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格党

繁体版 简体版
格格党 > 青丘 > 第513章 第 513 章

第513章 第 513 章

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三百四十二集》

------

主屋内。第四十七日。酉时。

沈霜辞先醒的。

冰蓝的眸子睁开。低头看怀里的人。

姜晚吟的黑眸还阖着。六条尾巴松松裹着两个人。暗金里衣领口滑到锁骨下面。呼吸平稳。睫毛偶尔颤一下。

沈霜辞的手指从她后颈慢慢滑到肩头。轻轻捏了一下。

姜晚吟的眉心微微皱了皱。哑着嗓子——

"……别捏。"

"醒了?"

"没。"

"没醒说话?"

姜晚吟的黑眸睁开一条缝。哑着嗓子笑了一声。

"你先醒的。"

"嗯。"

"几点了。"

"酉时。"

"……睡了一整天。"

"嗯。外面等了三个时辰。你给了两个字又睡了。"

姜晚吟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
"不开。够明白了。"

"够明白。但他们还在外面没走。"

"……烦。"

沈霜辞坐起来。霜色道袍拢好。手指拨开姜晚吟散在脸侧的头发。

"起来。带你去洗。"

"……洗什么。"

"灵泉。你尾巴上沾了一天灰。"
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。哑着嗓子——

"你抱我去。"

"自己走。"

"不起。"

沈霜辞低头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

"不起来就留在榻上。外面那群人继续等。"

姜晚吟的六条尾巴猛地炸开。

"——去洗。"

------

灵泉。同日。酉时三刻。

灵泉在后山深处。灵脉眼就在泉底。水常年温的。雾气从水面往上浮。

沈霜辞走在前面。霜色道袍的袖口被山风掀起一角。

姜晚吟跟在后面。六条尾巴拖着。赤着脚。暗金里衣外头松松罩了件外袍。

走到泉边。沈霜辞转身。

"脱了。"

"你转过去。"

"转什么。一千五百三十三年了。"

"……转。"

沈霜辞没动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弯了。

"不转。"

姜晚吟的耳尖红了。手指攥着外袍领口。哑着嗓子——

"沈霜辞——"

"一千五百三十三年。哪处没看过。"

"那也不——"

沈霜辞走过来。手指搭上她外袍的系带。轻轻一扯。

外袍滑下去。落在青石上。

里衣。暗金色。沈霜辞昨天挑的颜色。领口扣到下巴。

沈霜辞的手指落在第一颗领扣上。

"昨天扣了三遍。今天我来解。"

"……你故意的。"

"嗯。"

一颗。两颗。三颗。

暗金里衣从肩头滑落。六条暗金色尾巴散开来。绒毛被灵泉的雾气打湿了一点。微微发亮。

沈霜辞的手指顺着尾巴根部慢慢摸下去。

姜晚吟的膝盖微微一软。哑着嗓子——

"……进泉里。"

沈霜辞没松手。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。带着她往泉里走。

水漫过脚踝。小腿。腰。

姜晚吟靠在她身上。水没到锁骨。六条尾巴在水里散开。暗金道则一丝一丝融进水雾里。

"……舒服。"

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后颈。冰蓝道则从掌心渗出来。顺着灵泉水漫过去。

"转过去。"

"干嘛。"

"洗尾巴。"

姜晚吟的黑眸半阖。哑着嗓子——

"……你就是想摸。"

"嗯。顺便洗。"

姜晚吟转过去。六条尾巴从水里浮起来。暗金色的。湿漉漉的。

沈霜辞的手指从第一条尾巴的根部慢慢捋下去。指腹擦过绒毛。水珠顺着尾巴尖滴回泉面。

一条。两条。三条。四条。五条。六条。

姜晚吟的手指攥着泉边的青石。哑着嗓子——

"……沈霜辞。"

"嗯。"

"你洗太慢了。"

"急什么。外面那些人又不进来。"

"……不是急那个。"

"那急什么。"
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。哑着嗓子——

"急你。"

沈霜辞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
然后继续捋最后一条尾巴。力道轻了。

"不急。洗完再说。"

------

当来阁。同日。戌时。

灰蹲在缝隙边上。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着。

外面安静了。五宗使者退到五百丈外。没再传音。

小黑空眸微微垂着。拎着茶壶走过来。

"灰。师姐和大师姐呢。"

"灵泉。"

"洗了多久了?"

"从酉时三刻进去的。现在戌时了。"

花无夜趴在柜台上。尾巴甩着。

"洗个澡洗一个时辰??"

灰没抬头。手指在账册上写——

「第四十七日。戌时。大师姐携师姐往灵泉沐。至今未归。裂隙外五宗使者退至五百丈。未再传音。建议:不催。不喊。不探头。」

苏妙从库房走出来。黑眸微垂。手里端着茶。

"灰。外面那群人还会再来吗。"

灰合上账册。

"会。"

"什么时候。"

"等他们想明白了'不开'两个字的意思。就会来想别的办法。"

"什么办法?"
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弯了。

"比如——堵门。比如——喊话。比如——送东西进来求开门。"

"送东西?"

"嗯。灵草。灵石。法宝。求里面的人开条缝。换点什么。"
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

"师姐会收吗。"

灰摇头。

"不会。但赤狐会。"

花无夜的尾巴竖起来。

"赤狐??他敢——"

"他敢。上次'借'了四宗库房。这次外面送进来他肯定先翻。"

白狐从后山方向走过来。尾巴甩着。

"灰。赤狐在后山睡觉。你别给他找事。"

"我没找。他自己会找。"

白狐的尾巴扫了一下。转身回后山了。

------

灵泉。同日。戌时三刻。

姜晚吟趴在泉边青石上。六条尾巴半干。暗金里衣重新穿好了。沈霜辞坐在她旁边。霜色道袍的袖口湿了一截。

哑着嗓子——

"……洗够了。"

"嗯。"

"去找灰。"

"嗯。"

姜晚吟撑着青石站起来。脚踩在湿石板上。晃了一下。

沈霜辞的手扣住她的腰。

"站稳。"

"……你洗的时候我腿软了。"

"知道。"

"你故意的。"

"嗯。"

姜晚吟的耳尖红着。哑着嗓子——

"一千五百三十三年。每次都这样。"

"每次都这样。"

两个人沿着后山小径往当来阁走。

月光照在石板路上。

姜晚吟的尾巴尖拖在身后。湿的。在石板上留一串水印。

沈霜辞的手指勾着她的。

走到当来阁门口。

灰蹲在缝隙边上。抬头。

"洗完了?"
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垂着。哑着嗓子——

"嗯。"

灰的琥珀色眸子扫了一眼她还在滴水的尾巴尖。又看了一眼沈霜辞湿了一截的袖口。

没说话。

翻开账册。写——

「第四十七日。戌时三刻。大师姐与师姐自灵泉归。师姐尾尖犹湿。大师姐袖口半濡。裂隙外无新动向。五宗未再传音。建议:不开。不回。不过去。」

姜晚吟走到缝隙边上。听着外面五百丈外的灵气波动。

哑着嗓子——

"还在。"

"嗯。"灰说。"没走。在等。"

"等什么。"

"等里面再给一句话。"

"不开。两个字够了。"

"对他们来说不够。"
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。哑着嗓子笑了一声。

"那就不给第三句。"

"不回音。"

"不理他们。"

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后颈。

"不理。"

灰在账册上补了一行——

「师姐言:不开。不给第三句。不回音。建议:继续过日子。」

花无夜趴在柜台上。尾巴甩着。

"师姐……他们要是堵门堵到明年呢——"
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垂着。

"堵到明年就明年。"

"堵到后年就后年。"

"契印长在骨头里。门又不长在他们手上。"

"急什么。"

她转身。往主屋走。

沈霜辞跟在后面。

六条暗金尾巴在月光下慢慢干了。

灰蹲在缝隙边上。看着裂隙外五百丈处的灵气波动。

探阵盘稳稳六道练气期。

不回音。

不开门。

不急。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