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三百二十三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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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外。第八日。午后。
沈霜辞从主屋出来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指尖凝着三道冰蓝道则。
灰蹲在缝隙边上。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着。看着她。
"大师姐。"
"嗯。"
"有事?"
沈霜辞的手指微微一动。三道冰蓝道则分成三股。
"三道风捆。给赤狐。"
灰愣了一下。
"赤狐?哪只——"
"后山那只。棕狐和奶白狐狸去年生的第三窝。最小的那只。赤毛。"
灰想起来了。那只赤狐。三个月大。尾巴还没长全。整天在后山追松鼠。
"给赤狐干嘛?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。
"让他送去给花无夜和苏妙。"
灰的手指微微顿住。
"……大师姐。你这是——"
"苏妙憋很久了。"
灰的琥珀色眸子猛地睁大。
"你怎么知道——"
"账册。你记了。花无夜每天蹭苏妙。苏妙每次都擦掉她嘴角的碎屑。耳红。但从不主动。"
她顿了一下。
"你记了三年。全是'苏妙擦花无夜嘴角。耳红。不主动。'"
灰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"……我记的是观察。"
"观察了三年。苏妙憋了三年。"
沈霜辞的手指一弹。三道风捆化作冰蓝流光。往後山飞去。
"赤狐送去。捆在花无夜手腕上。她挣不开。会去找苏妙。"
"然后呢?"
"然后苏妙不用主动。花无夜被捆着。只能待在柜台后面。哪儿也去不了。"
灰的嘴角微微弯了。
"大师姐。你比灰还——"
"记了三年。我看了三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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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。同日。
赤狐——三个月大。赤红色的毛还没长齐。尾巴短了一截。正在追一只松鼠。
冰蓝流光从天而降。精准地落在他背上。
赤狐"嗷"了一声。松鼠跑了。
他回头。嘴里叼着半只松果。琥珀色的眸子懵懵的。
冰蓝道则在空中凝成三个字——
「去。送。捆。」
赤狐歪了歪脑袋。
冰蓝道则又凝出两个字——
「桂花糕。」
赤狐的耳朵竖起来了。
「无限量。」
赤狐叼着松果。撒腿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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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申时。
花无夜蹲在柜台后面。尾巴甩着。嘴里叼着一块桂花糕。
"灰——苏师姐去哪儿了——"
灰坐在对面。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弯着。
"库房。"
"我去——"
她刚站起来。后山方向一道赤红流光窜进来。
"嗷——"
赤狐一头撞进花无夜怀里。嘴里叼着松果。爪子扒着她的袖子。
花无夜的尾巴猛甩。
"哎——小东西——你干嘛——"
她低头。看到赤狐背上绑着一道冰蓝道则。
还没反应过来。
"唰——"
冰蓝道则猛地展开。化作三道风绳。精准地捆住花无夜的双手手腕。
花无夜的尾巴炸了。
"什么——灰——这什么——"
灰慢慢放下账册。
"大师姐给的。三道风捆。捆你。"
"捆我干嘛——"
"让你待着。哪儿也别去。"
"我哪儿也不去啊——"
赤狐从她怀里跳出来。蹲在柜台上。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。盯着花无夜被捆住的手腕。
花无夜挣扎了两下。风绳纹丝不动。
"苏师姐——苏师姐救我——"
库房方向。苏妙的脚步声。
黑眸微垂。手里抱着一摞旧账册。
看到花无夜被冰蓝风绳捆在柜台后面。
苏妙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"……怎么了。"
花无夜的尾巴甩着。
"苏师姐——大师姐搞的——捆我——我不知道为什么——"
苏妙黑眸微微抬起。看了眼花无夜被捆住的手腕。
风绳捆得不紧。刚好让她动不了。但没勒痕。
苏妙放下账册。走过来。
"别动。"
她伸手。指尖碰了碰风绳。
冰蓝道则微微一颤。没松。
苏妙的黑眸微微垂着。
"大师姐的道则。解不开。"
"那怎么办——苏师姐你帮我想想办法——"
苏妙没说话。
她绕到柜台后面。站在花无夜面前。
花无夜仰着头看她。暗红的尾巴慢慢收回来。甩得不那么厉害了。
"苏师姐……"
苏妙黑眸微垂。看着她。
看了很久。
花无夜的尾巴尖微微抖了一下。
"……苏师姐你别这样看我……"
苏妙的手指抬起来。
碰了碰花无夜的嘴角。
不是擦碎屑。
是指尖轻轻抵在她下唇上。
花无夜的尾巴猛地炸开。
"苏——"
苏妙俯下来。
黑眸近在咫尺。
"三年了。"
"……什么?"
"你蹭了三年。我擦了三年。"
苏妙的手指从她嘴角滑到下颌。
"大师姐捆你。是让我不用追你。"
花无夜的暗红尾巴僵住了。
"苏师姐……你……"
苏妙低头。吻住她。
不是擦嘴角。不是碰耳尖。
是认认真真地。吻住了。
花无夜的尾巴炸成蒲公英。风绳捆着手腕。挣不开。也不想挣了。
赤狐蹲在柜台上。松果掉了。琥珀色的眸子亮得惊人。
灰从账册后面探出头。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弯着。
手指蘸墨。写——
「第八日。申时。当来阁。大师姐三道风捆。赤狐送达。花无夜被捆。苏妙主动。三年之期。破。」
写完了。她顿了一下。又补——
「花无夜尾巴炸成蒲公英。赤狐围观。建议:不传。存档。」
小黑从库房走出来。空眸微微弯着。看着柜台后面。
"终于。"
花无夜含糊不清——
"唔——小黑你——"
苏妙松开她。黑眸微垂。耳根红着。
"……风绳还在。"
花无夜低头看了看手腕上冰蓝的风绳。
"苏师姐你解——"
苏妙伸手。碰了碰风绳。
没解。
反而把风绳往自己手腕上绕了一圈。
两个人手腕被同一道风绳连着。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。不炸了。
"……苏师姐。"
"嗯。"
"你故意的。"
"嗯。"
灰的手指在账册上顿了一下。
抬头。
"苏妙。你早就能解。"
苏妙黑眸微垂。
"嗯。"
"三年前就能解。"
"嗯。"
"你等大师姐捆她。"
"嗯。"
灰的嘴角弯了。
"……你比大师姐还——"
小黑空眸微微弯着。
"全园就她俩最慢。"
赤狐叼起松果。跳下柜台。跑了。
桂花糕还等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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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同日。傍晚。
姜晚吟趴在软榻上。六条尾巴懒懒地散着。
沈霜辞走进来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弯着。
"办完了。"
"嗯?"
"风捆送到了。赤狐干的。苏妙主动了。"
姜晚吟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"苏妙?真主动了?"
"嗯。吻了。风绳还把自己也捆上了。"
姜晚吟翻了个身。黑眸亮晶晶的。
"六条尾巴的——苏妙憋了三年——终于——"
"你教的?"
"我教什么了——"
"你搂了我八天。全园都看会了。"
姜晚吟的耳朵尖红了。
"……我没教。"
"你示范了。"
"那不算示范——"
沈霜辞俯下来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
"那这是什么。"
她碰了碰姜晚吟的耳尖。
姜晚吟的六条尾巴慢慢裹上来。
"……跟她们不一样。"
"哪里不一样。"
"她们是风绳捆的。我们是自己裹的。"
沈霜辞的嘴角弯了。
"嗯。自己裹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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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。天色暗下来。
裂隙外。修士们还在探头。探阵盘稳稳指着练气期一层。
里面。风绳连着两个人。账册记着一笔。赤狐啃着松果。
桂花糕的甜香。第八天了。
还是那个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