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三百二十一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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裂隙外。第七日。
南域府巡防司换了第十八任赵正使。
他盯着探阵盘。手指微微发抖。
"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"
探阵盘上。道则波动读数已经爆表三次了。
但最让他发抖的不是读数。
是探阵盘上显示的——
修为层级:大乘期。
数量:未知。
稳定性:极高。
赵正使咽了一口唾沫。
"大乘期……裂隙里面……有不止一个大乘期……"
旁边的孙副使——已经传到第五代了——颤着声音。
"赵使……我太爷爷的太爷爷说过……这地方……别碰……"
"废话——大乘期——谁碰谁死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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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霄宗。同日。
新阁主已经换到第三任了。
现任阁主是女的。合体后期。看着传讯符。手在抖。
"南域裂隙……探阵盘显示……大乘期波动……不止一道……"
底下长老面面相觑。
"大乘期……咱们宗门老祖才大乘初期……"
"裂隙里不止一个大乘……这什么鬼地方——"
"查旧档!一千年前那批旧档!"
一个白发老供奉颤巍巍站起来。
"阁主……旧档里写的……当来阁……魔道当铺……"
"魔道能出大乘期?!"
老供奉浑浊的眼珠转了一下。
"……当来阁老板……据说不是魔道……是妖……"
满殿死寂。
"妖……大乘期妖……不止一只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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焚焰宗。同日。
焚焰宗主看着探阵盘。脸都白了。
"大乘期……至少三道……不对……四道……"
副宗主的声音发颤。
"宗主……一千年前……咱们把镇宗火鼎当了那地方……现在人家大乘期了……"
"闭嘴——"
焚焰宗主的手指攥紧。
"……当年去当鼎的时候。那个老板……穿红袍……三百来岁……"
"……现在大乘期了?"
"……可能不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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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光寺。同日。
老方丈已经传到第四代了。
现任方丈看着探阵盘。佛珠停了。
"暗金道则。冰蓝道则。暗红。黑。空。琥珀。"
他数着。
"六道。至少六道大乘期波动。"
旁边弟子颤声。
"师父……六道大乘……这比上古宗门还——"
方丈的佛珠慢慢转起来。
"……一千年前。老方丈说过。里面是一窝狐狸。"
"……一窝大乘期狐狸??"
方丈闭上眼。
"施主。你听说过妖帝道吗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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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内。同日。
姜晚吟趴在软榻上。黑发铺了半张榻。六条尾巴懒洋洋地散着。
沈霜辞坐在窗边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指尖凝着一缕道则。在给裂隙边缘加固。
外面探阵盘的波动传进来一丝。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。清清浅浅的声音。
"外面那些探阵盘。能测到什么程度?"
"大乘期。测不出具体修为。"
"哦。"
她翻了个身。尾巴尖晃了一下。
"那他们测到几道了?"
灰从缝隙边上走过来。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弯着。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。
"六道。全测到了。"
"哪六道?"
灰掰着手指。
"你的暗金。大师姐的冰蓝。花无夜的暗红。苏妙的黑。小黑的空。我的琥珀。"
姜晚吟的尾巴尖抖了一下。
"就这?"
"就这。他们探阵盘最多测到六道。再深的测不出来了。"
"剑灵呢?"
"剑灵缩在你尾巴里。探阵盘探不到。"
"老槐树灵脉呢?"
"灵脉封着。不透。"
"棕狐夫妻呢?"
"他们一千年的妖力养在树根里。探阵盘当灵脉波动处理了。"
姜晚吟清清浅浅地笑了一声。
"外面以为六道大乘。其实——"
她竖起一根手指。
"我一道。他们五道。"
"你一道?"
"嗯。我的暗金道则里裹着剑灵。裹着老槐树灵脉。裹着封印本身。他们测到的是一道。但这一道里塞了多少东西。他们不知道。"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弯着。
"师姐。你到底什么修为。"
姜晚吟的六条尾巴慢慢收拢。黑眸微微眯着。
"不知道。"
"不知道?"
"封印一千年后。道则重新洗过一遍。以前是妖帝道。现在——"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。暗金道则探出来一缕。
"现在连我自己都测不准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看着那缕暗金。
"测不准?"
"嗯。剑灵裹在里面。灵脉裹在里面。封印裹在里面。三张皮裹在里面。"
她笑了笑。
"外面显示大乘期。是因为大乘期是探阵盘最高档。"
"再往上它不认识。"
灰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。
"师姐。你意思是——"
"意思是。大乘期是探阵盘的天花板。不是我的天花板。"
她收回暗金道则。尾巴尖懒懒地晃着。
"外面那些人。拿探阵盘对着裂隙。看到'大乘期'三个字。以为里面是六个大乘期。"
"他们不知道。六个大乘期加起来。不够我一道尾巴蹭一下。"
灰低头在账册上写——
「第七日。师姐自述:修为未知。探阵盘显示大乘期。实际超出探阵盘量程。建议:不解释。让外面猜。」
写完了。她抬头。
"师姐。外面那些大宗门已经吓坏了。六个大乘期。他们以为上古秘境开了。大乘期老怪出世。"
姜晚吟的尾巴尖晃了晃。
"让他们吓。"
"反正进不来。"
"进来了也打不过。"
"一道尾巴的事。"
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后颈。
"你收敛点。别让裂隙漏太多道则。"
"收敛着呢。现在漏出去的连一成都没有。"
她翻了个身。趴回软榻上。
"外面要是来大乘期老祖。让他们来。来了看看裂隙。看看灰。看看当来阁旧址。"
"然后回去告诉宗门——那地方别碰。"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弯着。
"跟一千年前一样。"
"跟一千年前一样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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裂隙外。同日。夜。
青霄宗老祖到了。
大乘初期。白胡子。拄着拐。
他站在裂隙前三丈远。没敢再往前。
探阵盘在他手里"嗡嗡"响着。指针疯狂打转。
"六道……大乘期……不对……这道暗金的……"
他眯着眼。看着裂隙里透出的暗金光。
"这道暗金……不止大乘……"
他往前迈了半步。
"轰——"
裂隙里一道暗金道则轻轻弹了一下。
老祖被震退三步。拐杖差点飞了。
他稳住身形。脸色发白。
"……封印……有灵……"
他转身。对身后的弟子摆手。
"撤。这地方。不是秘境。"
"老祖?"
"是封门。封着一窝大乘期。别碰。"
他走了两步。回头看了一眼裂隙。
裂隙里。一缕暗金光微微闪了一下。像是在目送。
灰蹲在缝隙边上。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着。看着老祖的背影。
"青霄宗老祖。大乘初期。被师姐一道道则弹退了。"
她低头写——
「第七日。青霄宗老祖亲至。探阵。被弹退。结论:封门。别碰。传播效果:预计三日内传遍南域。」
写完了。她合上账册。
继续吃桂花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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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夜深。
姜晚吟蜷在沈霜辞怀里。六条尾巴裹着。
"霜辞。"
"嗯。"
"外面现在什么反应。"
"吓的。"
"哦。"
她闷在绒毛里。声音懒懒的。
"六条尾巴的。一道弹退大乘初期。还行。"
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尾巴尖。
"收敛点。"
"收敛着呢。要是全开。南域府直接塌。"
"……别。"
"不别。歇着呢。"
她闭上眼。
"反正外面显示大乘期。让他们猜。"
"猜不到的。"
"猜不到才好。"
窗外。裂隙的暗金光微微闪着。
外面。修士们退了三里远。扎营。远远看着。
里面。桂花糕的甜香还在。
六道大乘期。
其实是一道。
一道里裹着剑灵、灵脉、封印、三张皮。
和一只傻白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