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·第二百七十五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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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开张第五十三日。清晨。
花无夜蹲在门槛上啃桃子。暗红色的尾巴一甩一甩。
然后她看见巷口拖过来一个人。
两个灰衣修士。架着。拖的。
蛇族青年。墨绿皮甲碎了一半。竖瞳半阖。嘴角全是血痂。右臂不自然地垂着——断了。至少两处。
花无夜的桃子核差点卡喉咙里。
"师、师姐——"
姜晚吟从柜台后面抬起头。红袍松着。哑着嗓子——
"嗯。"
她看了一眼门口。
哑着嗓子——
"扔门口了。"
两个灰衣修士把蛇族青年往当来阁台阶上一丢。拍了拍手。
"南域巡防司的。这人前天在赌坊杀了三个。其中两个是登记散修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哦。"
"听说他来过你们这儿。当过一把刀?"
黑袍女人空眸微微垂着。
"没当。放下了。说消煞再还他。"
巡防修士看了黑袍女人一眼。又看了柜台后面那个红袍女人。
"那刀呢?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消完了。在库房。"
"行。人我们带走了。刀你们留着吧。算证物——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人你们带走。刀是我的。"
巡防修士顿了一下。
"你这——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睁开。
气压低了半寸。
巡防修士咽了一下。
"……行。刀你们留着。人我们带走。"
他们架起蛇族青年。往巷口拖。
蛇族青年竖瞳勉强睁开一条缝。看向柜台方向。
嘴唇动了动。
没出声。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等等。"
巡防修士停住。
"人留下。"
"什么?!这人是凶犯——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我说。人留下。"
沈霜辞没动。但冰蓝的眸子微微侧过来。
巡防修士的两个同伴同时退了一步。
"你、你知道他杀了三个人——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杀了三个。不是我的人。跟我没关系。"
她站起来。红袍拂过椅面。
"但他那把刀是我消的煞。刀上有我的道则。人走了。道则断了。"
巡防修士愣了。
"道则……什么意思——"
黑袍女人空眸微微弯着。
"意思是。这人身上有我们主上的印记。你们带走了。出了事算谁的。"
巡防修士看了看蛇族青年。又看了看红袍女人。
咬了咬牙。
"……行。人留这儿。但出了事你兜着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兜着。"
巡防修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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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内。库房门口。
蛇族青年瘫在地上。断臂。血痂。竖瞳涣散。
姜晚吟蹲下来。红袍下摆拖在地上。哑着嗓子——
"刀还你。"
她从库房里拿出那把血煞刃。
暗红色的刃。倒钩。但上面的血煞之气没了。换了一层极淡的暗金道则。温吞的。不伤人。
蛇族青年竖瞳微微聚焦。
"你……没跑……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我跑什么。"
"刀……消了……"
"消了。以后不会再吃人命。但你要是拿它砍人。砍的是谁它记住谁。"
蛇族青年竖瞳颤了一下。
"……什么意思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意思是。再杀一个。刀会反噬。先从你那条断臂开始。"
她把刀放在他面前。
"留着。养伤。伤好了走。"
蛇族青年看着那把刀。竖瞳里的光慢慢聚起来。
"……为什么。"
姜晚吟站起来。哑着嗓子——
"当来阁的规矩。东西当来。人留下。"
她转身回柜台。
"你当的是命。不是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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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来阁。傍晚。
花无夜蹲在蛇族青年旁边。尾巴晃着。
"喂——你叫什么名字——"
蛇族青年靠着墙。竖瞳半阖。
"……墨岐。"
"墨岐。你杀的那三个人——"
"赌坊出千。被我抓了。反手捅我一刀。我杀了他们。"
花无夜的尾巴顿了。
"那也不至于——"
"其中一个是巡防司副使的侄子。"
花无夜的尾巴慢慢收回来。
"……难怪追你追那么狠。"
苏妙从外面走进来。黑眸微垂。
"师姐。巡防司那边放话了。说墨岐是重犯。让我们交人。不然上头施压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让他们压。"
沈霜辞的冰蓝眸子微微垂着。
"你打算保他?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不保。留着用。"
花无夜的尾巴猛甩。
"用?!"
"蛇族。元婴后期。熟悉南域地下路子。赌坊、黑市、走私线——他全熟。"
苏妙黑眸微垂。
"师姐是要收编他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当来阁冷清了一个多月。正经生意没做成几笔。但来了一个蛇族元婴。"
她指了指门口那个瘫着的人。
"六条尾巴的。赔本买卖不做。亏了的要赚回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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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。当来阁打烊。
墨岐靠在墙角。竖瞳望着天花板。
姜晚吟坐在柜台后面。红袍。黑发。哑着嗓子——
"伤养好了。帮我跑一条线。"
墨岐的竖瞳微微侧过来。
"什么线。"
"南域到北域的走私道。青鬼门旧部有人在这条线上。我要知道他们从哪走。经谁的手。"
墨岐沉默了一会儿。
"你不怕我跑了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你跑不了。"
她抬了抬手指。
暗金道则极淡地绕着墨岐的断臂。
"刀上有我的道则。你跑出南域。断臂先烂。"
墨岐的竖瞳微微睁大。
然后慢慢闭上了。
"……行。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养伤。三天后开始。"
灰狐从柜台底下窜出来。跳上墨岐的膝盖。尾巴甩了一下。
墨岐的竖瞳微微睁开。
"这什么——"
姜晚吟哑着嗓子——
"监工。"