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三百零九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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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翌日。夜。
沈霜辞站在床沿边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指尖凝出一道冰蓝阵纹。
阵纹落在四壁。天花板。地板。
一层极薄的冰蓝光膜无声铺开。
姜晚吟靠在软榻上。红袍松着。黑发披着。哑着嗓子——
"隔音阵?"
"嗯。"
"什么时候画的。"
"下午。你睡着的时候。"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。哑着嗓子——
"六条尾巴的。有备而来。"
沈霜辞没接话。指尖最后一笔落下。
冰蓝光膜微微一闪。收拢。
房间彻底安静了。
不是外面的安静。是从里面封死的那种安静。
连灵泉的水声都闷在阵里。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后山那两只叫了几天。你终于受不了了。"
"不是受不了。"
沈霜辞转身。走到榻边。霜色里衣的领口松了一颗。
"是不想再被它们吵。"
"现在吵不到了。"
"嗯。"
沈霜辞坐下来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弯着。
"现在想怎么叫。就怎么叫。"
姜晚吟的耳朵尖微微抖了一下。
哑着嗓子——
"……你变了。"
沈霜辞的手指拢上她的后颈。冰蓝道则慢慢探进去。
"跟你学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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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刻钟后。
软榻上。红袍散了一地。
姜晚吟的黑发铺在沈霜辞膝上。哑着嗓子的声音闷在喉咙里——
"……呜——"
沈霜辞的手指顿了一下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
"叫出来。"
"……阵里……"
"阵里。没人听得见。"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。哑着嗓子——
"六条尾巴的……你故意的……"
沈霜辞的冰蓝道则缠着她的手腕。指尖微微收紧。
"嗯。故意的。"
姜晚吟的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。闷在沈霜辞掌心里。
沈霜辞低头。吻住她的唇。
暗金道则和冰蓝道则绞在一起。比任何时候都紧。
阵外。
灰——坐在廊下。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着。
她听见了。
隔音阵挡得住声音。挡不住道则的波动。
冰蓝和暗金搅在一起的气息。从主屋方向漫出来。
灰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她低头。在当来阁的账册背面写了一行字——
「主屋。隔音阵。大师姐主动。」
花无夜明天又要练剑了。
不过这次不是因为她吵。
是因为灰要传消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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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。老槐树下。
棕狐蹲在窝口。耳朵竖着。
"媳妇……你听见没……"
奶白狐狸的长毛微微抖着。
"……听见了。"
"大师姐那边——那个波动——"
"闭嘴。人家有隔音阵。"
棕狐的尾巴慢慢收回来。
"……咱们啥时候也弄个隔音阵。"
奶白狐狸的耳朵尖红透了。
"你先把打猎学会了再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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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同日。夜。
花无夜趴在柜台上。尾巴耷拉着。
"苏师姐……今天才五百遍……怎么这么少……"
苏妙黑眸微垂。翻着账册。
"因为你今天没说话。"
"我说话了——我刚才说了好多——"
"灰记了。但没传给师姐。所以不算。"
花无夜的尾巴甩了一下。
"灰——灰你——你化形了就叛变——"
灰坐在柜台后面。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弯着。手指翻着账册——人形的手指翻页比爪子快多了。
"我没叛变。我传消息有筛选。你那些废话不值得传。"
"那什么值得传——"
灰的手指点了点账册背面那行字。
花无夜凑过去看。
尾巴猛地炸开。
"你——你记这个——"
"值得传的。明天传。"
花无夜的嘴巴张了又合。
"苏师姐——你管管她——"
苏妙黑眸微垂。耳根微微热着。
"……练剑。三百遍。"
"又练——苏师姐你耳朵又红了——"
"五百遍。"
花无夜闭嘴了。灰溜溜往外走。
灰的琥珀色眸子微微弯着。
"苏妙。你耳朵红了几回了。"
苏妙没抬头。
"灰。"
"嗯?"
"练剑。一千遍。"
灰笑了。
"我又不练剑。你罚我干嘛。"
苏妙黑眸微微抬起。
"那就闭嘴。"
灰的手指轻轻敲着账册。
"行。闭嘴。明天再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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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夜深。
隔音阵里。终于安静了。
姜晚吟变回小狐狸。六条尾巴裹着沈霜辞的手腕。哑着嗓子闷在绒毛里——
"……你画隔音阵……就为了这个……"
沈霜辞的手指拢着她的尾巴尖。
"嗯。"
"六条尾巴的……你以前不这样……"
"以前没有灰传消息。"
"……所以怪灰?"
"怪你。叫得那么好听。不隔音可惜了。"
小狐狸的六条尾巴全炸了。
哑着嗓子——
"……你今天话很多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。
"阵里。没人听得见。"
她低头。吻了一下六条尾巴中间那只小脑袋。
暗金道则软软地缠上来。
隔音阵外。夜风轻轻吹着。
桃园里什么都听不见。
只有灰坐在廊下。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着。
在账册上又添了一行——
「隔音阵。好用。建议棕狐后山也装一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