐的尾巴猛地炸开。
"赤狐——!"
她扑过去。爪子托起他。琥珀色道则疯狂往他身上灌。
赤狐的左眼眯着。右眼勉强睁开。
"媳妇——别慌——没断骨头——就是皮肉——"
"你被谁打的——"
"总坛……有个老东西……大乘后期……差点没跑出来……"
白狐的尾巴裹紧了他。声音压得极低。
"总坛宝库搬了?"
赤狐的爪子动了动。三个空间戒指亮了一下。
"全搬了。"
"……全?"
"总坛……整个搬回来了。"
白狐愣了。
"整个??"
"嗯……巴掌大的……总坛……"
赤狐的琥珀色眸子慢慢阖上。
"空间戒指……装了……缩小了……搬空了……"
"宝库……藏经阁……练功场……连那老东西的蒲团……都装了……"
白狐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"你疯了——你把人家总坛端了??"
"没端……缩了……巴掌大的……搁后山就行……"
赤狐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"……困了……"
琥珀色道则彻底暗下去。
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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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
灰蹲在缝隙边上。后山的声音一字不落。
花无夜从练剑场窜过来。尾巴炸着。
"灰——赤狐怎么了——"
"回来了。带伤。总坛搬空了。"
"……搬空了??"
"整个总坛。缩小了。巴掌大。三个空间戒指装回来的。"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竖起来。
"他把人家总坛端了??"
"没端。缩了。"
"……有什么区别??"
"端是拆。缩是整体收。"
苏妙从库房方向走过来。黑眸微垂。
"灰。赤狐伤重吗。"
"皮外伤。大乘后期打的。没断骨头。道则耗空了。睡一觉就好。"
苏妙的黑眸微微睁开。
"大乘后期……他大乘中期……硬扛着搬了总坛?"
"嗯。"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
"灰。记吗。"
"记。"
灰翻开账册。笔尖落下——
「赤狐二次出园。先搬分舵石兽(焚焰宗石狮×2。青霄宗石狮×2。金光寺石象×1。万宝楼石貔貅×2。各留一爪印)。后赴总坛。遇大乘后期阻拦。硬扛伤。将总坛整体缩小收入空间戒指×3。宝库。藏经阁。练功场。蒲团。全搬。巴掌大。带伤归。现昏睡后山。白狐护着。建议:等醒。等账。」
花无夜的尾巴甩着。
"灰……他把人家总坛搬回来了……巴掌大的……放哪?"
"后山。"
"后山够放吗?"
"巴掌大。放哪儿都行。"
苏妙黑眸微垂。指尖碰了碰风绳。
"……师姐知道了怎么说。"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眯着。
"师姐只禁了灵草。"
"法宝没说。"
"建筑构件没说。"
"总坛算建筑构件。"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。
"……那赤狐算不算过了?"
"没拿灵草。算过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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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
姜晚吟趴在榻上。黑眸睁开。
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后颈。
"赤狐回来了。"
"嗯。"
"带伤。总坛搬空了。"
姜晚吟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哑着嗓子——
"……搬空了?"
"整个总坛。缩小了。巴掌大。三个空间戒指。"
"他大乘中期扛大乘后期?"
"扛了。皮外伤。道则耗空。睡了。"
姜晚吟沉默了一息。哑着嗓子——
"……疯子。"
"跟白姬月时期一样疯。"
沈霜辞冰蓝眸子微微弯了。
"你夸他?"
"没夸。"
"但没拿灵草。"
"总坛算建筑构件。"
"不算灵草。"
"不算法宝。"
"算……搬家。"
姜晚吟的哑嗓子笑了一声。
"让他睡。醒了算账。"
"看看搬回来什么好东西。"
"巴掌大的总坛……"
"摆后山当盆景。"
沈霜辞低头。吻她耳尖。
"你比赤狐还疯。"
"一千五百三十三年。"
"近墨者赤狐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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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。同日。
白狐的尾巴裹着赤狐。琥珀色道则一丝一丝往他经脉里渡。
赤狐在睡梦里哼了一声。爪子动了动。
三个空间戒指套在右爪上。暗暗的发着光。
里面装着一座总坛。
缩小到巴掌大。
宝库。藏经阁。练功场。蒲团。
全在。
白狐低头。舔了舔他撕裂的耳朵。
"……下次别去了。"
赤狐在梦里嘟囔。
"……搬完了……下次搬别的……"
白狐的尾巴猛地收紧。
"没有下次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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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夜。
灰合上账册。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给她倒茶。
契印在腕上跳着。赤狐道则的波动从后山传过来。微弱但稳。
"灰。"
"嗯。"
"赤狐醒了再记账。"
"嗯。等醒。"
"巴掌大的总坛。你打算怎么记。"
"记'搬回盆景一座。原属外宗总坛。内含宝库等。价值待估。'"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
"灰。你这账册迟早比万宝楼总账厚三倍。"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眯着。
"那就记到比万宝楼厚三倍。"
裂隙外。探阵盘稳稳六道练气期。
外面的人不知道。
他们的总坛。
现在巴掌大。
在后山。
当盆景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