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二百八十九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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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园内。同日。午。廊下。
花无夜蹲在界门旁边。暗红色尾巴甩成螺旋桨。嘴还在叭叭叭——
"苏师姐——你看见没——大师姐把师姐抱回去了——昨天晚上也是抱的——前天也是——"
苏妙站在她旁边。黑眸微垂。怀里抱着账册。
"看见了。闭嘴。"
"我没说完——你发现没有——两个师姐晚上肯定抱在一块睡——师姐变狐狸塞大师姐胸口——大师姐抱着她——这——"
苏妙抬手。一把扣住花无夜的后领。
花无夜的尾巴顿住。
"苏、苏师姐——"
"吵。"
苏妙单手一提。把花无夜从地上拎起来。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幼兽。
花无夜的尾巴炸成刺球。四肢扑腾。
"放我下来——苏师姐——我还没说完——两个师姐晚上肯定——"
苏妙大步往桃园西侧的厢房走。
"你今天练剑。三百遍。练完再说话。"
"三百遍?!苏师姐你——"
"四百遍。"
花无夜的尾巴瞬间收拢。
"……三百遍就行。"
苏妙一脚踹开厢房门。把花无夜往屋里一丢。
"练。"
花无夜趴在地上。尾巴耷拉着。回头看了一眼门口。
苏妙已经走了。
黑眸平平的。但耳根有一丝极淡的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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厢房内。
花无夜爬起来。揉了揉被拎麻的后颈。尾巴慢慢晃着。
"苏师姐耳朵红了……"
她摸了摸下巴。
"奇怪——我说两个师姐抱一块——她红什么——"
她想了想。
"……等等。"
暗红色尾巴猛地炸开。
"苏师姐——你——"
厢房门被灵力震得嗡了一声。苏妙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冷冷的——
"五百遍。"
花无夜闭嘴了。
乖乖拔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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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同日。
姜晚吟靠在软榻上。红袍松着。黑发铺着。
灰狐趴在她膝头。尾巴甩了一下。
"花无夜被苏妙拎走了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嗯。"
沈霜辞坐在窗边。冰蓝的眸子微微垂着。手里削着一块木头。
"苏妙耳朵红了。"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睁开。
哑着嗓子——
"花无夜说什么了。"
灰狐尾巴甩了两下。
"说两个师姐晚上抱一块。苏妙听见了。拎人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……花无夜这张嘴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了一下。
"苏妙的反应倒有意思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有意思?"
"花无夜说两个师姐抱一块。她红什么。"
姜晚吟的黑眸微微半阖。
哑着嗓子——
"你猜。"
沈霜辞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冰蓝的眸子微微侧过来。
"……哦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六条尾巴的。什么都闻得出来。"
沈霜辞的耳尖微微热了。
"你别闻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晚了。"
她翻了个身。黑发从软榻上滑下来。
"苏妙那丫头。憋着呢。"
沈霜辞放下手里的木块。
"花无夜知道吗?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花无夜?她脑子里只有剑和桃子。"
"苏妙不说。她能想到下辈子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那花无夜刚才那番话——"
"纯属嘴欠。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"
灰狐跳上窗台。尾巴甩了一下。
"花无夜是傻的。苏妙是忍的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嗯。一个傻。一个忍。"
"迟早憋不住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。
"你打算管?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不管。"
"让她们自己闹。"
"闹出来了。界门那头再多个圈。"
沈霜辞的耳尖又热了一层。
"……你够了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六条尾巴的。什么都猜得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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厢房内。傍晚。
花无夜练完最后一遍剑。趴在地上喘气。尾巴耷拉着。
苏妙推门进来。黑眸微垂。手里端着一碗灵米粥。
"吃了。"
花无夜翻了个身。暗红色尾巴晃着。
"苏师姐……五百遍练完了……"
"嗯。"
花无夜接过粥。喝了一口。
"苏师姐……我今天说的那些话……"
苏妙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"什么话。"
"就是……两个师姐……那个……"
苏妙的黑眸微微垂着。
"吃饭。"
花无夜缩了缩脖子。低头喝粥。
苏妙站在门口。指尖微微收紧。
耳根那丝红又浮上来了。
花无夜偷偷抬头看了一眼。
"苏师姐……你耳朵又红了……"
苏妙转身走了。
门被带上。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晃着。
"……真的好奇怪。"
她低头喝粥。没想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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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屋内。夜。
姜晚吟变回小狐狸。六条尾巴裹着沈霜辞的手指。
哑着嗓子闷在绒毛里——
"苏妙今天送了粥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嗯。"
"花无夜练完剑。她去送的。"
"嗯。"
"苏妙从来不给人送吃的。"
沈霜辞的手指拢着那一小团。
"你想说什么。"
小狐狸的六条尾巴微微收拢。
哑着嗓子——
"六条尾巴的。等着看戏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弯着。
下巴抵在软榻边沿。
"老狐狸。"
小狐狸的耳朵抖了一下。
暗金道则软软地绕着两个人的手腕。
界门在廊下亮着。冰蓝的。
厢房那边安静了。
但有些东西。
快憋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